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可就当梁知瑜修长的手指触碰到瓶身时,她却又陷入了纠结。
眼前的这瓶青红酒,是她一个朋友的酒厂酿的。
前些天,她打开尝过一点。
度数不高,入口也很不错,酸酸甜甜的喝起来就像是果汁。
就一个缺点,那就是后劲比较大。
虽说对徐子墨很有好感,但美人总裁也不至于靠这种手段达成什么……
目的。
她只是觉得徐子墨现在也太正经了。
这份生疏的态度,就好像是把自己当总裁一样对待。
即便没有心存太多幻想,梁知瑜也没法忍受这种事。
她只是想让徐子墨放松一点,至少也得真的把自己当普通朋友一样对待。
想到这,梁知瑜不再犹豫,轻巧的捏住瓶身把酒取了出来。
返回餐厅。
早已坐在桌子旁等待的徐子墨,立刻就被美人手中那个没标签的酒瓶吸引了注意力。
好奇的看了眼美人手中的酒,徐子墨笑着问道,“知瑜姐,你这瓶酒是自酿的吧?”
“嗯。”
梁知瑜点了点头,并未隐瞒什么,“子墨,这是之前一个朋友送我的酒,味道很不错,正好拿出来给你尝尝。”
“不过你一会可得小心点,这酒的后劲很大。”
后劲大?
徐子墨眉毛一挑,嘴角忍不住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虽然不知道梁知瑜手中那瓶酒的后劲到底有多大,也不清楚自己的如今的极限在哪。
但,考虑到以自己如今的体质已经可以把茅子当白开水喝。
徐子墨根本就没把美人的话放在心上。
在餐桌前坐下,梁知瑜拿来了提前准备好的高脚杯,分别给自己和徐子墨倒上小半杯酒。
然后,两人就边吃边聊了起来。
姿态优雅的举起酒杯,梁知瑜再次对徐子墨表达感谢,“子墨,前天真是谢谢你了,否则我不知道会遇上什么危险呢。”
美人真心实意的感激,自然是让人心情愉悦的。
徐子墨也不能例外,便坦然接受。
他没有回话,而是微笑着对梁知瑜举了举自己的酒杯,然后浅尝了口那泛着琥珀色泽的酒液。
味道不错啊!
品味着口中那酸酸甜甜的滋味,徐子墨眼里透出惊奇。
除非需要陪关系好的人喝点,例如沈从文、顾正,还有之前程静家人这类人喝点。
否则他基本不太愿意主动喝酒。
可即便如此,徐子墨还是被美人总裁这酒的口味给征服了。
当然,他也不会把注意力全留在这。
夸赞了一下酒水的美味之后,徐子墨才笑着开口,“知瑜姐,你这话也太见外了。”
“就算不提你和雨宁的关系,光凭咱们过去的交情,我当时也不会见你陷入危险而不救啊。”
这个回答,并未出乎美人总裁的预料。
可梁知瑜还是因此绽放出笑容,眸子里闪烁着动人的水光。
“总归是要报答的。”
她语气柔和,嘴角带着浅浅笑意的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啧啧!
望着美人在柔和灯光照耀下展现出的其绝美俏颜,徐子墨内心感叹不已。
都说灯下看美人,越看越迷人。
此话果然不假!
相较于略显青涩的年轻女孩,浑身都散发着成熟韵味的梁知瑜,显然在这方面更胜一筹。
即便已经岁数不小了,可岁月却好像没有在眼前这个美人总裁的身上留下一丝痕迹。
视线扫过她莹白的脸蛋,幽深却闪着动人光芒的美眸,以及修长优雅的脖颈,还有那浑圆饱满的……
咳咳。
尤其是美人刚才那听上去想要感谢自己的话语,自然而然的被徐子墨理解为了……
鲍答。
一念至此,徐子墨顿时就有种把持不住的感觉。
低头看了一眼,他头一回对自己这逆天的体质产生了不满。
又不是第一次见美人了,你至于反应这么大吗?
相较于此刻内心复杂的徐子墨,梁知瑜同样不太平静。
砰砰!
心脏飞快的跳动着,美人总裁感觉自己的脸蛋有点发热。
也不知是因为喝了一口酒的缘故,还是因为徐子墨眼神中透出的灼热。
因为出众的样貌,梁知瑜无论走到哪都会引起旁人的注视。
作为美人,她其实早已习惯了这些。
只是,相较于那些自己根本不会在意的异性眼神,梁知瑜尤为在意徐子墨的打量。
从他的眼神中,梁知瑜读出了惊艳以及难以掩饰的欣赏。
这让她感到很开心,嘴角的笑容也越发灿烂。
见徐子墨久久不开口,梁知瑜便再次说道,“放心吧子墨,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你什么要求都可以提。”
嘶!
此话一出,徐子墨愈发的不淡定了。
这其实不怪美人总裁的话容易引人遐思,完全是他自己控制不住的想岔了。
要不是亲自在厨房内和梁知瑜一同做出了这顿晚餐,徐子墨甚至都要怀疑是不是她在饭菜里下了什么东西。
不过转念一想,他又为自己这番胡思乱想而感到很好笑。
感受到胸膛中怎么都按不灭的心火,徐子墨知道这完全是因为这段日子积攒了太多火气的缘故。
费了好一番功夫,他才强行让自己恢复平静。
虽然此刻是在与美人总裁用餐聊天,可徐子墨却忍不住想起了一件算不上太重要的事。
那就是答应给赵璐思的包。
尽管奢侈品也买过不少,但徐子墨实际上却对此并没有太多研究。
反正再过段时间,赵璐思就要带着她那个寒国朋友来沪都了。
干脆就提前把本来就要请求给美人总裁的事,提前给她讲了吧。
“既然知瑜姐你都这么说了,我就代那位朋友先谢谢你的好意。”
为了压制心火,徐子墨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
却不想,梁知瑜立刻就被这话给勾起了兴趣。
美人总裁一天天的都是在和别人玩心眼,哪能听不出徐子墨并不是临时起意才这么水的。
考虑到这是下班后的私人交往,梁知瑜直言不讳的问道,“子墨,你是不是本来就有事需要我帮忙?”
这没什么好隐瞒的,徐子墨也干脆和盘托出。
“没错,我答应那位朋友送她个稀有一点的包包,又没什么太好的渠道,就只能来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