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的主要目标并非嘉道理财团,而是另外几个上规模的大英财团,这些财团都是因为资产过多已经被套牢。
当然,他主要狙击的是地产领域,而一些民生相关的产业动荡是有,但并不会太大。
而邵安娜平掉的第一轮就是那些动荡不大的公司股票,这些其实都是烟雾弹,饶是如此也挣了不少。
这一场不是世界性的股灾,在世界各大经济体都有投资的大财团其实很难整垮,尤其是他们在各地投资的支柱型产业。
能从这些大财团旁支产业吃两口肉,积累一下原始资本,陈泽已经很满足了。
当然,要是华尔街的那些豺狼加大资金投入,未必不能动摇一下那些大财团,动静闹大点搞不好还有机会敲骨吸髓。
不过这种希望很渺茫。
等安娜离开後,罗拉开口问道:「阿泽你确定要跟那个财团掰手腕吗?他们家族可很有钱。」
「那个只是烟雾弹,外面最少有二十家投资公司在盯着我们,不给他们一点教训,後续咱们能挣的可不多。」陈泽笑道。
邵安娜都收到消息了,他岂会什麽都不知道?
更别提此前简奥伟对他的叮嘱,任何时候锋芒都不能太盛,让人看到自己栽跟斗就行,至於最後挣没挣自己知道就好。
反正现在搞做空的不止他这家公司,宋子豪创建的投资公司也在着手做空。
一明一暗,两大公司联手,让那些跟风的人吃个大亏也好。
某些不准确的小道消息他已经安排人在今晚放出去,这两天能有多少大冤种上当,全看他们能不能保持理智,以及对市场变化的感知力。
这一场动荡主要集中在房产领域,而嘉道理财团的在房产领域投资并不算大。
「你连这个都要算计?」敖明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陈泽。
陈泽嘿嘿道:「抄作业也是要付出代价的。再说了,财富不会消失只会转移,少挣点一两亿换一份平安这很划算。」
阮梅若有所思道:「泽哥要是那些人不上当怎麽办?」
「我已经安排人准备推他们一把,今晚就会行动,接下来几天就能出成效,嘉道理筹备的资金下周才完全到帐,这点时间足够让那些想抄作业的人全都入坑。」
「真要这样这些人怕是要恨死你。」
「现在港岛的股市整体都在掉,他们看到我们搞大动作说不定会梭哈跟进,等他们的杠杆拉爆的时候,全都得上天台排队。」
陈泽是不想惹麻烦,但有人想从他碗里扒饭吃,这种事他可忍不了。
搞投资就得有自己的思维,要是看到别人成功就想抄作业,被坑死了也怨不得别人,毕竟股市就是一个大型的击鼓传花游戏。
谁也不想成为最後接盘侠,可你喜欢跟别人的动作,这已经是承担起半个接盘侠的责任。
这些人的投资要是失败了,光是亏空的钱都能逼人走上绝路,这些人要麽成为空中飞人,要麽像关友博那样拿枪去抢美刀债券。
想成为後者需要莫大的勇气,但前者只需要一时的想不开。
陈泽也不相信这些破产的人能对他产生什麽威胁,他可还有古惑仔的身份,玩阴招的话分分钟让他们试试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阮梅转移话题问道:「泽哥你的夜总会好像这两天就要开业了,现在经济不景气,你还是主打高档会所,真的能吸引来人气吗?」
「管他能不能,先把摊子支起来,我们又不靠那家店赚钱,那只是一个开拓人脉的渠道。
之前我们在君度酒店救的那些人可都欠着人情,邀请这些人来捧个场,把高档会所的名号打出去,等这场风波动荡过去,那些憋久的二代自然而然就来上门了。」
陈泽也是满脸惆怅,要不是王宝搞的夜总会装潢太过俗气,他早就开业了。
店铺的装潢就等同於人的脸面,装潢越是俗气,场子也越是低端。
哪怕王宝也想搞高端会所,但他懂什麽风格才是上流社会流行的吗?
不是一个圈子的人,他怎麽可能懂这些东西。
罗拉若有所思道:「听咏恩说,你搞的那个夜总会有很多好看的女公关,你应该不会对她们有那种想法吧?」
陈泽嘴角一抽,「我是不是那种人阿May你不是很清楚吗?」
「我们怎麽知道呢?」敖明戏谑地补充道:「一千多人还是不同国家的都有呢。」
罗拉再次开口补刀:「明明你漏说了某人似乎有特殊的集邮癖好。」
陈泽脑门青筋直跳,恶狠狠道:「你们两个非要找我开涮是吧?」
「说事实嘛。」
反正刚才已经被记小本本上了,敖明索性放开了调侃起陈泽。
阮梅听着敖明的话不禁暗自摇头。
自从乐慧贞也住进来後,敖明似乎也变成了又菜又爱玩的性格。
乐慧贞的「乐观」精神感染力十足,就是苦了家里的那几张床。
将敖明的挑衅记在小本本上,陈泽拿起电话接连联系了阿积和大傻,安排好一系列坑人的黑料公布时间。
这些黑料大部分是陈泽狙击的大英资本黑料,少部分是忽悠人入坑死磕嘉道理财团资产的假黑料。
这些假黑料每一份都是捕风捉影的伪造版本,没点消息渠道和判断能力,看到这些黑料都会闭眼冲嘉道理财团的股票。
剩下那些虽然不是很劲爆,但负面影响却都比较致命。
安排完一切,陈泽陪三女到下班时间,将人送回家後他来到了尖沙咀的一家酒吧。
酒吧自然是大D的产业。
陈泽跟随大D的头马长毛来到一个包厢内。
靓坤、大D、韩宾三兄弟、太子以及大飞一共七人均已到齐。
「泽哥你终於来了!」
见到陈泽的到来,大飞激动地站起身。
大D将一支啤酒拍在陈泽面前:「阿泽你又迟到了,吹完这支漱漱口再讲嘢。」
陈泽象徵性抿了一口,看着桌上和地上躺着的一地酒瓶,「劳碌命刚收工,倒是你们喝一天了吧?」
「阿宾好事将近,我们提前庆祝一下咯。」
「阿泽,说起来这件事也要多谢你和阿坤支招。」
恐龙和细眼两人满脸笑容。
韩宾打了个酒嗝,解释道:「别听他们两个乱说,八字还差最後一撇。」
太子笑骂道:「叼,阿宾你都跟那个十三妹睡一张床了,是差一撇还是差个巩固兄弟们关系的孩子?」
「照我看是差一场婚礼,当然要是那个东星仔扑街了,对阿宾来说就是双喜临门。」靓坤悠悠道。
陈泽笑呵呵道:「宾哥是这样的话,那就提前恭喜你喔。」
「阿泽你别听他们胡说八道,我承认是跟十三妹关系更进一步,但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
韩宾急了。
早知道会被拿来开涮,他就不该跟这几个家夥提男女感情的事。
一点忙都帮不了,调侃人倒是有一手。
陈泽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没到但又睡一起,这两日带人家出趟海兜两圈不就差不多了。
宾哥你要是怕那个拉拉会跟上当电灯泡,我随时可以让四哥单独给她开个剧本加班。」
「呐,这个就是专业了,阿宾,你就学吧,保证你抱得美人归啊!不过船你揸走了,还回来的时候记得加满油。」
「哎呀,大D薅羊毛薅上瘾了是吧?」
「一点小油,对你们来说都是小意思。」
「小意思个毛线,分分钟上百万的收入就这麽喂了你的破船。」
靓坤无语极了。
他们薅大D也只是摸走打火机,可大D瞄上的却是他们搞走私的燃料。
一个打火机才值几个钱,游艇的一箱油都值老多打火机了。
薅一次不够,还想薅好几次————
「什麽破船?」大D意有所指道:「前几天不知道是谁,带着两个双胞胎上船还各种夸,现在就成了破船。」
「坤哥,一点小钱就不用计较了,再过一个多月,别说买游艇,买专机都可以啊。」陈泽开口说道。
靓坤眼前一亮,忙问道:「投资公司又赚了?」
「赚肯定是赚了,但具体赚多少还得等一段时间才揭晓,今天平仓了一些潜力有限的股票,累计纯利一亿三千多万。
循环操作下去,能赚得更多,等到年底结算的时候,你们投进来的资产翻个两三倍不是问题。」
陈泽的一番话,让现场七人呼吸一滞。
他们大部分人都掏空家底交给陈泽投入股市,要是翻个几倍投入最少的大飞身价都过千万了,其他人保底也有一亿。
良久,太子开口打破寂静:「难怪阿泽你最近连社团大会都不参加了。」
「太子哥,泽哥去开会就是浪费时间,今天的口水战打到我都想动手扁黎胖子那个粉肠,鸡毛蒜皮的小事掰扯半天,正扑街一个。」大飞骂骂咧咧道。
靓坤笑骂道:「大飞,你带走了北角一大堆精锐,黎胖子不骂你,他能从社团掏钱?」
「坤哥,那又不是我要带走的,泽哥叫我来投靠太子哥的第二晚,陈耀就跟我说,蒋生要我偷偷带走北角的精锐。」
「蒋生居然也这麽支持?」
大飞的一番话,让韩宾三兄弟诧异不已。
陈泽乐道:「陈耀这个军师可不傻,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计策他不可能看不出来。」
靓坤面露惊愕,问道:「阿泽你没提前跟蒋先生和陈耀知会这件事?」
「我哪来的时间跟他们扯皮?要是连这点小事他们都看不透,怎麽图谋大事?」
「这倒也是,有些事情说太直白就没意思了。」
听着两人轻描淡写的话语,韩宾等人嘴角一顿抽抽。
尼玛,大飞好歹也总堂红棍,陈泽一个堂口白纸扇竟然能指挥得动大飞,这明显属於僭越了。
最关键的是蒋天生这个龙头,以及陈耀这个社团军师兼中环扛把子,一点意见都没有,还主动配合让大飞搞大这件事。
到底谁才是龙头?
洪兴到底是谁在做主?
「阿泽,我们什麽时候对王宝动刀?」太子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道。
「拳赛决赛那晚江湖上大部分社团都会聚焦本岛,有想法的社团现在也正往本岛调兵。
我们的行动也是在那天晚上进行,行动过程跟上次搞联合的差不多,只不过你们要做好应对号码帮反扑的准备。
这次开始就算有人动枪,差佬也不会进行大范围调停,不过西九龙有另一套规矩,抢地盘可以,械斗需要到西九龙以外的地方进行。」
陈泽深知港岛回归北方的信号传出,那些鬼佬就会放开手脚争取在离任前大肆敛财。
社团作为鬼佬的黑手套,想要敛财就少不了社团做事。
黄炳耀之前下的禁令将会成为绝唱,社团也将彻底拉开野蛮生长的序幕。
大D皱眉道:「到其他地方开片没问题,但其他社团上门搞事,我们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闹吧?」
「你们只要确保场子里临检不会查出问题,装好闭路电视让他们闹、让他们砸,他们闹事的时候记得关门,然後发挥一下好市民的特质,有麻烦找条子。」
「当然,差佬的服务也不是白享受的,趁这些天还有时间,你们安排人跟达叔去一趟西九龙总署,随便捐个一两百万当保险。」
「你们店里的那些东西,发票都往高了开,差佬一抓到人咬死让那些家夥赔钱,不赔就打官司送进去。」
「砸多少那些家夥背後社团就得赔多少,不赔就把那些人被送去进修的全过程传出去。」
陈泽的这招跟防止差佬不讲规矩的套路差不多。
最後一步就绝杀,想搞事的社团不把那些进了局子的人赎出来,他们社团的名声就臭了。
出来混个人可以不讲义气,但社团不能,听社团安排做事的人都不保,以後谁还跟你混?有事谁会替你做?
人赃并获还有监控为证,最後还有赔偿发票,想赖帐门都没有。
「这招管用吗?」
太子面露犹豫。
陈泽轻笑道:「太子哥,自信点,是好卵管用!」
大D也没多想,拍板道:「那我明天找人安排一下。」
「那我也安排一下好了。」太子顿了顿,问道:「斧头俊要通知吗?」
「通知吧,这次瓜分王宝的地盘还需要新记分担一下其他社团的压力。」
黄炳耀说的是继承了王宝地盘的社团,新记也算是有份,通知一声倒也没什麽。
新记会不会遵守这个规矩,就不关陈泽的事了。
通知的义务太子已经帮他做到,要是新记带头违反规矩,那他只好让大D和太子含泪收下对方抢走的地盘。
「回头我就安排人对场子进行大清扫,不管谁在我的场子卖货、卖丸子,一律踹出去,然後再安排人加固门窗,白天安排人预演几遍,不讹死那些想闹事的家夥,我就不叫大D。」
能光明正大坑别人的钱,大D怎麽可能会错过?
大飞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道:「泽哥,我记得港岛法律条令中似乎有个自我防卫对吧?我们可不可以在场子被砸的时候,发挥一下这个权力先揍他们一顿,再往死里讹?」
陈泽笑了笑:「把握好分寸就行,反正古惑仔在差佬面前都一样。」
敢於加码这是好事。
只是真打起来还是得收住力,别整个防卫过当出来。
听着几人的话,细眼有些心痒痒道:「阿泽,东九龙有没有这种好事可以搞?」
陈泽摇头道:「这倒没有,不过你可以去找卢修斯问一问,我最近没空去东九龙总署。」
「阿泽,你是什麽时候打通葵青和屯门的关系?」韩宾笑问道。
「等哪天我想进军房地产了,我再打通这两个地方的关系,宾哥、恐龙哥要是急的话,可以安排人去查一查新界两大总署负责人的喜好。
咱们可都是合法商人,遇到难题找他们谘询一下怎麽解决,这很合常理!」
葵青、屯门以及大D的大本营荃湾,都是新界的范围内。
新界的地皮现在是不怎麽值钱,但未来的增值前景很是可观,陈泽的商业版图少不了这块区域。
当然,他要发展人脉也不会往差馆方向,这些人脉在房产领域的作用太小了,除非那两大总署的署长背後有人脉需要图谋。
「不说这个了,再跟你们分享一个好消息,上次我跟你们提到的事,成了!」
「五条船,两条在附近的公海,一条往返濠江、澳洲、拉斯维加斯,另外两条去欧洲。」
陈泽差点忘了赌船的消息还没跟靓坤几人分享。
靓坤惊叹道:「五条这麽多?」
陈泽嘿嘿一笑:「本来是三条,但有个富婆知道了非要投一手,能多赚钱我也没理由拒绝。」
「你说的富婆该不会是你那个住半岛酒店的新女友吧?」韩宾猜测道。
上次他可看到了陈泽大晚上去半岛酒店的总统套房。
「确实是她。」
陈泽面露得意之色。
「不是吧?阿泽你吃软饭?」
众人齐刷刷地盯着陈泽。
「胃口不好,吃两口软饭改善一下生活这很合理。」
「尼玛,你管这叫两口软饭?」
靓坤破防了。
一口软饭一条赌船,他怎麽就没有这麽好的命呢?
明明他长得也不差,怎麽老是碰不到这种好事————
「当然是两口,她家在港岛还有几套大别墅我都没要,我这人很有原则的好吧。」
「壕无人性!」
「不愧是泽哥,桃花运居然还能夹财运。」
「都是出来混的,为什麽阿泽你就如此秀呢?」
「扑街,今晚你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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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泽的一番话成功让包厢内的所有人破防。
他们拼死拼活才挣那麽一点,陈泽泡个富婆什麽都有了,还隔着炫富消遣他们,简直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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