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眼红的不只是钱——孔天成公司的福利确实好,但门槛也高:
必须严格遵守员工守则;
入职前得经过层层审核。
毕竟公司手握大量专利技术,还涉及行业核心机密。
能进这家公司,确实是件幸运的事。
这天,罗苏珊打来电话。
“老板,您回来啦?听说前两天裴特助说您出差去了?”
“罗苏珊,好久不见。找我有事?”
“有个好消息,想第一时间告诉您!”
“说吧,什么好事?”
“生物实验室把那款药彻底研发成功了,已经有患者用上了,效果很好。”
“我们还抢先在全球申请了专利。”
“太好了!这样一来,病人能省下一大笔药费。”
“我越想越清楚——原来那些人靠高价药赚钱,先让人病重,再收天价治疗费。”
“太黑心了!咱们这款药一旦上市,就能打破垄断,价格直接砍掉一半以上。”
“利润方面,我只留三成覆盖成本和研发,其余全让利给患者。他们本就艰难,这钱,我们不挣。”
“老板,您真是菩萨心肠!投这么多钱、花这么大精力,就为帮普通老百姓。药一上市,大家肯定奔走相告!”
“现在药价太高,多少家庭掏空积蓄也治不起,甚至有人只能放弃治疗。您这一出手,等于给了他们活下去的机会。”
“您当初被陷害时,不也是这样盼着一线生机吗?”
“我比他们幸运多了——遇到了您。您救了我的命,这份恩情,我一辈子记着。”
“别这么说,罗苏珊。咱们早就是朋友了,更是并肩做事的伙伴。以后你们实验室只要研发出能打破垄断、惠及百姓的新药,我全力支持!”
“一定!说实话,以前我也信西药最好。可后来发现,西药大多治标,中药才是真本事——老祖宗传了几千年的智慧啊。”
“我吃西药吃了那么久,差点没挺住,副作用还一大堆;改用咱们的中药调理后,身体全好了,一点不良反应都没有,太神奇了!”
“以前不懂,现在越学越上瘾,正跟着几位资深教授系统学中医理论呢。”
“你底子好、学得快,好好干!以后公司所有新药研发,就靠你们实验室撑起来了。”
孔天成全力支持,这款药很快量产上市——对无数困难患者来说,就是雪中送炭。
可这一下,直接动了别人的奶酪。
原来这类药长期被漂亮国几家大药企垄断。
孔天成的新药横空出世,价格却只有原价的五分之一!
消息传到漂亮国,几家公司震惊得不敢信:
垄断这么多年,竟被一家中国药企打破了?
更让他们吃惊的是:药效不输,甚至更好——患者反馈极佳。
没过几天,罗苏珊团队又推出一款抗癌新药。
这是他们埋头钻研多年的心血,终于获批上市。
它能明显缓解病痛,比之前那些进口药副作用小、起效快。
最关键的是:价格只有漂亮国同类药的十分之一。
以前,这种药一直被“漂亮国”独家生产,垄断了二十多年。华夏老百姓想用,只能靠进口,价格高得离谱,看病难、吃药更难。
“老板,咱们的药临床试验全结束了,安全可靠,部分指标还比进口药更好。”
“审批也通过了,马上就能量产。定价只有进口药的十分之一——消息一出,整个华夏轰动,连国外都惊动了。”
“我孔天成做药,就是为老百姓服务。赚这种钱,我心里过不去。这行当本就暴利,我不忍心再加码。”
这话听着朴素,却让人打心底敬佩。
结果立竿见影:漂亮国那家大药企的药,一夜之间卖不动了。
原先抢都抢不到,现在没人买了。不光华夏人蜂拥而至,连其他国家的采购商也找上门来要订货。
可孔天成根本没打算出口——国内需求太大,自己都供不应求。
他立马扩产:新建几座大型药厂,又收购了几家老厂,全力提速生产。
药送到了千家万户,救命又省钱,真正解了燃眉之急。最难得的是——便宜到人人吃得起,再也不用“一场大病,拖垮全家”。
很快,漂亮国那边坐不住了。
他们派代表专程飞来谈判,理由很直接:孔天成的药价太低,只有他们的十分之一;而他们的成本,几乎和孔天成的售价差不多。
接着,他们反咬一口,向法院起诉,说孔天成“低价倾销、垄断市场、扰乱秩序”。
孔天成一笑置之:“你们高价卖药二十年,怎么不谈‘垄断’?轮到别人让利,倒成了‘扰乱’?”
没过几天,漂亮国最大药企的厂长威廉,亲自跑到香江见孔天成。
孔天成起初拒不见面。威廉硬是赖着不走,最后孔天成只答应见十分钟。
“说吧,我很忙,一分钟都不能多。”
“亲爱的孔先生,您定价太低,这不合商业规则。”
“不低啊,我还想再降点。赚够了,心里踏实。”
“您这做法破坏市场平衡!我们价格稳定这么多年,现在全被您搅乱了。”
“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我只是想让同胞吃上便宜好药。”
“你们已让我们在华夏的销量归零——原来你们是最大买家,现在我们严重亏损!”
“再不停手,我们就起诉,叫你们破产!”
“你在威胁我?”
“对,就是威胁。请慎重考虑后果。”
“请回吧。我在自己的公司,卖什么价,我说了算——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你太无理!你会后悔的!”
“你们这些年打压我们、坑害百姓,账我还没细算。再敢来,别怪我不讲情面——立刻滚!”
孔天成当场下了逐客令。
威廉气得脸色铁青,连夜飞回漂亮国,立刻展开反击:
造谣说孔天成的药“成分不足、质量堪忧”,四处散播谣言,恶意抹黑企业形象,企图毁掉口碑。
消息很快传到孔天成耳朵里。他一听就懂了——这些人又在老套路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