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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读书 > 兵王归来:班主任变继母 > 第347章 认领孩子

第347章 认领孩子

    新闻发布会结束不到一刻钟,菲国新闻网就开通了专门的认领页面。三百多名被解救人员的照片、基本信息(年龄、性别、被囚时穿着、身体特征等)被公布在网上。

    网站开通的瞬间,访问量就突破了百万次,服务器几度崩溃。菲国电信公司紧急调拨资源扩容,才勉强维持运转。

    马尼拉,一户普通人家。

    四十二岁的玛丽亚·桑托斯正在准备午饭。电视机开着,播放着午间新闻。突然,她听到主持人说:“……被解救的孩子照片已经公布在官网,请丢失孩子的家庭尽快查看……”

    玛丽亚的手一抖,锅铲掉在地上。她冲进客厅,死死盯着电视屏幕。

    三年前,她七岁的女儿莉亚在放学回家的路上失踪。警方找了三个月,最后以“可能掉进河里”结案。但玛丽亚不信,她一直觉得女儿还活着。

    她颤抖着打开电脑,登录新闻网。页面加载得很慢,但她耐心等待。

    终于,照片一张张显示出来。她疯狂地滚动鼠标,眼睛扫过每一张脸。

    第三十七张。

    玛丽亚的动作僵住了。

    屏幕上,一个瘦小的女孩蜷缩在毛毯里,眼神惊恐。她十岁了,比失踪时长高了不少,但那张脸——那张脸玛丽亚永远不会忘记。

    那是莉亚。

    “莉亚……”玛丽亚捂住嘴,眼泪汹涌而出,“我的莉亚……你还活着……你还活着!”

    她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三年的绝望,三年的煎熬,在这一刻全部释放。哭了足足十分钟,她才颤抖着拿起手机,拨通了网站上提供的认领热线。

    “我……我找到了我的女儿……她叫莉亚·桑托斯……照片编号037……求求你们,让我接她回家……”

    电话那头的工作人员声音温柔:“桑托斯女士,请您冷静。请提供孩子的详细信息,我们会尽快安排DNA比对。如果确认,您就可以来接她了。”

    “我现在就过去!我现在就要去马尼拉!”

    “女士,请稍等,我们需要流程……”

    “我等了三年了!”玛丽亚几乎是吼出来的,“三年!每一天我都在想她是不是还活着,是不是在受苦……现在我知道她在哪里,你让我等?我做不到!”

    最终,在工作人员的安抚下,玛丽亚答应先提供DNA样本。

    但她挂掉电话后,立刻开始收拾行李。她决定,不管怎样,明天一早就要去马尼拉。

    像玛丽亚这样的家庭,在菲国还有几十个。认领热线被打爆,网站后台收到了上百条认领信息。

    菲国政府紧急抽调了五百名工作人员,专门处理认领事宜。

    印尼

    雅加达,一户中产家庭。

    父亲阿里·瓦希德坐在电脑前,眼睛红肿。两年前,他五岁的儿子法赫米在商场走失。

    监控显示,一个戴口罩的女人牵走了孩子,从此杳无音信。

    阿里几乎放弃了希望。直到今天,同事发给他新闻链接。

    他颤抖着点开。一张张照片划过,他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就在他要关闭页面时,最后一批照片加载出来。

    倒数第七张。

    一个七岁的男孩,抱着膝盖坐在角落里。他低着头,看不清全脸,但额头上的那道疤痕——那是法赫米三岁时摔跤留下的。

    “法赫米……”阿里喃喃自语。他放大照片,仔细看。没错,就是那道疤。还有耳朵的形状,头发的发旋……

    他立刻拨通了国际长途,联系菲国驻印尼大使馆。大使馆工作人员记录了信息,承诺会尽快安排。

    阿里挂掉电话,冲进卧室:“莎拉!莎拉!我找到法赫米了!他还活着!”

    妻子莎拉从床上坐起,她已经病了两年——自从儿子失踪后,她就一病不起。

    “什么?你说什么?”

    “新闻!菲国的新闻!他们解救了被拐卖的孩子,法赫米在里面!我看到了!”

    莎拉愣了几秒,然后嚎啕大哭。夫妻俩抱头痛哭,两年的阴霾终于透进了一丝阳光。

    马来西亚。

    吉隆坡,华人社区。

    六十五岁的陈伯独自生活。

    三年前,他的孙女小萱(八岁)在公园玩耍时失踪。

    儿子和儿媳受不了打击,一年前离婚了,各自去了外地。

    陈伯一个人守着老房子,每天看着孙女的照片流泪。

    今天早晨,邻居急匆匆敲门:“陈伯!快看电视!菲国救了好多孩子,可能有小萱!”

    陈伯跌跌撞撞跑到客厅,打开电视。新闻正在重播罗慕洛的讲话。

    当被解救孩子的照片出现在屏幕上时,陈伯戴上老花镜,脸几乎贴到电视上。

    第三轮照片播放时,他看到了。

    一个十一岁的女孩,扎着马尾辫,眼神茫然。

    虽然长大了,但眉宇间还是小萱的样子。特别是她左脸颊的那颗痣——位置一模一样。

    “小萱……是小萱……”陈伯老泪纵横。他颤巍巍地拿起电话,却不知道该打给谁。儿子换了号码,儿媳也联系不上。

    最终,他决定自己去菲国。他翻出存折,取出所有的积蓄——不多,只有几千马币,但够买机票和几天的食宿。

    “小萱,爷爷来接你回家。”他对着照片喃喃自语。

    澳大利亚。

    悉尼,一户白人家庭。

    凯特·米勒已经哭了两个小时。

    她的儿子杰克(六岁)一年前在黄金海岸度假时失踪。当时她在沙滩上躺了几分钟,一转头孩子就不见了。警方怀疑是溺水,但尸体一直没找到。

    凯特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几次试图自杀。丈夫马克辞去工作,全职照顾她。

    今天下午,马克看到新闻后,犹豫了很久才告诉凯特。他怕希望落空,妻子会承受不住打击。

    但凯特坚持要看。她坐在电脑前,一张张照片仔细看。

    “不是……不是这个……也不是……”

    就在她要放弃时,马克指着屏幕:“等等,这个……。”

    照片里是一个七岁的男孩,金发碧眼,鼻梁上有几颗雀斑。杰克也有雀斑,位置差不多。

    “放大,马克,放大!”

    照片放大后,他们看到了男孩脖子上的胎记——一个浅褐色的心形胎记。杰克出生时就有这个胎记。

    “是杰克……”凯特的声音在颤抖,“我的上帝……是杰克……”

    她晕了过去。马克赶紧叫救护车。在医院醒来后,凯特的第一句话是:“我要去菲国,现在就要去!”

    医生建议她稳定情绪后再出发,但凯特不听。她拔掉输液管,就要下床。

    最终,马克答应明天一早就买机票。他联系了澳大利亚外交部,外交部表示会提供协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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