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
当我的指尖触碰到那扇木门的瞬间,一阵刺耳的滋滋声骤然响起。
一阵阵白色的烟雾,更是不断地从我的指尖冒了出来。
此刻,我已经完全分不出这偏殿里的气温到底有多高了。
我只知道,当我的手指碰到那扇木门之后,那感觉就像是直接按在了一块烧得通红的钢铁之上。
炙热无比!
不过,我对此却毫不在意。
我一边用手指死死地抵在木门之上,一边开口大声喝道。
“幽冥鬼狱,森罗无尽,吾奉罗刹鬼王,急急如律令!”
“敕,一切苦厄,种种因果,万鬼皆从,万灵皆听!”
在念动咒语的同时,我更是不顾一切地调动着体内那五名鬼王的森森鬼力。
原本只是包裹着我身体的浓烈阴气,在这一刻更是化作了狂风。
在整间狭小的偏殿之内呼啸作响。
“罗天九狱,皆入我身!”
“敕令,灾苦皆来,万劫加身!”
嘭!
随着最后一句咒语念完,我抵在木门上的手指突然发出了一声沉闷的震响。
这声震响不是来自于木门。
并不是木门被我的力量震开了。
而是来自我自己的手指。
我的手指裂开了。
只是诡异的是,我的手指虽然裂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但却没有丝毫的鲜血从伤口处流出来。
剧烈的痛苦,也在这一刻如同潮水一般猛地向我袭来。
只不过,这痛苦并不是来自于我那道裂开的手指伤口。
而是一阵阵无比剧烈,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焚烧成灰烬的炙痛感。
从我的指尖开始,沿着我的手臂,疯狂地向我的全身蔓延。
此刻!
整座偏殿之中那如同炼狱一般的恐怖高温,全都通过我的手指疯狂地往我的身体里面钻着。
不!
准确来说,并不是它们往我的身体里钻。
而是现在的我,正代替这整座偏殿,承受住了天火焚蟹风水之局的全部力量!
也不过只是眨眼的时间而已。
那股恐怖的炙痛感便已经蔓延到了我的全身。
我死死地咬着牙,从喉咙深处发出了痛苦的低吼。
而随着我开始承受风水局的力量,偏殿里的温度也明显地下降了一些。
“法师!”
与此同时,玄冥小师父那充满了担忧的声音传了出来。
我下意识地转过头,朝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只见他瞪大了双眼,正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但下一秒,他脸上的震惊之色便迅速褪去。
他那双原本虚弱的眼睛之中,陡然蹦出了一抹无比决绝的神色。
我瞬间便明白了他想要干什么。
他恐怕是以为,我想要独自承受这恐怖的风水之力。
用自己的性命作为代价,为他们争取到一丝施法或者逃生的机会。
他想要和我一起,共同分担这股恐怖的力量。
不过,这并不是我的真实目的。
我根本就没有想过要牺牲自己。
所以,我立即开口,朝着玄冥小师父大声喝道。
“小师父,别动!”
“你的力气留着,待会儿救我的命!”
我的话音刚落,玄冥小师父明显愣了一下。
他怔怔地看着我,眼神之中充满了不解。
而这时,我也已经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开口说话了。
因为此刻,那涌入我身体里的恐怖温度,已然达到了我身体可以承受的极限。
我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要被烤熟了。
我也再也没办法开口说话了!
我只能死死地咬着牙,用尽我全部的意志力拼命地忍受着这痛苦。
我的嘴里,也已经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阵阵断断续续的痛苦低吼。
嘭!
终于!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
我只听到一声沉闷的响声从我的手指上传了出来。
同一刹那,我感觉到我的手指上传出了一阵无比明显的撕裂之感。
我咬着牙,强忍极度痛苦,缓缓地低下头朝着自己的手指看去。
登时。
我的眉头猛地一挑,一直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果然,我赌对了!”
此刻,我清楚地看到,我手指之上的皮肤裂开了!
从我记事开始。
每一年,我的奶奶都会亲手用特制的刀子,割下我身上的一块阎王皮。
然后再给我换上一块其他的皮。
年复一年,从未间断。
虽然我又重新将所有的阎王皮披回了身上。
让它们重新成了一个整体。
可实际上,在那些被割开过的地方,依旧存在着一道道看不见的裂痕。
这身阎王皮,本该是碎成一块一块的!
而现在。
我则清楚地看到,我指尖裂开的那块皮肤,正是当年我奶奶亲手切下我手指上的阎王皮时所留下的那一道裂痕!
嘭!
就在这时,又只听到一声轻微的响声从我的手臂上传了出来。
我手臂上的另外一处皮肤,也随着那声轻响而缓缓地裂开了一道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