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玄师太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他说中了。
她的身体确实起了反应,那种从未体验过的燥热和悸动,到现在还盘旋在她的小腹深处没有散去。
这是她最羞耻、最不敢面对的事实,而他就这样毫不留情地把它撕开,摊在灯光下,让她无处遁形。
“ 你不是问我想干嘛 吗?”萧默俯下身, 嘴唇贴着 她的耳朵,声音又低又哑, 像砂纸擦过木板,“我想要你。就在这儿,就现在。"
清玄师太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有一道闪电从耳朵一路劈到了脚尖。
她的嘴唇翕动着,想要念清静经, 想要喊三清祖师,想要做最后的抵抗,但她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所有的经文都碎成了渣,所有的抵抗都在他滚烫的呼吸中融化殆尽。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下颌滑到脖颈, 指尖所过之处,她的皮肤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短促而微弱的呜咽。
“不......要...”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尾音打着颤,像是秋天枝头最后一片落叶。
“不要?”萧默的手指停在她锁骨的位置,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清玄,如 果 你真的不要,以你以你先天后期的修为,你完全可以推开我。你推了吗?”
她愣住了。
是啊,她推了吗?
她的手腕被他擦着,但她还有另一只手。她有两条腿,她有满身的真气,她是先天后期的武道高手,如果她真的想要反抗,就算是天人境的萧默也不能完全不费力气就把她制住。
但她没有反抗。不是不能,是没有。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放弃了反抗的念头,是在他捏住她下巴的那一刻,还是在他把嘴唇贴到她耳边的那一刻。
还是更早,早到她坐在太师椅上,听着密室里面传来那些让她面红耳赤的声音,却迟迟没有起身离开的时候?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轻颤。
“三清祖师.....弟子.....弟子罪孽深重.....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萧默的手背上, 滚烫。
萧默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把她从太师 椅上拦 腰抱了起来。
清玄师太的身体腾空而起的一瞬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条件反射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这个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但做完之后 她才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她主动搂住了眼前男人的脖子。
她又羞又急,想要 松手,但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箍着她的腰和腿弯,她根本挣不脱。
“萧默.....你不能...我是武当清虚观的观主.... 我是出家人.....你这是亵渎神明.....你要下地狱的……
“地狱?”萧默低头看了她一眼,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种张狂到极点的自信,“我萧默这辈子干的事,够我下十八层地狱了但是阎王不敢要我,怕我下去把地府砸了。”
“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再说了——你确定你信的三清祖师,管得到我?”
他抬脚踢开了卧室的门。
这一次,门没有留缝。
门在他的脚后跟撞击下重重合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将包间里暖黄色的灯光和卧室内昏暗的暖光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密室内还残留着上一个女人留下的气息,淡淡的龙涎香混合着某种暖昧的味道,凌乱的床单还没来得及整理,被褥上印着深 深浅浅的皱褶。
清玄师太只看了一眼就紧紧闭上了眼睛, 但闭上眼睛反而更糟,因为她的嗅觉变得更加灵敏,那些气味更加清晰地钻进了她的鼻腔里。
萧默把她放在床上的时候,她的身体 僵硬得像一块木板,双手死死擦着床单,指节捏得发自白。她的眼睛紧闭着, 睫毛剧烈地颤抖,嘴唇翕动,无声地念着某段她自己都已经记不全的经文。
“把眼睛睁开。”萧默的声音在她上方响起。
她摇头,拼命地摇头,发髻在挣扎中散开了大半,青丝铺散在 枕头上,衬得她那张脸愈发出尘脱俗。
萧默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不重,但不容抗拒: “我说,把眼睛睁开。”
她被迫睁开了眼睛。
她的丹凤眼里蓄满了泪水,眼眶红红的,眼神里有恐惧、有羞耻、有惯偾怒、只有绝望,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定义的、复杂而炽热的情绪——渴望。
萧默的脸就在她上方不到十厘米的位置, 那双深邃的眼睛正直直地盯着她,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看穿。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他的声音平静而低沉, 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 容置疑的力度,“第一,我现在停手,放你走。你回你的武当山继续当你的观主,但明天我会亲自去武当走一趟,到时候咱们公事公办,你师兄青云子拿境外势力的钱杀我的账,我会连本带利地算在武当头上。”
清玄师太的瞳孔聚缩。
“第二,”他的拇指摩挲着 她的下巴,嘴角浮起一个弧度,声音放柔了几分,但那份柔和中藏着更深的侵略性,“你做我的女人。武当我罩着,武当山上每一个道士我都给他们安排正经工作,让他们能娶妻生子、过正常人的日子。”
“而你的清虚观……就地解散……”他俯下身,嘴唇贴着 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像耳语,“你自己决定留还是走。”
清玄师太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顺着眼角滑进散开的青丝里。她咬着下唇,咬得嘴唇发白, 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我......我三十一年的清修.....她的声音 碎成了好几片,每一片都在滴血。
“三十一年的清修。”萧默重复了一.遍她的话, 然后反问道,“清玄,你告诉我,这三十一年, 你快乐吗?”
她张了张嘴,竟然答不上来,她自问:“快乐吗?”
武当山上的日子,晨钟暮鼓,青灯黄卷,日复一日地打坐、练功、 诵经。
没有人问过她快乐不快乐,她自己也 没有问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