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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17章 验证

    “这验证需要些,时间”黄仲达笑着说道。

    “你验你的。”林定耀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我的人在哪?”

    “隔壁。”

    “我去看看。”

    “随便。”

    林定耀起身往隔壁走。

    推开门,马建国正坐在一张硬木椅子上,面前放着一壶茶和一碟点心,一口没动。

    看见林定耀进来,马建国猛地站起来,嘴唇哆嗦了一下,半天才挤出一句:“哥,你可算回来了。”

    “想我了?”林定耀走过去,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茶还不错。”

    马建国差点没忍住骂娘。他这半个小时过得跟半年似的,隔壁两个看守他的人一个比一个壮,看他的眼神跟看死人差不多。

    “成了?”马建国压低声音问。

    “差不多。”林定耀把茶杯放下,在他旁边坐下来。

    “中午码头卸货,我争取到了让咱们的人也去。你待会儿找个借口出去一趟,去码头东侧找陈四海。告诉他,中午十二点准时开车到码头东门等着。”

    马建国点头,又问:“那你呢?”

    “我跟着黄仲达的人去码头。”

    “哥——”

    “别废话了。”林定耀打断他,“去之前,把你腰上那个闹钟拆了。别到时候当着人家面响了,那就不是心理战术,是喜剧了。”

    马建国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那圈用烂泥和旧电线糊出来的“炸弹”,忽然想笑,又笑不出来。

    “我待会儿去厕所拆。”

    “快去。”

    马建国起身往门外走,经过走廊的时候,那两个看守他的壮汉还站在原位。他冲人家点了点头,指了指走廊尽头:“借个光,上厕所。”

    两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跟了上去。

    马建国进了厕所,手忙脚乱地把腰间那堆东西拆下来,塞进蹲坑旁边的垃圾桶里。闹钟还在走,“滴答、滴答”的声音在空旷的厕所里显得格外响亮。

    他拎起闹钟,拧了几下,关掉了。

    站在厕所里,马建国看着镜子中自己的脸。脸上有煤灰没洗干净的痕迹,眼睛下面是两个乌黑的眼圈,嘴唇干裂。

    “马建国啊马建国。”他对着镜子小声嘀咕,“你他妈的,是不是命里犯冲,怎么跟了这么个哥,尽干些要命的活。”

    嘀咕完,他洗了把脸,出门。

    走廊上那个跟着的壮汉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马建国走回隔壁房间。林定耀已经不在了。

    “林先生呢?”他问看守。

    “黄老板叫过去了。”

    马建国心里咯噔一下,但没表现出来。他坐回椅子上,端起那壶已经凉了的茶,灌了一大口。

    茶是好茶,铁观音,但凉了之后苦得发涩。

    他坐在那里等着。

    走廊里偶尔有人走过,脚步声或快或慢。楼下的嘈杂声没断过,老狼的骂声时不时传上来,已经变成了一种背景噪音。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门开了。

    进来的不是林定耀,是阿昌。

    “走吧。”阿昌说。

    “去哪?”

    “码头。你们林先生说了,让你先过去。”

    马建国站起来,一边往外走一边问:“我哥呢?”

    “在跟黄老板谈事情。”阿昌的表情淡得像白开水,“你别管他,跟我走就是了。”

    马建国跟着阿昌下楼,出了德兴隆的后门。后院里停着一辆蓝色的解放牌卡车,车斗里铺着帆布。

    “上车。”阿昌指了指车斗。

    马建国爬上去,帆布底下还有两个人,蹲着抽烟。看见他上来,抬头瞅了一眼,没搭理。

    车子发动了,颠簸着驶出巷子。

    马建国蹲在车斗角落里,透过帆布的缝隙往外看。

    街道在眼前一段一段地倒退,肠粉铺子、凉茶摊、烧腊店、卖蛤蟆镜的地摊。

    然后是沿江路,江面泛着浑黄的光。

    他在想,林定耀到底跟黄仲达谈了什么。

    一成五的分成?

    这话骗骗黄仲达行,骗不了他。

    林定耀根本不在乎什么分成。

    他从进德兴隆的第一步起就没打算跟黄仲达做买卖。

    那他到底在图什么?

    马建国想不明白,但他知道一件事——林定耀让他去码头东侧找陈四海,那就说明,真正的棋局,在码头上。

    第192章

    卡车开了半个多钟头才到码头。

    马建国从车斗上跳下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到正头顶,地面上的热气往上蒸。码头上的柴油味更重了,混着江水的腥气,闻久了脑子发昏。

    阿昌没跟来。开车的是一个沉默寡言的司机和车斗里那两个抽烟的。三个人把马建国领到码头边上一个铁皮棚子底下,指了指一条长凳。

    “坐这儿等着。”其中一个人说。

    “等到什么时候?”

    “等叫你的时候。”

    马建国看了看周围。铁皮棚子搭在码头东边,离驳船的泊位大概有两百米。从这个角度能看见驳船的轮廓,也能看见几台吊车正在缓缓移动。

    码头东门就在棚子后面不远。

    他坐下来,掏出水壶喝了一口。

    水已经不凉了,跟温吞的洗脚水差不多。

    那三个人没走远,蹲在棚子外面的阴凉处,其中两个低头抽烟,一个拿着对讲机不时按几下。

    马建国等了大约十分钟,趁那个拿对讲机的人转身去了趟厕所,他站起来,装作活动腿脚,慢慢往棚子后面走。

    “干嘛去?”抽烟的一个抬起头。

    “腿麻了,站会儿。”

    那人没再说什么。

    马建国绕到棚子后面,视线越过一排生锈的铁桩,看见了码头东门。

    东门是个铁栅栏门,半开着。门外是一条土路,土路两边长着杂草,看不见头。

    他又往远处看了看。

    东门外大约五十米的地方,路边的树荫下,停着两辆东风大卡车。车斗空着,帆布卷在一边。驾驶室的门开着,但看不见人。

    陈四海的车。

    马建国记住了位置,转身走回棚子里坐下。

    十一点半的时候,码头上的人开始动起来。

    管理处的面包车从办公楼前开走了,带走了几个穿制服的人。

    大门口换了一拨人值班,新来的两个保安明显比早上那几个松懈,往门岗室里一缩,就不见人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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