“那是盾构机,遇山开山。”
“那是架桥机,遇水架桥。”
“那是塔吊,能吊起几十吨的东西。”
“那是挖掘机,一天能挖几千方土。”
“那是渣土车,一趟能拉几十吨。”
叶天明一路走,一路介绍。玄界武者们一路看,一路惊叹。
他们没见过那么大的机械,没见过那么快的施工速度,没见过那么大的工地。
“叶公子,对世俗界我真的服了。”姜太虚说。
“叶公子,世俗界才是我们应该生存的地方。”呼延烈说。
“叶公子,我们很喜欢这里,以后世俗界就是我们的家……”七宗十三派的掌门齐声说。
第四天,直升机回到魔都。
叶天明还没回到叶家庄园,手机就响了。是尹枚打来的。
“老大,三大家族的人来魔都两天了。”尹枚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叶天明一愣:“三大家族?哪三大家族?”
“巫神殿三大长老的家族。”尹枚说,“藤原家族、辛格家族、洛克菲勒-摩根联合家族。”
叶天明这才反应过来。巫神殿的三大长老——藤原龙之介、拉杰·辛格、威廉·范德比尔特。这三个人虽然已经被秦铮等人灭了,但他们的家族还在。
“他们想干什么?”叶天明问。
“赔罪赔偿。”尹枚说,“巫神殿为非作歹,贩卖人体器官,害了那么多家庭支离破碎。”
“现在看到龙国崛起,血族都被灭了,他们害怕你去秋后算账。所以提前来了。”
叶天明沉默了片刻:“安排在昊天集团旗下酒店。我晚上去见他们。”
“好。”
挂了电话,叶天明继续开车回叶家庄园。
庄园里很安静,其他人都不在。
秦悦、林诗雨她们去公司忙了,霍思燕去了燕京,魔主带着云曦、慕容雪她们去逛街了。只有孕妇白雅兰和慕容雪在。
白雅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肚子已经微微隆起。慕容雪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杯温水,正跟白雅兰说着什么。
叶天明走进客厅,白雅兰抬头看见他,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回来了?”
“嗯。”叶天明走过去,在白雅兰身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今天怎么样?”
“挺好的。”白雅兰说,“小家伙踢了我两下。”
“踢你?等他出来我揍他。”叶天明佯装生气。
白雅兰笑着拍了他一下:“你敢。”
慕容雪在旁边看着,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但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叶天明注意到了。
“慕容。”他忽然开口。
“嗯?”慕容雪抬头看他。
“多久没跟我睡一张床了?”叶天明问。
慕容雪的脸“唰”地红了,一直红到耳根。她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从你进玄界,到回来半个月……差不多两个月了。”
“两个月。”叶天明重复了一遍,伸手把她拉过来,搂在怀里,“对不起。”
慕容雪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稳健的心跳,鼻子一酸:“你道什么歉。你那么忙,东奔西跑的,我又不是不理解。”
“忙完这一阵子。”叶天明低头看着她,“我就去川省蓉城,拜访慕容老爷子。”
慕容雪猛地抬头,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真的?”
“真的。”叶天明说,“自从跟你在西海相遇,我一直东奔西跑,没闲下来过。现在血族灭了,漂亮国服了,玄界武者安顿好了,我也该去看看慕容老爷子了。”
慕容雪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使劲点头,声音哽咽:“好。我等你。我一直盼着这一天。”
“别哭。”叶天明替她擦掉眼泪,“走,跟我去洗澡。”
慕容雪的脸又红了:“大白天的……”
“想什么呢。”叶天明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就是洗澡。鸳鸯浴,但你给我搓背,我们聊聊天!”
慕容雪红着脸,低着头,被他拉上二楼慕容雪的房间,进了浴室。
浴室里水汽氤氲。叶天明靠在浴缸边,慕容雪坐在他怀里,两人泡在热水中。叶天明的手指轻轻按摩着她的肩膀,跟她聊着天。
“蓉城那边,慕容老爷子喜欢什么?”
“爷爷喜欢喝茶。”慕容雪说,“尤其喜欢竹叶青。”
“那我带点好茶去。”
“爷爷还喜欢下棋。”
“我会下。”
“爷爷还喜欢……”慕容雪顿了顿,“还喜欢问我什么时候结婚。”
叶天明笑了:“这次去,就告诉他,快了。”
慕容雪靠在他胸口,嘴角弯起来,眼泪又流了下来,但这次是高兴的。
突然她抬起头,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颊上,一双眼睛带着薄薄的水汽瞪着他:“你不是跟我聊天的嘛?”
叶天明一脸无辜:“这不是在聊吗?蓉城的事聊完了,现在聊点别的。”
“你……”慕容雪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脸已经红透了,“你的手不老实,也顶到我了……”
叶天明低头一看,自己那点心思藏都没藏住,当即哈哈大笑:“你以为真跟你洗澡聊天?你都说了两个月没温存了,今天好不容易逮着机会,我跟你聊这个?”
慕容雪低着头,耳根烧得厉害:“大白天的……”
叶天明眼神狡黠,凑到她耳边:“大白天怎么了?我跟自己的女人,又不是不行。再说第一次在西海,还不是大白天给你破冰的?”
慕容雪不说话了。
她想起西海酒店,窗外是碧蓝的西海湖,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那时候她还嘴硬,说只是试试,说不会当真。结果一试,就把自己搭进去了。
叶天明的手从她肩头滑下去,水温漫过指尖。
慕容雪轻轻颤了一下,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却没用力推开,只是抓着,像是抓着什么舍不得放的东西。
“你轻点。”她终于说。
“我什么时候不轻了?”
“你每次都这么说。”
叶天明笑了,低头吻她湿漉漉的肩膀。浴缸里的水轻轻晃荡,漾出去一小片,打在瓷砖上发出细细的声响。
慕容雪仰起头,靠在浴缸边缘,眼睛闭上了,睫毛上沾着水珠,一颤一颤的。
水汽越来越浓,把两个人的轮廓都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