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林微的治疗后,童窈的脚伤好了些,但还是有些红肿,也没办法独自走路。
几人一起吃了个中午饭后,童窈便跟徐稷回家属院了,她脚受伤,回去徐稷好照顾她些,毕竟以他的力气,背她抱她去哪儿易如反掌。
车子开到家属院后,刘桃帮忙拎东西,徐稷扶着童窈下车后就把她背了起来。
下面的院子坐了些人,顾清清今天也难得出来坐坐,和同一层的周桂兰聊天。
见到几人,众人的视线看了看去,目光都落在背着童窈的徐稷身上。
周桂兰眨了眨了眼,不确定的问:“这,这是怎么了吗?”
刘桃从小在军区长大,一看就知道这人会乱想什么,故意大声解释道:“我嫂子脚受伤了,徐哥背她回去。”
“受伤了啊?”周桂兰的视线朝童的脚看,这样看好像是有点红肿,她站起来:“去过卫生所了吗?我家里有跌打损伤的药,需要吗?”
徐稷摇头:“谢谢嫂子,我家里也有。”
赵红娟和江月月是这院子里的常客,两人也坐在旁边纳鞋底,闻言朝这边看了眼。
之前徐稷把她男人打成那样,她一直记恨在心,但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两天她男人回来,嘴里对这个新来的徐稷似乎越来越服气了。
说起徐稷也没之前那样针锋相对了,甚至还能隐约透着几分敬佩。
她实在不懂,徐稷到底是有什么本事,让她那个根本没怎么服过人的男人改变了态度。
李天奇虽然对徐稷的态度改观了,但她对童窈却依旧没多少好感,不知为什么,她面对童窈有一种本能的敌意。
这院里的军嫂那个不是朴朴素素的,就她一个人娇气的很,穿的花枝招展就算了,还三天两头的往外跑,不知道是在干什么。
这下还把自己弄伤了吧!
等徐稷背着童窈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处,赵红娟把手里的鞋底往旁边一搁,撇了撇嘴,声音不大不小地嘟囔道:“现在的年轻媳妇啊,身子骨就是娇气,不就是崴了个脚嘛,至于让大男人背着上楼?影响多不好!”
江月月跟着起哄:“就是,哪有这么金贵。”
其他人听到两人的话,虽然觉得无语,却没有应声,只默默的摇了摇头。
人家男人自己都愿意背,哪里轮得到她们这样说。
刘桃把东西提上去后,嘱咐童窈好好休息后,就告辞了,免得他每次留下他徐哥似乎都不欢迎他。
下楼后他就要外走,被赵红娟叫住:“小兄弟,你走了啊?”
刘桃点头。
“你们今天不是公休日嘛?急着有事吗?没事坐着吃吃瓜子啊。”江月月说着从兜里抓了把瓜子,给了刘桃。
刘桃还没反应过来呢,就下意识接住了瓜子。
瓜子都收了,走也不合适,而且反正也是徐稷和童窈院里的人,他便真坐下了。
江月月见状和赵红娟对视了一眼。
赵红娟试探的问:“看你挺面生的,是刚来的兵吧?”
刘桃点头:“对,我和我徐哥一起来的。”
和徐稷一起来的?这刚来就朝里面塞人了?
赵红娟在心底默默嗤了声,又笑着问:“你们是什么关系啊?听你叫新来的徐团徐哥,看起来关系很好。”
刘桃人老实,见她和和气气的,也没多想,“对啊,我和徐哥关系好着呢,我爸最欣赏的就是徐哥了!”
“你爸?”江月月嗑瓜子的动作停下,“你爸之前是他领导?”
刘桃点头:“嗯嗯,我爸是师长。”
江月月和赵红娟两人的眼睛都瞪大了些,刘桃的爸爸竟然是师长,那这样说的话,倒不是徐稷把这小伙子塞进来了,毕竟这人真想来,也只是他爸一句话。
不过两人也得到了一些信息,这小伙子说他爸最欣赏徐稷,莫不是就是他爸把徐稷调到京市来的?
就说怎么会突然空降过来,没想到是真动用了关系。
赵红娟眼底闪过一丝轻蔑。
江月月闻言却眼底亮了一下,说起关系的话,她家里也有啊,如果徐稷都能靠关系上来,那她是不是也可以回去问问。
她男人的本事也挺厉害的,之前资历浅些,他们总让她稍安勿躁,说后面肯定会有机会的。
但这不是也有人靠关系上来嘛,她男人凭什么还要等着一个机会。
两人心底都默默打着一些算盘,却忘了徐稷之前在地方军区就已经是团长的级别了。
赵红娟掩饰住眼底的情绪,又像是八卦的问刘桃:“我看你嫂子好像总出去唉,看得我都羡慕了,我自从随军后,天天关在这家属院,都没怎么出去过了。”
“我嫂子姐姐家离这边不远,我嫂子是去找她姐姐。”说到这儿,刘桃的话里带着几分自豪:“我嫂子可厉害了,她现在正在跟她姐姐一起做生意呢,所以自然会出去的勤些。”
“做生意?”赵红娟和江月月异口同声,满是惊讶。
“嗯嗯,对啊。”刘桃点头。
赵红娟微咳了下,有些尴尬的收起脸上的神色,又问:“是做什么生意啊?还没看出来呢。”
刘桃吐了口瓜子皮:“卖衣服。”
他是觉得这也不是什么秘密,说了也没事,而且家属院里还有挺多嫂子的,说不定后面还能照顾照顾童窈和童岁的生意。
“卖衣服?”江月月睁大眼:“你嫂子还开了店?”
“没,不是。”刘桃摇头。
不过具体怎么做的,刘桃就不准备跟她们说了,毕竟这也算是一个商机,赚钱的门道,肯定不可能跟外人说。
赵红娟和江月月还想继续套,刘桃却怎么都不愿意说,后来江月月有些不耐烦了,忍不住嘀咕:“有什么不好说的,要是做正规生意,还怕被人知道吗?”
从两人后面一直想从自己嘴里套话后,刘桃就察觉到了不对,所以后面两人问什么,他都打马虎眼,就是不往实里说。
没想到这人还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