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述走后,郁辞小声打趣:“可以啊,B大都亲自来挖人了,弟妹也太抢手了。”
“……”
沐柚妤低咳,“别乱喊。”
“为什么他能喊我不能?说来我和阿楠比你们都大一岁呢!”
郁辞不服气,这样喊辈分也正常吧?他不会告诉别人,自己怕挨揍才没叫江凉锦妹夫。
周围学生热闹看着正欢。
顾星楠轻幅度勾了下唇,沐柚妤也不知道能说什么反驳。
江凉锦只是看了眼顾星楠,等后者如愿把郁辞拉走,桌上的餐食便陆续端了上来。
郁辞偏爱烤肉类的食物,当即拉着顾星楠换了个靠近餐桌中央的位置,方便夹菜。
这桌陆续有几拨人过来搭话,大多是招生办的老师、学校派来的代表,言辞客气,态度殷勤。
其中不乏几位相熟的师长,他们看中的除了沐柚妤和江凉锦,还有之前比赛被保送,或是各类联赛成绩拔尖的其他学生。
江凉锦应付得滴水不漏,没答应也没把话说死,沐柚妤全程乖巧地坐在他旁边,当个称职的背景板。
又妥善打发走一拨人后,江凉锦垂眸,温声问道:“饿不饿?”
“还好。”沐柚妤看了一眼甜品台上已经所剩无几的点心,“没什么食欲。”
江凉锦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只看见几个空盘子和几块卖相不太好的蛋糕,“我让人再去拿点?”
“不用了,等会儿回去再吃。”沐柚妤拉了拉他的袖子,“我们出去走走吧,这里人太多了。”
她来这主要是看林泞表演的,如今节目看过,宋予遂和陆予初又不知去向……
江凉锦求之不得,“好。”
“诶呦,那么快走了,东西都没吃多少呢!”周老师不知从哪儿冒出来,跟在两人身后,手里还端着一杯没喝完的果汁。
沐柚妤回头,“周老师,我们出去透透气。”
周老师跟上来,笑呵呵的,“正好,我跟你们说说那几个学校的事。”
两人对视一眼,脚步没停,顺着人少的地方走。
周老师跟在旁边,指了指那些还在跃跃欲试的人,“A大、B大美术系教授亲自来的,B大还来了个副校长,还有一所国际院校,来的是校董会的人。”
“人家刚才跟我点名要找你们几个,尤其是江同学,好几个学校都盯着呢。”
江凉锦面色不变,沐柚妤倒是笑了一声,双眸盛着乖巧,“那老师觉得我们去哪个好?”
周老师噎了一下,干笑两声,“这个……得看你们自己的意愿,我可不敢替你们做主。”
沐柚妤没再逗他,安抚道:“周老师放心,我们会认真考虑的,不会让您难做。”
周老师连连摆手,“这不算难做,你们心里有数就行。”
江凉锦:“谢谢老师提醒。”
周老师见两人确实没有继续聊下去的意思,识趣地没再跟着,“行,那你们去逛吧,别走太远,晚会结束前记得回来签到。”
“好。”
两人沿着小路慢慢走,身后周老师身形停顿一下,似乎忘记说什么了,见两人走远也没追上去,重新去应付旁人。
沐柚妤没看到几个熟人,突然问:“予初哥哥他们跑哪去了?”
江凉锦没联系他们,“不知道,晚点应该会过来。”
“那不管他们了。”沐柚妤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软糯,“突然好想糯米了。”
“我让人把它抱过来?”
“算了吧,明天就回去了。”
江凉锦唇角噙着浅笑,顺势朝她伸出手,尾调带着几分缱绻:“那幼宝想想我就好。”
沐柚妤抬头对上他的目光,没开口,只回握住他的手。
舞台声音隐隐约约传来,串灯摇曳,映着两人相握的手。
周遭的喧闹与燥热仿佛都被隔绝在外,只剩彼此之间的情愫,在灯光下慢慢升温。
不远处的栏杆旁,许述倚着栏杆刷手机,等了十分钟都没见两人注意到自己,不由得笑着直起身,缓步走了过去,“哟,我还以为你们能先发现我呢。”
沐柚妤被惊了一下,江凉锦面色改成礼貌,站起身,只道:“许哥我们来透透气。”
许述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透透气啊,理解理解。”
沐柚妤跟着起身,往江凉锦身后躲了躲。
许述笑了一声,识趣地没再打趣,“行,那我先进去了,里面还有几个老师等着我呢。对了弟妹,一定要考虑B大哦。”
江凉锦懒得纠正称呼了,沐柚妤依旧客气回应:“谢谢许哥,我会考虑的。”
“那就好那就好,期待能和弟妹成为校友呢。”许述摆摆手,转身往操场里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宋淮贤让我帮他问声好。”
沐柚妤愣了一下,“许哥认识淮贤哥哥?”
“当然!高中认识的好兄弟,弟妹B市来的少,没见过我正常呢。”
也正因这层关系,他才敢这般打趣江凉锦!
宋淮贤不让他喊妹妹,那喊一句弟妹总没问题吧?想到这,许述心底暗自得意。
见沐柚妤对他好感又升了几分,许述笑了一声,想着拉近关系,“你淮贤哥哥让我跟你说,一定要来B大。”
沐柚妤犹豫了,“可是淮贤哥哥之前还让我别被B大的人忽悠了,他们学校的美术系也就那样,他打算以后等有需要换个学校读研。”
江凉锦没成想她还记得这句话,看向许述时,嘴角不由上扬。
许述:“……”
......
沐希早和周老师说过了,两人便没去报备,只手牵手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沐柚妤给宋予遂发了条消息,问他们在哪,对方回了个定位,显示在度假村门口附近。
两人到了时,陆予初口罩不知什么原因摘了,露出半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宋予遂站在他旁边,正低头拍衣服上的灰。
沐柚妤走近了才注意到,两人的衣服都有些皱巴巴的,宋予遂的袖子还沾了灰,像是刚从什么地方爬起来。
“予遂哥哥,你们怎么了?”她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眼,愈发感觉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