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烈也看着叶天明，眼神里的轻视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忌惮和敬意。
水千柔看着叶天明，那双秋眸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冷月仙子也看着叶天明，她的心跳突然快了几拍。
九幽冥凤的脚步，停了。
她站在离正派人群不到二十丈的地方，那双血红色的眼睛，第一次认真地看向了叶天明。
她的眼神里，有不爽，有恼怒，但更多的，是震撼。
这个年轻人，居然破了她的魅惑之术？
三大圣地的圣主都没有做到的事，他做到了？
而且破得如此轻描淡写，如此漫不经心，就像拂去衣袖上的一点灰尘。
九幽冥凤的嘴角微微翘起，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
“有意思。”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酥软入骨的韵味，“非常有意思。”
她抬起脚，继续向前走，但这一次，她的目光没有再离开叶天明。
她走到离叶天明不到三丈的地方，停下了。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一个血红色的眼睛，一个漆黑如墨的眼睛。
一个妖异，一个平静。
一个魅惑，一个清冷。
九幽冥凤上下打量着叶天明，那双血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欣赏，一丝好奇，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就是那个炼丹师？”她问，声音酥软得像是在撒娇。
“是。”
“一夜炼出一百八十颗破镜丹？”
“是。”
“一夜连破三境？”
“是。”
九幽冥凤笑了，那笑容妖艳得像一朵盛开的罂粟花，美得让人心颤，也毒得让人心惊。
“不错。”她说，“非常不错。”
她向前走了一步，离叶天明更近了，近得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气——那是一种很奇特的香味，像花香，又像酒香，闻一口就让人头晕目眩。
“小哥哥，”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妩媚起来，那双血红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叶天明，“你叫什么名字？”
“叶天明。”
“叶天明……好名字。”九幽冥凤伸出纤纤玉手，在叶天明胸口轻轻拍了一下，那动作自然得像是在跟情人调情，“小哥哥，你有没有兴趣……跟姐姐双修？”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姜太虚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呼延烈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水千柔的眉头猛地一挑。
冷月仙子的嘴巴张成了O型。
血魔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翘起。
周伊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周若惜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云曦的脸色也变了，她看着九幽冥凤那张绝美的脸，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危机感。
“双修？”叶天明挑了挑眉。
“对，双修。”九幽冥凤又向前走了一步，几乎贴到了叶天明身上，那双血红色的眼睛里满是诱惑，“小哥哥，你跟姐姐双修，姐姐保证让你变得跟姐姐一样厉害。武祖后期大圆满？那只是起步。更高层次的门槛？姐姐带你跨过去。”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柔，像是情人在耳边低语。
“姐姐活了三百年，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但像小哥哥这样的，姐姐还是第一次见。年轻，帅气，有本事，会炼丹，还能破姐姐的魅惑之术……姐姐对你，可是非常感兴趣呢。”
她伸出手，去勾叶天明的下巴。
叶天明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手。
“双修？”他说，嘴角微微翘起，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跟一个几百岁的老太婆双修？”
九幽冥凤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你说什么？”
“我说——”叶天明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像刀子一样扎进九幽冥凤的耳朵里，“你一个几百岁的老太婆，装什么嫩？”
九幽冥凤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血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杀意。
“你再说一遍。”
“再说一百遍也一样。”叶天明站在原地，双手负在身后，目光平静地看着九幽冥凤，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你活了三百年，头发白过，牙齿掉过，满脸皱纹过。现在不知道练了什么邪功，把自己整成十七八岁的模样，就想骗我跟你双修？”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不屑。
“老妖婆，你省省吧。”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叶天明，像看一个疯子。
姜太虚的嘴角微微翘起，眼里闪过一丝欣赏。
呼延烈咧嘴笑了，粗声粗气地嘟囔了一句：“这小子，有种。”
水千柔看着叶天明，那双秋水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心里有个声音在说：这个男人，太男人了。
冷月仙子也一样，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脸上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而那些刚才被九幽冥凤魅惑的掌门宗主，此刻看着叶天明，眼神复杂。
他们在想——这小子是在找死吧？
当着九幽冥凤的面叫她老妖婆？
当着所有女人的面攻击她的年龄？
他不知道女人最恨别人说自己老吗？
果然，九幽冥凤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那双血红色的眼睛里，杀意如实质般涌出，周身的魔气翻涌如沸腾的开水，一股恐怖的气势从她身上爆发出来，压得周围的人喘不过气来。”
“找死！”
九幽冥凤怒喝一声，一掌拍出。
那一掌，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魔气凝成实质，化作一只巨大的黑色手掌，朝叶天明的胸口拍去。
掌风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啸声，地面上的石头被掌风卷起，像子弹一样四散飞射。
云曦脸色大变，大吼一声：“天明哥哥小心！”
血魔猛地向前迈出一步，准备出手相助。
但叶天明抬手，制止了他。“你们别出手，让我收拾这老妖婆！”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然后，他出拳了：“破天拳第一式——崩山！”
一拳挥出，拳罡如山崩地裂，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迎向那只黑色的手掌。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