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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快刀斩乱麻(3K)

    「下三滥!」

    「不学好!」

    槐序收枪,掐着那人的脖子向上提,看着他迅速窒息,脸色青紫,又猛然把人摔在旁边的架子上,货架当场就被拍碎,鸡蛋的蛋液混着白糖和各种原料流了一地。

    被摔的人趴在地上,咳嗽着,吐出一滩滩的血。

    死狗一样被踢开。

    当着白秋秋的面,槐序抓着桌沿,长桌子被他猛然举起来,猛地砸向屋子另一头!

    桌上原先摆着的物件撒了一地。

    墙边举着手的甜品师傅吓得慌忙躲开,趴在地上抱着头瑟瑟发抖,一边还在大喊着求饶:「我只负责干活!我签了合同!我没地方能跑!是他们逼我的!」

    砰!」

    一声枪响。

    墙面出现个弹孔。

    「闭嘴!」槐序暴躁的吼了一声。

    他在屋内走了一圈,迎着白秋秋诧异的目光,很轻松的就找到暗格,一拳把遮挡的板子捣碎,手伸进去拽出几袋东西。

    丢在愣神的云楼警署白长官脚下。

    这就是她要的证据。

    一种具备成瘾性的违禁植物。

    探头往後厨观望的几个店员,当即面若死灰。

    有人被吓得躺地上抽搐,有人直截了当的晕过去,还有人表情没什麽变化,裆下却湿了一片,脚边全是水迹。

    卖这种东西。

    在云楼若是被人逮住?

    以原先帮派的规矩,乃是千刀万剐的死罪。

    死法极其凄惨,屍骨还要被吊在城墙上,以做效尤!

    更会祸及家人,波及亲朋。

    无人可免!

    云楼警署的律法文明一些。

    没收非法所得,再死个当事人就行。

    「不学好!下三滥!有正路不走,非得搞些歪门邪道!!!」

    「蠢货蠢货蠢货!!!」

    「怎麽不去死啊你?!」

    槐序把窗边的糕点师傅踹翻,一脚接一脚的猛踹他的肚子,每一脚踢下去,那人就会咳出几口血。

    糕点师傅抱住他的腿,哆哆嗦嗦的哀求:「我————我也不想。」

    「我也————不想这样。」

    「可是,不这样,我活不下去啊!」

    「我家里还有孩子要养,我老婆跑了,我爹病了————我,我没办法啊!我真的没办法了,我才答应他们干这个!」

    槐序呼吸一滞,抬起的脚掌在半空僵了一下,又猛地踹下去。

    「咚!」

    地板炸裂。

    一道道蛛网般的纹路向脚掌落点四周蔓延。

    若不是白秋秋眼疾手快的拦了一下,把犯人拉走,这一脚恐怕要把人直接踹碎。

    「这不是理由。」

    槐序的表情忽然平静的近乎死寂,嗓音沙哑:「罪恶不会因辩解而消失,苦难始终存在,万众万物止熄的瞬间,即便时光重来,曾经的过往亦是纠缠不断的影子。」

    「真正的罪恶不会因为初衷如何而被原谅。」

    「述说自我曾经有多麽凄惨,也并不能改变做过的众多恶行。

    「————你只是在求饶和逃避。」

    「消消火,消消火。」

    白秋秋拍拍他的肩膀,把犯人悄悄挪到远处,安慰道:「我在西洋住过一段时间,能理解你的心情,这种投毒的行为着实可恨,我们云楼警署绝不会放过他们。

    「你也别太激动,生气伤身,後续我们会处理。」

    「这里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很抱歉,我刚刚不应该怀疑你,见过这种东西的危害,你的反应并不奇怪,反而是我————是我太死板,没能准确的意识到你想表达的意思,还差点放跑了犯人。」

    「下次有类似的事情可以直接来找我,让我们云楼警署来处理。」

    「非特殊情况,千万不要越过律法直接杀人。」

    「依法治世,方能求得安稳。」

    槐序嫌弃的甩开搭在肩上的手。

    他走到水池边上,清澈的净水流过双手,一遍遍的清洗,一遍遍的揉搓。

    又以洁身之术,穿着衣服清洗全身。

    冰冷的水流环绕着身体,一点点浸没,漫过脚踝,淹过膝盖,围着肚腹,直至发丝也在水中飘起。

    他获得短暂的宁静。

    缓解着焦躁。

    「槐序?」安乐走过来,却见少年并不回头看她,而是站在水流之中凝望着小小的窗户,衣物被打湿後,越发显得他有一种疲惫,一缕缕湿发凌乱的散落,惹人心疼。

    一切都太快了。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甜品店就被宣判死刑。

    困扰她们一家多日的阴云,就这样被槐序以利落地不可思议的手段,一刀驱散,彻底解决。

    可他为何不开心?

    是想到什麽了?

    「没事,我没事,你不需要为我担心。

    槐序凝视着墙面的小窗,凝望着窗外洒进来的一隙阳光,忽的回头又望向身後的女孩,她神色担忧,淡金色的眼眸里蕴含的情绪远比阳光要温柔,刺痛他的内心。

    ————只送给最好的朋友的果糕。

    店里的新品。

    经常会在见面时捎来。

    无言的血泪。

    ————追杀。

    死。

    不想再这样下去,不想再继续纠葛,想要吐露内心,却又担心真相会把自己压垮,会让人落入软弱的崩溃。

    真是可悲。

    店外传来一声大喊,白秋秋呼叫的增援赶到现场,意图逃跑的老板被直接按倒在地上O

    几个警员走进屋内,把众多店员挨个拷走。

    有人进入後厨,向白秋秋敬礼:「长官!」

    白秋秋端正的回礼,神情严肃,全然没有之前安慰槐序时展露的温和,迅速又高效的下达几个命令,指挥赶来的成员们控制现场。

    後厨的三个人也被抬走。

    店内稍微安静一点,店外还是一片嘈杂的人声。

    三人谁都没有说话。

    滴答、滴答————

    水龙头滴落着水珠。

    一阵哗啦啦的水声,原先环绕少年周身的水流落入水池,却没有在乾燥的墙面留下半点湿痕。

    「这是你朋友?」

    白秋秋看向身边的红发女孩,怜悯又好奇的问:「他叫槐序?今年多大了?」

    真是不可思议。

    只是路过糕点铺子偷偷买个桂花糕,没想到却遇上这等事情。

    一个早些时候就留下惊艳印象的少年,倏忽间又出现在面前,以不容置疑的态度,愤怒的命令」她跟上,以代表公正的云楼警署成员的身份协助其完成罪恶的审判。

    只用很短暂的时间。

    生意红火的甜品店所藏纳的秘密就被揭穿。

    快的她甚至无暇思考。

    简直就像近两天买的通俗里写的故事。

    名为浅语」的作家以细腻又生动的笔触,描绘出一个心绪复杂的少年天才,以其独特的方式,利落的杀死凶手,又巧妙的找出证据,证明自己的无辜,破除一起弑父凶杀案。

    当时看见故事,她下意识想起的就是警署宣传会上偶然望见的美少年。

    未曾想,这次真的遇见。

    真是奇妙的缘分。

    正当白秋秋想起一些令人浮想联翩的浪漫情节,却见水池边的少年倏忽间转身。

    他大步走向门口,路过身边时,冷冷的丢下一句:「龙庭槐家,槐序。」

    「再见。」

    原先一起过来的红发女孩也紧随其後的离去,只留下黑发红瞳的龙女呆愣的站在店内,望着二人结伴而行的背影。

    来时突然,走的也突然。

    一句话也没有多说。

    当真就是如浅语写的一样,是个来去自如,任性又骄傲的美少年。

    难道故事还有原型吗?

    不过,龙庭槐家?

    是一百多年前因叛乱而被流放到各地的龙庭槐家吗?

    可龙庭槐家在云楼的末裔,不是一个名声臭到路人皆知的赌狗吗?

    到处欠下外债,还热衷於赌博,满口烂话假话谎话,人品烂的天天被人痛打,却奇蹟般的苟活好多年,到处恶心人。

    哪怕是现在,人死了一段时间。

    她的同事们偶尔还会谈起这个人。

    他们把龙庭槐家当作众多坊间传闻的其中一则。

    有些人甚至怀疑龙庭槐家早已绝嗣,那人要麽是个招摇撞骗的骗子,要麽是被人把多个故事捏造成一块,不存在的虚拟人物。

    这样的人,竟然有孩子?

    ————更像浅语新作的主人公了。

    「白长官。」

    有个戴着眼镜的男人打着哈欠走进来,一脸疲惫的说:「都处理完了,连法术都没用上,一个个跟竹筒倒豆子一样把事情全都交代个乾净,生怕我们用刑。」

    「测谎了没有?」白秋秋问。

    「测过一遍,没问题。」

    那人困得要命,摘下眼镜揉着浓重的黑眼圈,一边还在说:「没什麽特别的背景,就是鬼迷心窍的想多赚点钱,以为掺的量很少就不会被发现,结果今天突然被一窝端了——

    人还蒙着呢。」

    「刚刚一边审,几个人还以为中间有叛徒,互相指认。」

    「不过他们进货的渠道倒是可以留意一下。」

    「是东坊来的货。」

    白秋秋微微点头,严肃的说:「全都带回警署,走程序,该怎麽处理就怎麽处理,千万不用滥用私刑。」

    「我知道你们帮派以前喜欢用刑,但现在不同了。」

    「现在是云楼警署的时代。」

    「我们要依法治世。」

    「————长官你是知道我的。」他无奈的叹气:「我原先算是个文职,也就负责整理整理卷宗,怎麽可能随便对人动用私刑呢?」

    「这也不是我的活啊。」

    「那样最好。」白秋秋转身向门外走去。

    戴眼镜的男人随即跟上。

    更多的成员进入店内,查封赃物,收集证物,半个时辰前还生意红火的甜品店,转眼就变成一片狼藉的案发现场。

    街上的居民也被聚集,等着大夫过来。

    白秋秋望着一片忙碌的景象,移目瞧了一眼糕点铺子,突然好奇的问:「墨仁,你读过大部分卷宗,那你有没有听说过一起发生在近段时间的弑父凶杀案?」

    「是被一个少年信使破获的案件。」

    墨仁随口说道:「有啊,就是西坊的事。」

    「差不多,就是前几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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