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的鼠患被清除之后,官方迅速组织人手清理街道尸体。
第二天,通往江南的各路航班就能恢复通行。
反正,今晚闲着也没什么事儿。
秦峰就陪着欧阳丹青去参加了庆功宴。
地点就在江南酒楼,江南最高档的餐饮场所,采取的是会员制,只招待权贵。
不对外开放,普通人就算是有钱都没资格进来消费。
这是百花楼旗下的一处产业,罂粟经营有方,使得酒楼的生意异常红火,连锁店开遍了全国,在各个重要的城市都有分店。
来这里吃饭的人,非富即贵。
今晚异常的热闹。
赖成光提前预定了包厢,终于到了这小子表现的时候了。
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一路上对欧阳丹青陪着笑脸。
“丹青,为了给你庆功,我特地预订了包厢。”
“要不是我有会员卡,都没资格来这里消费,听说这江南酒楼属于百花楼旗下的产业,幕后老板是个神秘莫测的大人物,跟我私底下有几分交情。”
说到这里,语气颇为的自傲。
欧阳丹青懒得搭理他,跟秦峰走在后面,两人边走边聊着。
秦峰听了他的话,抽了抽嘴角。
看来这个赖成光也是个草包,除了会耍嘴皮子没啥本事。
如果不是赖家在京城有几分权势,还能轮得到他来坐这个主任的位子。
但显然这家伙没有这方面的觉悟。
更没有意识到,他口中所谓的大人物就在跟前。
很快,众人就被引领着进了一楼包厢。
只是一个普通的会员包厢。
虽然如此,但装修得也非常奢华。
酒楼对于会员的管理十分严格,根据其社会地位财富等级,大体分为四个等级。
上、中、下三等。
以及最高级的至尊包厢。
像赖成光这等不学无术的纨绔,能得到个下等的会员就已经不错了。
一起过来的除了他们三个之外,还有华教授等人。
进入包厢之后,赖成光咋咋呼呼地以主人的身份自居,一屁股坐在主位上。
然后,开始安排座位,拍着身旁的椅子道。
“丹青,你坐在这里。”
“华教授,你坐这儿。”
“朱教授,你跟华教授坐在一起。”
很快,众人的座位就安排完了,唯独落下了秦峰。
欧阳丹青始终站在秦峰身旁,脸色逐渐沉了下来。
“赖成光,阿峰坐在哪里?”
没有秦峰的位子,她自然不会坐下。
而旁边,华教授等人也尴尬地站在那里,唯独赖成光一个人坐在那里。
一时间,包厢里的气氛有些沉闷。
赖成光眉毛一挑,瞧着身后留着鸡冠头的中年男子训斥道。
“阿坤,你怎么搞的,我让你订个包厢,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
这家伙表面故作生气,但谁都看得出他眼中的戏谑与不屑。
鸡冠头男子挤眉弄眼道。
“抱歉赖少,因为秦峰不是我们科员所的人,按照规定,他是不能跟我们一起吃饭的。”
赖成光一拍脑。
“对对,你瞧瞧我这记性,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随后,又歉意地对秦峰道。
“那个什么秦峰,真是抱歉,我们这边是有规定的。”
“而我身为科研所的主任,更不能带头坏了规矩。”
“否则,今后还怎么服众,希望你能谅解。”
这家伙一副假惺惺的样子,故作大度的道。
“不过,看在丹青的面子上,这样吧,你去外面大厅吃,所有的消费算在我头上。”
在场的华教授等人一听这话,就知道这是赖成光在故意针对秦峰呢。
没想到这姓赖的心胸如此狭窄。
秦峰双手插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副居高临下的气势,就好像高等生灵在俯视蝼蚁。
看着他那拙劣的演技,着实令人感到可笑。
旁边,欧阳丹青脸色一沉。
“赖成光,你要知道,今天如果不是秦峰,我们的战狼二代实验是不可能成功的。”
“如果不是秦峰出手,及时斩杀了那些变异的老鼠,我们这些人都要死。”
“换句话说,是秦峰救了我们。”
“你身为部门主任,这点心胸气量都没有,可是真让我小瞧了你。”
“阿峰,我们走,这饭不吃也罢。”
说完,拉着秦峰就往外走。
组长都走了,华教授等人自然也不会傻愣愣地坐在这里。
于是,众人都跟着一起往外走。
彻底把赖成光晾在那里。
赖成光脸上有些挂不住了,连忙起身拦住了众人的去路,皮笑肉不笑地道。
“丹青,你这又是何必呢。”
“都是手下人不懂事,这样,我在让服务员加把椅子就是,就让秦峰坐在角落里。”
说完,脑袋探出去,冲着站在走廊里的服务员一招手。
“再给加把椅子。”
秦峰冷笑道。
“不必了。”
“这个包厢太小了,丹青,不如我请大家去顶楼的至尊帝王包厢,那里更宽敞。”
欧阳丹青一愣。
她下意识以为秦峰是在开玩笑。
“阿峰,不必了,我们去大厅就好。”
“大厅有不少散桌,够我们这些人坐了。”
其实,只要能跟秦峰在一起。
去哪里吃,吃什么,并不重要。
秦峰语气笃定。
“我已经安排好了。”
“你辛苦了这么长时间,也应该好好犒劳一下了。”
后面,赖成光哈哈大笑起来,声音中掩饰不住的讥讽之色。
“秦峰,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你吹牛也不怕闪了舌头,至尊帝王包厢我都没资格上去,更何况你这个赘婿劳改犯。”
他见欧阳丹青如此袒护这家伙,心中很是嫉妒。
言语上,自然也不会给他留面子。
秦峰反唇相讥。
“赖成光,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我,真当我好欺负。”
“自己没本事订大包间,请个客连座位都排不开,抠抠搜搜得亏你还有脸在这里装逼。”
赖成光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他身后,那个留着鸡冠头的中年男子怒吼一声,踏步上前,一拳轰向秦峰。
“臭小子,敢对少爷出言不逊,你找死。”
这家伙先前在实验室就对他多有冒犯。
他也是大武师巅峰,负责贴身保护赖成光,为人心狠手辣。
这些年,死伤在他手下的人可不在少数。
秦峰抓着他的手腕,轮过头顶左右挥舞,重重地砸在地上。
砰砰!
坚硬的地板砖碎裂,被砸出个人形凹痕。
当场就昏死过去,嘴里不停地往外吐血。
如果不是当着欧阳丹青的面儿,秦峰不想杀人,这家伙早就没命了。
赖成光又惊又怒。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赘婿居然深藏不露,一出手就是杀招。
“秦峰,你太过分了。”
“我赖家的人你也敢伤,简直就是岂有此理。”
他安排手下把鸡冠头送去医院抢救。
随后,又气呼呼地走到旁边打电话摇人去了。
很快,走廊里就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