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监狱,死牢。
猿飞日斩提着一个死狗一般的草隐忍者,和宇智波富岳闲聊着:「富岳,你们的工作做的不错。」
「听朔茂说,和巡逻部队和暗部合作的很好,将这些草隐全部堵在了村外,一个不漏——」
宇智波富岳为难的一笑:「这些小事,是我们该做的,不值得您拿来说——」
他们可是宇智波一族!
在战场上厮杀,才是他们应该做的事情——
在村里巡逻本来就已经算是大材小用了,如今又加上了巡逻部队和增强人手後的暗部,这木叶警务部队都快成闲职了。
每日泡泡茶水,一喝就是一天——
要是其他忍族或许还能接受,可宇智波一族血脉里那躁动的基因,让他们总是不愿意被圈禁在村子之中——
不说是砍人,出去跑跑撒个欢也行啊?当然能砍人最好——
「怎麽,有要求?」猿飞日斩笑着说道:「有想法就说嘛!大家都是一村人,没什麽不可以讲的。」
「只是想和三代大人说,木叶警务部也是可以上战场的——」富岳纠结了下,还是和猿飞日斩提了出来。
宇智波一心其实告诉过他,不要说这样的话。
因为不让宇智波上战场,本就是木叶警务部队设立的初衷,这个大的原则是千手扉间所立的。
除非是到了木叶无人能上的地步,要不然猿飞日斩是不会贸然改的。
猿飞日斩是三代火影,也是千手扉间的徒弟——
怎麽可能去动自己老师的核心举措?
但宇智波富岳却有着别样的想法。
他觉得,猿飞日斩和一心口中说的不一样,其实是一个挺厚道的火影。
所谓论迹不论心——
甭管是不是为了分裂宇智波,猿飞日斩确实是照顾到了一些没法上一线战场的宇智波,让他们重新找回了尊严和存在的意义。
富岳还记得。
当炎大叔,也就是宇智波炎,作为巡逻部队的一个班长,抓到草隐忍者时,脸上那骄傲的神情
是他赋闲在家多年都没显现出来过的。
所以,猿飞日斩如果是真的将宇智波一族视作自己人,既然能考虑到那些老迈的宇智波,也能考虑到木叶警务部的困境吧?
这也是宇智波富岳对猿飞日斩的一次试探。
如果拒绝了,那或许真的就像宇智波一心所说,他只是想分裂宇智波——
「上战场?」猿飞日斩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但并没继续说。
似乎在思考什麽。
富岳的心微微一沉。
难道真和一心族长说的那样?
这个话题只要一提,猿飞日斩定然会推诿过去,打上一手八卦六十四掌」?
就在宇智波富岳略显失望之时。
猿飞日斩缓缓地开口道:「没问题,富岳。」
「你也是木叶委员」之一,提前和你通个气吧。」
「未来不久,木叶即将会有一场特别军事行动,人员要求是精锐且不能过度影响村子平日的安保——」
「木叶警务部有困难吗?」
宇智波富岳一愣,随即下意识的回应道:「没有困难,火影大人!」
猿飞日斩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我期待宇智波一族的发挥!」
而在猿飞日斩走後一会,富岳才慢慢的缓过神来。
三代不是在想怎麽推脱,而是在认真的思考吗——
还给了一个准话!
况且,把自己列为木叶委员」是什麽意思?
这也太不好意思了吧——
宇智波富岳挠了挠头,却不自觉的咧开了嘴笑了起来。
他成为父亲,自然希望儿子能在一个平和的环境下生长——
所以此刻的他,天然的希望宇智波和木叶高层的关系能够缓和一些。
而成为木叶委员」,自然更是幸事。
宇智波一族内对这件事的讨论度也很高,都在热议会有谁入选,而一族之内有没有人能够获取席位——
没想到猿飞——不,三代大人真给了,还给的是他!
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人?
「如果三代大人只给了我,那其实也不对劲,但谁又说得准呢?」
「总之,同意宇智波一族上战场了,要赶紧去和一心族长汇报——」宇智波富岳大步的走出死牢而走着走着,他发觉一个草忍似乎动了一下,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哼,要不是解析班的人运作到极限了,现在就宰了你这杂碎!」宇智波富岳眼中三勾玉忽的浮现,一记幻术就打到了草忍身上。
他可是知道的,这些草忍甚至都把主意曾经打到了宇智波的身上!
最卑劣的是,不敢对有写轮眼的宇智波下手,只敢去绑架老弱病残——
而宇智波富岳心中也因此划过一丝感慨。
巡逻部队的建立,还真不是光针对宇智波一族而建立的——
每一个草忍能提取的情报其实都是有限的。
若不是巡逻部队联合暗部加上警务部队的三重打击,成建制的抓捕了一支精锐的草隐小队,还真获取不了关於草隐那麽多的情报——
「三代大人,他也很愤怒呢——」
「亲自提审草忍,也没有让暗部来拿,是个性情之人!」宇智波富岳在心中如此想道。
而在火影岩地下深处的一百米。
千手扉间的秘密实验室内。
猿飞日斩拎着这昏迷的草忍,带好了卑留呼和大蛇丸的研究成果,以及角都的精品地怨虞——
打开了繁杂的封印术,进入到了这里。
和富岳的交谈,也是为千手扉间复活的提前准备之一。
宇智波一心,在猿飞日斩看来算是个有点麻烦的对手。
要是千手扉间是完全由木叶高层带回来的人——
他有那麽一点可能性起疑心,虽然猿飞日斩相信扉间老师的发挥,把他耍的团团转应该不是问题——
但既然要做事,就要把事情做到最好。
让宇智波一族参与发现扉间老师的现场,才是铁证如山的实锤!
而考虑这麽多,其实也是隐性的在告诉千手扉间一如今的我,已经是在位二十余年的火影了。
木叶的一切,我管理得很好,你以往做不到的事,我也能做到一些。
虽然你是我的老师,但木叶的火影——
现在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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