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川刚回到家，陈欣然就打来了电话，说老爸老妈要小年当天才回来，问姜川有没有计划趁这段时间出去旅个游什么的。
她这么问，很显然是她想出去玩。
京城本地的家长，寒暑假经常会带孩子出去旅游，而且动不动就是出国游。
姜川却言简意赅地回了两个字：“没有。”
陈欣然很快又问：“那你一个人在家待着多无聊？”
姜川又回了两个字：“学习。”
陈欣然回了好几串省略号，表示自己的无语。
寒假第一天，姜川依旧保持着跟上学时一样的作息，没有睡懒觉，上午八点二十多的时候，俞汐汐还主动发来了一条消息，督促姜川放假也要好好学习……
结果，姜川反手回了六个字：“我七点就起了。”
俞汐汐：“不错不错，值得表扬。”
寒假第二天上午，班级群里就多了一个XlSX的表格文件，点开一看就是高二上学期期末考试的排名和各科成绩。
排名第一毋庸置疑又是俞汐汐，接近700分的总分让后面的人望而生畏。
前五名几乎没什么大的变化，最多调换个顺序。
而其他人的排名每次都会有所不同，就比如胡青春，上次月考还考了个十一，这次直接跌到十七了，全年级排名肯定退步的更多。
姜川还没看到群消息呢，就收到了俞汐汐发来的一条私信。
俞汐汐：“姜川！你考了456诶！”
姜川看到消息并没有太意外，这是他有意控分的结果，每次进步一点点，这样大家就不会太意外，要是一下子从学渣变成了学霸，就有可能引起太多的关注。
语文和英语，姜川仍然是单科第一，这次是278分，另外四门课加起来178分，平均每门课40多分，也就蒙对几道选择题的水平。
各个任课老师也没有太见怪，上课的时候，他们都有注意到姜川的变化，也留意到下课期间，俞汐汐会给姜川讲题，考四十多分这很正常。
真正让老师和同学都震惊的是，语文和英语这两个科目姜川依然考了单科第一。
这也意味着，姜川是真有这个实力。
群里也热闹地聊了起来……
赵文亮：“@姜川-不是，哥们，你再多考一百来分就超过我了啊。”
王野：“@俞汐汐-开学给我也辅导辅导吧。”
张阳：“@姜川-哥，别这样，我还是喜欢上课睡觉的你。”
孙家馨：“怎么进步的这么快？”
卓玉婷：“好奇+1”
刘谦：“他天天跟着俞汐汐一起学习，能不进步吗？”
刘谦：“刚才我给他发消息，他都说在看书呢。”
张阳：“不是，放寒假了，还看什么书啊？”
王野：“就是，狗都不看。”
班主任刘敏：“@张阳@王野-我截图发到家长群了。”
赵文亮：“哈哈哈哈……”
……
寒假每一天都过得挺快的。
在第四天的时候，陈屿也从学校回家了，不过两兄弟性格迥异，即便在家，一天也说不上几句话。
家里直到小年当天才热闹起来，陈知远和姜柠把陈大山和王淑梅也一起带了过来，陈小晚看爸爸妈妈来了，就把闺女沈恬恬也送了过来，家里有老有小，一下子就有年味了。
只是陈知远回到京城后，年前这一个星期也是天天开车往外跑。
除了柠静致远和屿立川行这两家公司之外，早在陈欣然出生之后不久，陈知远就又创办了一家欣然投资公司。
凭借着超前的眼光，短短几年就在行业内站稳了脚跟，随着早前布局的AI、脑机接口、人形机器人等等陆续有了新突破，公司市值早已突破了五百亿。
所以家里非但不像姜川跟俞汐汐说的破了产，反而是又往上迈了一个新台阶。
上次带陈欣然去找俞汐汐之后，陈欣然说的一句话，姜川一直记在心里。
“你这样骗俞汐汐，对她来说不公平。”
陈知远再三嘱咐过三兄妹，在外面绝对不允许跟别人说家里的情况，但并没有说过，要装作家里很穷。
姜川就过分了，直接说家里破产了。
当时只是随口一说，现在却成了他心里的一个负担。
除夕夜，家里热热闹闹，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还有姑姑姑父都给三兄妹准备了一个大大的压岁钱红包。
大人们坐在沙发上看着春节联欢晚会，陈欣然举着手机，看春晚节目单，数着今年春晚有几个柠静致远旗下的艺人。
陈屿在厨房接同学打来的电话。
姜川抱着小表妹沈恬恬看了一会儿春晚后，从兜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俞汐汐发来的消息，然后同样回了一句：“新年快乐～～～”
俞汐汐：“你晚上会守岁吗？”
姜川：“会。”
俞汐汐：“如果你无聊的话，我可以陪你聊到十二点。”
姜川看着消息，恍惚了好一会儿，才回了一个“好”。
曾几何时，他也对宋雨桐发过这样的消息。
曾几何时，他也给宋雨桐买过早餐。
曾几何时，他也和宋雨桐一起去吃过关东煮……
第一次喜欢一个人的他，觉得喜欢一个人就是要毫无保留的对她好，他固执的觉得，喜欢能换来喜欢，就像自己的爸爸妈妈一样。
原来被关心是这种感觉。
……
春节前三天，兄妹三个都跟着爸爸妈妈去给京城的亲戚拜年去了。
王家老太爷和老太太相继去世后，王家也步入了一个新时代，王瑶的大哥王镇东虽然已经退役了，但退役之前肩上扛上了三颗星星，二哥王楠也升职成了一把手。
王清辉作为现在王家的中流砥柱，正在走父亲在军中为他铺好的路。
和姜川同辈分的王腾也遵从老爷子立下的规矩，开始了他自己的军旅生涯。
王清越结婚后，高龄年纪诞下一子，早几年在陈知远的安排下，陈小晚就是跟着王清越学习投资管理之道，现在王清越也把重心放回了家庭，而他公公，也就是她老公的父亲，最近两年在七点档的新闻里出现的相当频繁。
王煊从基层开始历练，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现在也成东北某工业大省的市区书记，可谓是前途无量。
陈知远和姜柠两口子跟他们倒是一直有电话联系，而姜川和这些亲戚基本上没什么联系，倒不是寡淡，主要是他们分布在天南海北，有的在军营、有的在东北，平时很难见上一面。
从正月初四开始，姜川就没什么事了，在开学之前，他主动去找了三次俞汐汐，前两次都是在咖啡店里做试卷，最后一次，俞汐汐把姜川带回家了，不过俞汐汐的父母都不在家，他们早在初六的时候就开始工作了。
就这样，时间像书页一样一页页翻篇。
转眼，正月十二。
学校开学。
新的学期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