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冷轻尘被说动了,目光落在了那北店市的三座大山上。
“还有一个事情,我觉得有些蹊跷。”
郑柏清了清嗓子继续道。
冷轻尘重新将目光落在了郑柏的身上。
“今日,我听到消息,在北店市发生了一起命案。一个白衣男子被杀,本地的巡警最近认定是窒息而死的。到现在,还没有锁定嫌疑人。”
郑柏认真地说道。
“嗯?这命案和陈迪和玄幽有什么关系?”
冷轻尘忍不住看着郑柏询问道。
“发现尸体的时候,我刚好在附近吃早餐,所以是最早赶到的。我在那尸体四周查看了一下,发现他的身上虽然被嫌疑人清理过了,但还是有一点点沾染泥土的样子。这些泥土,不是我们平原下的沙土,而是山上的泥土。”
郑柏认真地说道。
“所以,你怀疑,这死者是被人杀死后,在移尸到这的?”
冷轻尘看着郑柏询问道。
“对,我是有这么一个怀疑。而且结合窒息和死者身上的泥土,死者很显然是被人活埋后,再挖出来的。”
郑柏认真地说道。
“有道理。”
冷轻尘点了点头,然后看着郑柏问道:“你觉得,这和陈迪有关系?”
郑柏点头道:“我不敢确定,但我查阅了北店市的犯罪纪录,虽然这里是金桑角,但除了电乍园区内,涉及本地百姓的命案其实并不多,一年不超过三起。犯罪率并不高。而且,都是一些激情杀人的犯罪,这种没有马上锁定目标的无头案,极其罕见。所以,我才将他和陈迪联系在一起。”
“我补充一点。”
顾芷晴忽然也站出来说道。
在场的警员都将目光落在了顾芷晴的身上。
“我以为,在整个金桑角不止我们大夏治安局在盯着他,还有黑魔会也同样在盯着他。”
顾芷晴神色严肃了起来。
“芷晴,你是说那具尸体是黑魔会的人,很有可能对方已经发现了陈迪,然后被陈迪灭口了?”
王峰神色一正,对顾芷晴问道。
“对,我是怎么猜测的,当然,这也只是猜测而已。我您没有证据。”
顾芷晴摇摇头说道。
“虽然这样,但我感觉已经很接近事实了。你说的不错,不单是我们盯着陈迪,黑魔会同样也在盯着陈迪,我们必须在黑魔会之前找到陈迪,否则,玄幽很有可能落在黑魔会的手上。”
冷轻尘认真地说道。
“对。”
在场的警员皆认同。
“但是现在比较困难的一点,就是相对于黑魔会,其实我们在金桑角一带的力量不占据优势,所以,我们必须抓住每一条线索。”
顾芷晴语重心长地道。
在场的警员心头一震,想起这里并不是大夏。
“咚咚咚……”
忽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请进。”
冷轻尘喊道。
一个大家熟悉的人从外面走入。
正是林星剑。
“林星剑,你不是在云城疗伤么,怎么来了”
冷轻尘有些惊诧地看着林星剑。
“报告。我觉得恢复的差不多了,已经向上级请求归队,上级也批准了。”
林星剑对冷轻尘敬了一礼道。
“这才不到一个月,你就回来了,你也太急了。虽然有任务,但你的身体同样重要,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
顾芷晴来到了林星剑的面前,捶了一下林星剑的肩膀打趣道。
“喲,疼,顾芷晴,你不知道我现在是伤号么,还下这么重的手?”
林星剑对顾芷晴龇牙咧嘴地道。
“嘿嘿,你还知道自己是一个伤号啊,不好好在后方待着,跑到前方来丢人现眼的?”
顾芷晴看着林星剑打趣道。
两人的关系很铁,虽然顾芷晴这么说他,但林星剑却是一点也不生气,只是在嘿嘿的傻笑。
“冷组长,林星剑申请归队。”
“林星剑,欢迎归队。”
冷轻尘看着林星剑眸含热泪。毕竟对方受伤,是因为自己。
“是。”
林星剑神色激动,终于又能和战友并肩作战了。
……
富贵山富贵山庄。
陈迪这几日,过的很惬意。当然,他也是在等待着天河组织的消息。想要打通玄幽这边的心境防线,现在依靠常规手段,是做不到了。
这一日,陈迪和沐瑶再度进行了一次深入交流后。陈迪忽然收到了一条短信。
待看清了上面的短信后,陈迪眼眸一亮。
“查到了?”
沐瑶看着陈迪的样子。顿时神色一喜。
“对,查到了,不愧是天河组织,这才仅仅过了八日,就将玄幽的直系血脉查到了。在杆省,武州。他有一个女儿,一个儿子。女儿叫许灵慧,儿子叫许灵舟。女儿是大学生,今年大一,儿子是昌元集团的副总经理。”
陈迪大喜过望。
这资料的分量太重了。陈迪很明白,如果是依靠自己,想要通过自己的关系,要查到这么详细的资料,八日?恐怕八个月都不会有结果。因为他很清楚,这里面需要涉及到极其复杂的关系网去做这件事情,不是单单的有钱就行的。
想到这,陈迪已经暗下决心。回到大夏后,一定前去龙宫组织走一遭。看看。双方能不能有更深层次的合作。
“这情报的确很重要。”
沐瑶看着陈迪也是很欣喜。
“许永辉?这是玄幽的名字?这么朴实无华?”
沐瑶略微有些奇怪。
“也许,现在我和玄幽的优势开始转换了。”
陈迪戏谑一笑。
“你想怎么样做?”
沐瑶看着陈迪询问道。
“很简单,我准备去看看他的儿子和女儿。如果是好人,我就不为难他们,如果作奸犯科,那对不起,我肯定就会将他们带回来,这会是我尽快打破玄幽心境的力量。”
陈迪的嘴角勾勒起一道弧度。
“我明白你的想法,你准备什么时候去?”
沐瑶看着陈迪。
“明日吧,其实我可以让天河组织帮我查,但这种事情,我更愿意眼见为实。”
陈迪思索了一下道。
当晚,陈迪再次踏入了玄幽所在的房间。
“幽先生,我又来了。你就没有什么和我说的吗?”
陈迪看着玄幽淡淡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