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另一端，星秋文化办公室。
夏晚秋忍不住笑出了声。
“昨晚林子墨的粉丝还跑到我们官博底下碰瓷，说《老九门》的审美太土。结果呢？开播1.2%，直接跌到0.3%！我刚听说，今天他们被踢出黄金档了。”
陆行舟微微一笑：
“市场是最诚实的裁判。”
“前几年观众没得选，只能捏着鼻子吃那些资本塞过来的工业糖精。现在不一样了，谁还愿意回去啃发霉的馒头？”
夏晚秋轻哼一声，显然对昨晚的结果相当满意。
“想起那天他在试镜室里的样子，我就觉得好笑。擦着粉底液，手上蹭破一点皮，就差叫救护车了。要是真让他演张启山，恐怕就不会有这么高的收视率了。”
她说着，又瞥了一眼视频。
“现在好了，全网都在夸咱们的一票否决权用得好。”
陆行舟笑了笑，这时，他扔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叮叮咚咚地响了起来。
【王浩：舟哥，以后你挑演员就按这个标准来！那些蹭破点皮就喊妈的娘炮，直接拿黑金古刀劈了他！】
陆行舟看着群里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忍不住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中影集团的韩董也来电话了。
“陆老师，你是不知道，我昨晚压根就没睡！”
“您还记得前段时间，中影去谈冠名的那些品牌方吗？”
“记得。怎么了？”陆行舟和夏晚秋相视一笑。
“当时一个个牛得不行！嫌咱们题材太新，有风险。谈个冠名费，恨不得把咱们当叫花子打发。”
“结果呢？开播才多久，整个市场都变了！”
“十几个知名品牌，广告部负责人亲自带着团队找上门来！生怕晚一步，连个广告位都抢不到！”
“最有意思的是那家国内乳业巨头。昨晚八点之前还把我们拒之门外，凌晨两点半就主动打来电话，连夜把原来的冠名报价提高了三倍！”
听到这里，即便是夏晚秋也吃了一惊。
韩董道：“光是这一轮追加的贴片广告和独家冠名收益，就已经把投进去的三个亿全部收回来了！不仅回本，还狠狠赚了一笔！”
三个亿的投资，这么快就回本了。
这可不是简单的收视率飘红，这是实打实的商业回报。
放眼整个华夏电视剧市场，这种成绩称得上奇迹！
然而，出乎陆行舟预料的是。
“陆老师，国内这点收益算什么？真正让我一晚上没合眼的，是那通国际电话！”
“国际电话？”陆行舟挑了挑眉，“难道是海外版权那边有消息了？”
“没错，就是海外流媒体巨头！”
“海外也有许多华裔，有华裔就有市场。单集收购报价，直接刷新了近五年国产剧出海的纪录！”
“陆老师，这回咱们是真要把中国故事卖到全世界了！”
“恭喜。”陆行舟笑了笑，“三个亿的投资，中影这次算是赌对了。”
“哪是我赌对了？”韩董立刻接过话头。
“陆老师，这都多亏了您，你这是给整个影视圈立了规矩啊！”
他的语气忽然认真了不少。
“隔壁盛世娱乐的《倾城谍影》，昨晚收视率已经跌到0.3%了。今天一早，整个影视圈都在讨论这件事。”
“以前那些资本总觉得，只要砸钱买个大IP，再请几个流量明星，就能躺着赚钱。现在看来，这套玩法也该醒醒了。”
“观众不是傻子。故事好不好看，大家心里都有数。”
“昨晚这一仗，算是给那些人好好上了一课！”
“陆老师，我代表中影，再次向您表示感谢！”
“韩董客气了。”
电话在一阵畅快的笑声中挂断。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夏晚秋走到陆行舟身后，伸出双臂，轻轻环住他的脖子。
她将下巴搁在他的肩窝上，眼中满是藏不住的欣喜。
“天价冠名，海外版权被抢着买……真没想到咱们星秋文化第一次涉足影视剧，就取得了如此巨大的成功。”
“这才哪到哪。”
陆行舟偏过头，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老九门》只是一个开始。我脑子里的好故事好剧本，还多着呢。”
夏晚秋笑着点点头。
陆行舟伸了个懒腰：
“我刷会手机，看看网友们都在看些什么。”
紧接着，神奇的算法就推送了许多二创视频给陆行舟。
《盗墓笔记》！
《老九门》！
放眼望去，几乎每隔几个视频，就能刷到一个相关的二创。
评论区更是热闹得不行。
第一个跳出来的视频，来自某高校男生宿舍。
宿舍灯光被全部关掉，只有几束手机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来回晃动。
一个身材瘦高的男生站在镜头中央，穿着蓝色连帽卫衣，帽檐压得低低的。
为了还原小哥的造型，他还特意用黑色胶带，将一根不锈钢拖把杆绑在了背上。
别说，乍一看还真有那么几分意思。
男生努力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高冷表情，缓缓抬起右手。
食指、中指并拢。
对着空气猛地一夹！
动作干净利落，颇有几分原版神韵。
紧接着，他右手反到身后，准备拔出自己的“黑金古刀”。
下一秒。
尴尬的事情发生了。
拖把杆卡在了上铺的铁栏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