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一世》跟《长安如故》属於前世今生——
古装篇《长安如故》,讲小南辰王周生辰和崔时宜,师徒相爱,结局是彻头彻尾的悲剧。
周生辰受剔骨之刑惨死,崔时宜一身红衣跳下城楼殉情,临死前许愿,若有来生,换你先娶我。
转到现代《一生一世》,相当於所有人带着前世的宿命烙印转世重来,来偿还上一世的亏欠与遗憾。
古装篇所有的遗憾,都要在现代篇完成闭环。
害人的,这一世还债;相爱却死去的,今生再续缘分。
当然啦,如果什麽都用上辈子注定」来解释,那人物就不用做选择了。
周生辰爱上时宜,不能简单归为前世魂魄的本能吸引:周家宅斗、人性的挣扎,全部要立足於现代人的现实逻辑。
前世是精神底色,而不是万能剧情藉口。
宿命感要有,但人是活在当下的。
前世的伤痛与执念,是藏在潜意识里的影子,可今生的相爱,依旧要靠两个人重新认
识、互相靠近,一步步走出来。
这方面;沈星宇处理得非常到位!
比方说现在拍摄的日常剧情。
周生辰的公寓—极简装修,冷调的灰白基调,书架占满整面墙,到处散落化学期刊、实验记录本,没有太多烟火气。
崔时宜已经搬过来同居小半个月。
她没有刻意改造这套房子,只是悄悄添了一点属於自己的东西:玄关鞋柜多出两双软底拖鞋,沙发角落堆着她的抱枕,茶几上摆着玻璃杯,还有一小罐桂花蜜。
镜头对准倪尼,此时她窝在沙发上,戴着耳机对着笔记本改配音稿件,身上披着周生辰宽大的实验室外套。
听见门锁响动,她摘下耳机抬眼。
「回来了?」
「嗯,还在忙?」
「一段古装广播剧,台词有点绕。」
时宜合上电脑,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出半边沙发,「锅里温着银耳羹,我估摸着你
快回来,小火焖了快一个小时。」
沈星宇坐下,搂住她,轻轻道:「今天组里实验出了一点小偏差,在实验室多耗了两个小时。」
她也不追问科研细节,只是拿过杯子,给他舀出一碗银耳羹递过去:「累不累?」
「还好。」
公寓很安静,窗外是城市夜晚的灯火。
同居之後,二人也并非时时刻刻浓情蜜意。
很多时候就是这样,各忙各的:周生辰会坐在书桌处理论文,时宜就在一旁做配音功课,互不打扰,抬眼就能看见对方。
倪尼侧过头看他:「周家今晚又打电话过来了?」
沈星宇拿碗的手紧了紧:「嗯。提起下周的家宴。我不想你勉强应付那些场面。」
时宜轻轻靠过来,肩膀挨着他的胳膊,没有说什麽惊天动地的誓言。
「我是你的爱人,不是需要被你隔绝在外的外人。该面对的,我们一起。」
周生辰沉默片刻,伸手,很轻地握住她的手。
动作克制,没有激烈的拥抱。
「咔!」
林玉芬很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段过了!」
其实,最开始林玉芬是不太想用倪尼的——
毕竟她的年龄比沈星宇大了五岁。
少年时期的崔时宜,是王府小徒弟,天真懵懂,带着少女的稚气。
倪尼的长相成熟感很强,少女感是弱项。
这个没办法,倪尼的长相、身材、气质——本身就比较成熟、性感。
当时有想过找个年轻演员扮演少女时期的时宜——
这不是情况特殊,条件不允许嘛——
那就尽量缩短少女时期的篇幅!
成年之後的崔时宜,以及现代篇,就完全没有这个问题。
角色把握得很到位!
尤其是两人日常相处的戏份,简直就是情侣模版一搂搂亲亲抱抱都很自然,完全小情侣——
闲聊间隙,会伸手轻轻捏一捏他手腕;告别或者情绪柔软的时刻,亲吻也不是刻意渲染的戏剧大场面,就是普通情侣之间淡淡的亲昵。
当然,激情戏肯定也有——
毕竟是甜宠类型嘛——
沈星宇帮着设计了不少吻戏甚至还有床戏——
很正常的事情,成年人的爱情故事里面,肉体的亲近,本就是情侣关系里顺理成章的一环——
拥抱、依偎、浅吻,全部是相处之後水到渠成发生的——
当然啦,床戏大多用中远景、侧光、朦胧光影来处理。
毕竟这是剧集,不是小电影!
陈都铃的戏份也就一个礼拜——
凤俏,南辰王府四师姐,沙场女将,性子飒爽直率、争强好胜,武艺高强,唯独心悦萧晏,却因为对方看破红尘出世修行,两人爱而不得,最终遗憾别离。
後来,一身铠甲,守不住王府的结局。
性格敢打敢冲,大大咧咧,内心重情义,是王府里鲜活的亮色。
今生《一生一世》,转世为时圆圆,时宜的表妹。
高四复读生,古灵精怪,吃瓜第一线,嘴快心软,对应前世凤俏的爽直;
和周生仁(萧晏转世)斗嘴拌嘴,弥补前世两人求而不得的遗憾。
戏份不多,算是吃瓜工具人,助攻男女主。
基本就是活跃气氛的功能性NPC。
她演这样的角色,其实也有点大材小用。但她已经拍完了《长安如故》,古装现代两部绑定,没有中途退出的空间。
按理说,陈都铃应该觉得憋屈——
并没有!
她演得相当用心。
按照她的话来讲我需要向很多片方展示自己的可行性!
陈都铃从《左耳》出道,标签就是清纯校花、白月光。
後来她拼了命去接不同类型的角色,打破观众对她的固有印象。
但光打破还不够,她还需要让片方看到她什麽都能演。
凤俏是飒爽女将军,有打戏,有英气。时圆圆是活泼表妹,接地气,有喜感。这两个角色,和她以往的荧幕形象完全不同。
她接这两个角色,不只是为了片酬,更是为了向市场传递一个信号:我陈都铃,不只能演温婉白月光,我还能演女将军,能演活泼喜剧角色。
戏份少不重要,角色轻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角色的类型,是她之前没有展示过的。
每一次出镜,都是一次试镜。
很有魄力!
不过,她接了电影版的《花千骨》——
沈星宇觉得很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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