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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4章 李爱国的遗孀

    傅西洲走远了,就闪身进了空间休息。

    接下来的两天,他将在津市的其他几个人都去探访了一遍,给了足够的物资跟钱票。

    这几户人家虽然牺牲了一个孩子,但是还有其他孩子在照顾,生活不像张铁军父母家那么困难。

    傅西洲探访完这几个家庭后,就马不停蹄的发动瞬移技能去往冀省。

    距离小弟小妹高考还有十天,他必须赶着这几天将父亲交代的事情都给处理好,然后回去陪小弟小妹高考。

    半个小时后,傅西洲站在了冀省的沧市。

    李爱国、王红森的家属都住在这边。

    傅西洲到了沧市以后,先找了个国营饭店吃了碗面。

    吃面的时候跟店里的服务员打听了一下李爱国家跟王红森家的地址所在的位置。

    服务员是个热心肠的大姐,听说他是来看烈士家属的,立马就给他指了路。

    “你说的李爱国同志家人的住址刚好就在这边附近,就顺着这条街一直往北走,走到头左拐,第三个巷子进去,门口有棵大槐树的那家就是。”

    “至于你说的这个王红森的家属住的地址有点远,我这一时半会指也指不清楚,要不你到时候找别人问问看?”

    “好的,我知道了,同志,谢了。”

    傅西洲谢过大姐,吃完面结了账,先往李爱国家走。

    他打算先去探听一下是什么情况,然后看情况决定要送什么物资过去。

    走了大概十来分钟,傅西洲就看见了那棵大槐树。

    树是老树,叶子郁郁葱葱的,衬得天都蓝了几分。

    傅西洲猜测大槐树旁边的那家就是李家了。

    他往那边走去,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院子里头传来了哭声。

    哭声不大,是那种压着嗓子的抽泣,断断续续的。

    傅西洲能听出是个女人的声音。

    李家出事了?

    傅西洲皱了皱眉,走上前敲了敲门。

    “谁啊?”

    里面传来一个李爱国的遗孀沙哑的声音。

    “大婶,我叫傅西洲,我是李爱国烈士战友傅文斌的儿子傅西洲,特意从京市过来看望你们的。”

    院子里的哭声停了。

    过了几秒,门从里面打开了。

    开门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妇女,头发有些凌乱,眼圈红红的,脸上还带着泪痕。

    她旁边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人,怀里抱着个两三岁的男孩,眼睛也是肿的。

    “你说你是谁?”

    李爱国的遗孀问,她怀疑自己刚才听错了。

    傅文斌这个名字,她已经有好几年没听见了。

    傅西洲猜测眼前的妇女应该就是李爱国的遗孀,他从口袋里掏出父亲写的信,递过去,

    “大婶,这是我父亲傅文斌写给您的信,李爱国叔叔生前跟我父亲是战友。”

    李爱国的遗孀接过信看了两眼,眼泪又掉下来了。

    “原来是傅团长的孩子啊,赶紧进来。”

    她说着侧身让傅西洲进了院子。

    傅西洲点点头,视线扫过那个二十多岁女人,然后走了进去。

    院子不大,收拾得还算干净,就是看着有些破旧。

    墙角堆着一些劈好的柴火,屋檐下挂着几串干辣椒。

    进了堂屋,李爱国的遗孀给傅西洲倒了杯水。

    “西洲,坐吧,不知道你来,家里有些乱,也没有好好打扫,你别介意。”

    “婶子,没事的。”

    傅西洲坐下,看了看那个年轻女人和孩子,问道:

    “我刚才在外头听见哭声,家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李爱国的遗孀一听这话,眼泪又止不住了,拿袖子擦了一把脸。

    “别提了,提起来就是一肚子的气。”

    年轻女人低着头,不说话,抱着孩子轻轻拍着。

    傅西洲知道肯定是出事了,便问:

    “到底怎么了?”

    李爱国的遗孀叹了口气,指了指年轻女人,

    “这是我闺女,叫李秀兰,嫁到了城东刘家。”

    “她那个男人叫刘志强,油厂的车间主任,当初他上门求亲的时候,觉得他老实本分,又有个正经工作,就答应了这门亲事。”

    说到这里,李爱国的遗孀的声音提高了,语气激动道:

    “谁知道那个东西不是人!我闺女嫁过去三年,给他生了个大胖儿子,他倒好,这还不知足,居然在外头勾搭上了别的女人。”

    傅西洲问:

    “他勾搭了谁?”

    李爱国的遗孀气得拍大腿,

    “他们隔壁巷子的一个寡妇!姓王,人家都喊他王寡妇,年前才死了男人,才多久啊,就勾搭上了。”

    “我闺女发现了,跟他吵,他不但不认错,还打我闺女!”

    傅西洲看向李秀兰,

    “秀兰,可以让我看看你的伤吗?”

    李秀兰点头,把袖子往上撸了撸,胳膊上有好几块青紫色的淤痕。

    有新的有旧的,明显就不是第一次动手了。

    傅西洲的脸色沉了下来,

    “这是打了几次?”

    李爱国的遗孀说:

    “不止一次了,我闺女一直忍着没说,昨天实在忍不住了才跑回来的。”

    李秀兰这时候开口了,声音哑得不行,

    “一开始他打我的时候,我以为是自己做得不够好,所以才忍着,但原来他是为了讨好王寡妇,才对我动拳脚的,我知道这件事后就想离婚,想带着孩子回来。”

    “但是刘家不让我带孩子走,他妈说孩子是刘家的种,死也不会给我。”

    “还说我要是敢离婚,以后她就天天打我儿子,让我儿子给我受苦。”

    说完这话,李秀兰又哭了,她实在是舍不得孩子,也舍不得让孩子在那个家吃苦。

    但如果不离婚,她迟早会被刘志强打死的。

    傅西洲问:

    “那你男人怎么说的?”

    李秀兰擦了擦眼泪,

    “他说离婚可以,但孩子必须留在刘家,他艮我离了婚,正好可以跟那个寡妇过。”

    李爱国的遗孀气得浑身发抖,

    “你说说这叫什么事?我家爱国为了龙国死在了战场上,他一个靠着我家爱国的光才当上车间主任的东西,现在反过来欺负我闺女。”

    傅西洲听到这句话,追问了一句,

    “婶子,他的车间主任是靠李爱国叔叔的关系当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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