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免哥哥担心,妹妹提前嘱咐小丫鬟转告哥哥,不必替她担心,她行事有数。
她喝下各家千金送来酒水,又趁其不备内服用解药,她时刻关注老夫人动静和表情,确定老夫人真的在她酒水中下药,她等了半盏茶时间,便佯装醉酒要出去吹吹风,她前脚刚离开,信阳侯老夫人后脚派身边丫鬟跟上她。
小丫鬟在知府府后花园找到副指挥使妹妹,小丫鬟佯装知府府下人,询问妹妹是否身体不舒服,还说夫人在后院准备休息室,如果妹妹不舒服她可以搀扶妹妹去休息。
妹妹假装自己中招,身体在花园摇摇晃晃,就连眼神迷离认不清人,小丫鬟见妹妹确实神情恍惚,便不再继续询问,她按照老夫人吩咐,将妹妹送到老夫人提前准备好房间,为了以防万一,老夫人还在房间里点了催情香,只等着两人发生关系,老夫人再带人去捉奸,就可板上钉钉。
房间里香料早就点燃,小丫鬟害怕自己中招,把妹妹送到房间门口,便不怀好意把人用力推进去,立即反锁上房门离开。
等小丫鬟离开后,妹妹立即恢复如初。
她身上挂着香囊,房间里的香对她没有半点影响,她不仅没有肾上腺素上头,还能自由活动。
妹妹打开香炉看一下,见里面催情香没放多少,为了成功放倒信阳侯,妹妹又在香炉里添加一些催情香。
她趁着小丫鬟没将信阳侯带来,悄悄翻窗离开。
他们不知道自从父母离世,妹妹与哥哥相依为命长大,为了不被旁人欺负,妹妹跟着哥哥学过很长时间功夫,不仅自保没问题,对付几个壮汉都绰绰有余,这道门拦不住她,不想从门口出去,是不想破坏门锁,以免信阳侯老夫人生疑。
离开房间后,妹妹去到知府府后院,哥哥身边小厮早就将马车驱到后院,并在此等着,马车里还有一位小倌,据说男女通吃,在知道信阳侯老夫人计划后,妹妹让身边小丫鬟去青楼跑一趟,并花大钱请那位男女通吃小倌来伺候一个人。
马车里小倌便是小丫鬟和马夫从青楼带来的。
妹妹把披风给小倌,等小倌把自己包好后,便带人回到知府府后院,她刚穿过抄手游廊看到老东西身边丫鬟带信阳侯往刚刚她所在的房间走,信阳侯看着似乎并不知情,但对小丫鬟所做之事也不反驳,看来是位只知道享受的既得利益者,如果她和哥哥闹到太过,就推给信阳侯老夫人,如果他们兄妹不闹,信阳侯就会欣然接受这份好意。
算盘珠子打得都快崩她脸上了。
幸好她提前准备,否则就被这对母子算计死了,甚至为了保住自己清白,不得不跳进这个火坑,或者绞了头发去做姑子,如今信阳侯老夫人不仅算计不了她,整个西北的姑娘都不要想了,过了今晚信阳侯名声就彻底被毁,和在京城一样。
要怪就怪老东西吧,明明可以体体面面,非要选这种上不得台面手段。】
‘妹妹威武,妹妹手段了得呀。
老东西和既得利益者男人就该被这样教训,否则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还妄想毁人家女子清白,即然准备做坏事,就要提前想好所承担后果。
即承担不了,就不要做。’
‘真想知道信阳侯老夫人知道自己儿子被男人睡了会是什么表情?
信阳侯名声真的就此在西北毁了吗?’
闻言,皇后并不心疼自己外祖父和外曾祖母,他们所做的事情上不得台面,被人报复也是活该,若非他们主动招惹,也不会被人被动报复。
女子在世本就不易,何况是没了父母女子,她们所做一切不过是为了自保。
若非小姑娘聪明,怕是难以逃脱两人算计。
【那表情老丰富了,和吃了个苍蝇没什么区别。】
【妹妹带着人没有立马行动,而是悄悄躲到假山后面,等小丫鬟引信阳侯进了刚刚锁她房间。
小丫鬟亲自打开房门,放信阳侯进入房间,为了方便捉奸和信服力,小丫鬟并未继续锁门。
他们觉得妹妹服用催情散,房间里还有催情香,又有信阳侯在,那小姑娘肯定逃不出掌心,便不用上锁。
如此也方便了妹妹。
妹妹亲自将小倌送入房间,她没有离开,而是远远守在假山后,她要看这场戏继续唱下去。
妹妹往香炉里加的催情香不区分男女,只要闻到就会中招,知道信阳侯身强体健,有经常练武,意志力肯定会比旁人强一点,妹妹特意多加了一点药量。
信阳侯虽没有问,但知道母亲她打的什么主意,来西北第一日他便见过那姑娘,那姑娘来军营给兄长送棉衣,虽瘦瘦弱弱比不得京城女子标志,但模样也是顶好的,既知道给兄长送棉衣,那一定是位会伺候人的,总比那些京城女子好,需要他日日哄着,还要给他们买最流行的东西,稍有不顺心就退婚,还要闹得人尽皆知。
那姑娘虽父母双亡,给不了他什么帮助,但兄长还算争气,假以时日必能成长为西北枭雄,父母双亡的女孩子自幼懂事,没有父母撑腰就不会借着家世闹,嫁过来也好拿捏。
他没想到,媒婆刚上门透了透风声,他们第二日就急着过来回绝这门亲事,他可以确定,他们不知道京城事情,西北距离京城远,他们又是连夜赶路过来,就算京城消息长了腿,短时间内也传不到西北,只能是那姑娘没有看上她,还要推脱他们自己门第配不上。
若是论相配自然配不上一点,但他们并不介意这一点,他们还继续拿乔,就是相不中这门亲事胡乱找的借口。
他们侯府亲事什么时候轮到人人嫌弃了。
母亲用的手段虽不光明,但实在好用,对方看不上自己又如何,只要他们睡在一张床上,有了肌肤之亲,还不小心被外人瞧见,就算对方瞧不上自己,也必须嫁过来,他就是故意恶心人家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