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霏脚步一顿,眼中杀意四起。
'你找死?'
攻略系统被这股凛冽的杀意吓得瞬间慌了神,连忙壮着胆子解释。
[宿.....宿主,本.....本尊可是和你闺女做了交易的,你得乖乖做完任务。]
不同于南宫霏的满心抵触与杀意凛然,刚琢磨了一番攻略系统发布了什么任务的叶琼,这会满脸兴奋。
娘亲的系统早不发布任务,晚不发布任务,偏偏在他们要去拍卖馆的时候发布任务。
说明今日拍卖馆开业,娘亲的任务对象也一定会去,而且大概率他们会遇上。
嘶,好刺激。
她当即凑近娘亲,拽着她的衣袖,双眼亮晶晶委屈巴巴地开始撒娇。
“娘,你就答应嘛答应嘛。”
如此萌物,直接把南宫霏给暖化了,有些好笑的看着自家闺女那眼珠子滴溜溜乱转,一肚子鬼点子的狡黠模样,心底那股排斥与怒火瞬间消散的干干净净。
也罢,左右无事,闺女想玩,就让她好好玩玩吧。
“行,走吧。”
端王甚是奇怪地看向腻歪在一起的母女俩,酸溜溜开口。
“大早上的,干嘛呢?腻腻歪歪成何体统!”
“还走不走了?”
这两人真是胆子大了,把他这个一家之主晾在一边。
叶琼闻言,目光'唰'地一下落在了一旁的老爹身上,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将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看的端王浑身发毛。
糟了,难不成刚刚自己心里想的那句一家之主的话,不小心说出了口,被这逆女听见了?
他有些犹豫开口。
“我刚说话了?”
叶琼摇头,摸着下巴继续打量老爹的穿着。
端王瞧见她目光落在自己头顶的玉冠上,瞬间警惕了起来,下意识摸了摸身上的金饰,腰间的玉佩,考虑到闺女那强盗的行事作风,吓得他紧紧护着身上的值钱物件。
声音相当慌乱。
“干嘛干嘛?我告诉你,你自己身上首饰不少,少打你爹的主意,别想抠我身上的金饰去卖钱,否则我和你拼了。”
叶琼嘴角一抽,“爹,你想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
端王毫不客气点头。
“你是!本王屋内那些镶金的衣袍,各式首饰,金饰都被你抠得干干净净,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这逆女干的。”
还敢忽悠他,府里进了江洋大盗。
提到自己的黑历史,叶琼半点没有不好意思,反倒振振有词,比她爹还有理。
“我那都是为了省钱,爹你那么多衣裳,一天换一套,穿过的衣裳和戴过的首饰你就不要了,搁在库房里也是白白放着,岂不是浪费?”
“我这叫勤俭节约!”
“爹,你太败家了!”
端王:“......”
左右这逆女都能掰出理来。
见老爹不说话了,叶琼目光继续定格在老爹头顶,随后指了指他的玉冠配饰,煞有介事开口。
“爹,你今天穿得太白了,不好看,一点衬托不出老爹你的气质。”
端王素来对自己的容貌仪表都十分在意,尤其是南宫霏回来之后,他对待自己的穿着打扮那就更加注重了。
恨不得一天到晚随身带着镜子出门。
如今听到闺女说自己穿得不好看,他顿时半信半疑了起来,下意识看了眼旁边同样一身白的夫人。
“当真不好看?”
他这可是今早瞧见夫人穿一身白,特意换的。
叶琼十分肯定且极其认真点头。
“恩,巨丑。”
“不符合今日的氛围。”
听到巨丑两个字,端王天塌了,当即不想出门了。
叶琼伸手拽住老爹的衣袖,想也不想地就往回走。
“爹,我给你挑好看的。”
不过片刻,换好衣裳的端王就从院内走了出来,一身鲜亮翠绿锦袍,从头到脚通体翠绿,艳得晃眼。
南宫霏抬眼一瞧,瞧见自家小相公一身翠色锦袍,鲜亮夺目。
虽然不清楚闺女为何非要他爹换上这个颜色的衣衫,不过这般饱和度极高的艳绿,寻常人穿上只会俗气扎眼,撑不起气场,配饰配色更是看着格格不入,十分违和。
可偏偏小相公身子挺拔,骨相矜贵,天生一副绝佳容貌气度。
这般张扬艳丽的颜色穿在他身上,非但不显得突兀,反倒衬得他面如冠玉,眉眼如画,将与生俱来的金贵风华,俊朗姿色尽数烘托了出来,愈发清艳夺目,俊美不凡。
原本穿得这般翠绿,端王还是有些不乐意的,毕竟这不是他的审美,但架不住闺女一顿花式吹捧,才勉为其难换上。
不过如今瞧见夫人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久久不曾挪开,心里瞬间爽翻了。
当即昂首挺胸,身姿愈发挺拔。
果然。
像他这种风姿卓绝俊朗无双的美男子,便是披块麻布在身上,那也是人群中最亮眼的存在。
就在南宫霏和端王彼此对视,眼神缠绵,周围逐渐冒起粉红小泡泡的时候,电灯泡叶琼直接噌地一下窜了出来,硬生生挤在了两人中间。
随后二话不说,一手拽着娘亲,一手扯着老爹,风风火火拖着两人出了府门。
到了马车前,叶琼手脚麻利,把想要跟娘亲一起挤进马车内的老爹一把拽了出来,随后指了指马车旁边的拉蒂。
“爹,你骑驴,我和娘亲坐马车,我有正事要和娘亲商量。”
端王想也不想就拒绝。
“不行,我也要坐马车!”
叶琼:“???”
她爹平时不是最喜欢骑拉蒂了吗?难不成这一人一驴最近又打架了?
唉,不管了,正事要紧。
“爹,你是男孩子,我和娘亲是女孩子,你忍心娘亲一个人骑驴,咱俩坐马车?”
话音落下,她人就利落钻进马车,帘子唰地一落,彻底将端王隔绝在外。
可怜端王一身亮眼翠绿锦袍、风姿卓绝,正准备在夫人面前大肆展示自己的魅力,结果被亲女儿当场排挤出马车,只能孤零零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车帘,脸色瞬间黑得彻底。
他盯着马车,磨牙暗道。
好个逆女!
真是越大越不懂事!看来是时候单独给她建一座宅子,让她自己搬出去住。
都当皇帝了,是时候早早独立!
省得一天到晚黏着他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