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根正在院子里编筐。
看见傅西洲过来,他放下手里的活儿,搓了搓手:
“傅知青你回来了?来,赶紧进里屋坐。”
傅西洲也不客气,跟着王大根进了里屋,两人都坐在炕上。
他也没卖关子,直接说道:
“大队长,猪仔的事情我搞定了。”
王大根惊喜的瞪大双眼,
“搞定了?”
“嗯,我这一趟出去,以咱们向阳屯的名义,跟那边谈好了,明年开春能拿一百头小猪仔。”
王大根腾地站起来,兴奋的差点手舞足蹈的,
“一百头?你刚刚是说一百头?”
“对,一百头。”
傅西洲点头道。
王大根在院子里转了两圈,拍着大腿。
“好好好!这要是养起来了,咱们屯的日子可就不一样了!”
他兴奋了一阵,又坐下来,眉头皱起来。
“可是傅知青,一百头猪,这饲料咋整?光靠咱们屯里那点余粮,喂不起这么多猪啊。”
“再说,就算咱们的人多,能够经常打猪草,但那猪整天吃猪草,也不长肉啊。”
傅西洲早就想好了,说道:
“这个我也问过了,那边也卖猪饲料,价格不贵,到时候咱们屯里可以跟他们买。”
王大根眼睛又亮了:
“真的?多少钱?”
“具体价格到时候再定,但肯定比市面上便宜。”
傅西洲说道,打算到时候就将自己空间里的猪饲料给拿出来。
对了,南哥好像也要。
到时候也能给南哥一些。
王大根搓着手,来来回回走了好几步。
“行!那趁着没下雪,我这两天就组织屯里的汉子开始修猪圈,早点准备着,别到时候猪仔来了没地方放。”
傅西洲点头:
“是的,猪圈的事得提前弄,位置选好了,别离住户太近,不然味道大,还容易闹矛盾。”
“这个我晓得。”
王大根连连点头,
“屯子北边那块空地就挺好的,离住户远,靠着小溪,清洗也方便。”
傅西洲又说:
“大队长,还有个事。”
“你说。”
王大根看向傅西洲,眼里有隐隐的期待。
这傅知青每次说的话都是好消息,他可不就期待上了吗?
傅西洲说道:
“这会儿天气冷了,人参大棚得加固一下,防寒保暖,还得防压才行。”
王大根一听,赶忙点头,人参可比庄稼金贵多了,要是冻坏了,那可不是心疼两个字能说清楚的。
“对,你说的对,前两天你大哥还跟我说了这件事,咱们的冬天雪大,天气还冷,确实要注意。”
“那你看看啥时候去买点材料?屯里出钱。”
傅西洲说道:
“我已经以向阳屯的名义买了一批加固材料,明天就能运到。”
王大根愣了愣,随即竖起大拇指。
“你小子!出去一趟,把啥都给安排好了!”
傅西洲笑了笑:
“我就是怕回来再弄来不及,所以提前订好了。”
王大根激动得站起来又坐下,坐下又站起来。
“好好好!那明天材料一到,我就叫人干活!”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傅西洲从王大根家出来,又去了人参田那边闲逛,看了眼人参的状态,也还不错。
他意识打开了换物群,这会儿群里聊的热火朝天的,大家都说明天就能跟他换物资了。
傅西洲才意识到,这又到了换物资的时候。
他艾特了小张永不空军。
【小张,我想要再购置一批大棚材料,这次是用来防寒保暖防塌的,你这边能立刻给我弄到吗?】
小张永不空军这会儿正跟群里的人掰扯,想让他们多匀一些物资给自己呢。
见物资哥发言了,他立刻回答:
【可以的,防寒保暖防塌的是吧?我现在就让亲戚安排,晚上就可以跟你交换,然后邮寄出去。】
傅西洲回了个笑脸,又问:
【那你看需要什么交换?】
小张永不空军:
【嘿嘿,还能是啥啊?当然是你农场里的好东西啊。】
小张永不空军:
【物资哥,我媳妇特别喜欢吃你农场的鱼啊,蛋啊水果蔬菜啊这些,还有大米,小麦面粉,你要不看着跟我交换就行?】
小张永不空军是绝对相信物资哥的人品,他是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傅西洲想了想,回复了一个【好】字,也不管其他人说话,退出换物群后就跟系统说道:
【系统,到时候帮我用种植养殖空间里的产品,等价跟小张永不空军交换,他更喜欢鱼跟蛋,还有蔬菜,小麦面粉跟大面积。】
系统的声音响起:
【好的,宿主。】
完成这一切后,天色也黑了。
傅西洲回到家,吃了晚饭,一家人围着火炕说了会儿话。
眼看着时间都差不多了,各人也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傅西洲跟古明月回了自己屋。
躺在床上,古明月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
“你这次出去,是不是又干了什么大事?”
傅西洲也不好跟她说自己在小鬼子国做的事情,就只能含糊道:
“也没啥大事,反正大队长交代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古明月知道他不想细说,也没追问,伸手在他胸口戳了一下:
“反正你自己注意安全就行。”
“嗯。”
两人亲亲密密的腻歪了一阵,古明月先睡着了。
傅西洲闭上眼睛,忽然耳边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与小张永不空军的物资交换已完成,请查收。】
傅西洲心里一喜,意识进了空间。
空间里多出了一大堆材料,加固大棚用的铁丝、塑料薄膜、防寒毡布,还有一些钉子和工具,全都码得整整齐齐。
小张永不空军办事还是靠谱的。
而系统那边给出去的东西是鱼和水果,空间里有的是,不心疼。
傅西洲退出空间,继续等。
这会儿出门容易吵醒家人,他必须还要等等。
一个小时过去了。
两个小时过去了。
古明月睡得很沉,呼吸均匀。
傅西洲轻手轻脚地从炕上起来,披上棉袄,穿好鞋,开了门。
门刚一开,来福就从窝里蹿出来,尾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嘘。”
傅西洲朝它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