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怎么凑到一起了?”胖子从里屋出来,看着金万堂和许思仪一起过来了,感到无比的惊讶。
许思仪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编,直接抬手一指金万堂:“你问他。”
金万堂把之前给许思仪讲的故事,又给吴邪他们讲了一遍。
说到自己挖出来的东西时候,吴邪也发出了他的疑问:“你前世是条狗吗?”
金万堂满脸无语的看着吴邪:“真是一个被窝睡不出来两种人,你跟大小姐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怎么嘴都这么欠呢。
“你他*的少废话,编你的瞎话得了。”胖子让金万堂继续说。
金万堂叹了一口气,抬手指了指前院的院子:“东西我都带来了,你们自己去看吧。”
吴邪一看,头皮当时就炸了:“你缺心眼啊,你把那东西往我笋干上放干什么?那是胖子买的准备带回雨村的战利品。”
吴邪说着,就走了出去,把那个蛇皮袋子提起来,放在院子中间,然后把袋子给解开了。
看到里边的东西时,吴邪和胖子都非常的失望。
胖子看着金万堂,长叹了一口气:“你上辈子怎么就能是个人呢?我还以为你上辈子应该是头驴呢。”
金万堂:“.......”
确定了,你们一家子没有一个好人。
“小三爷,你们不如仔细的看看这具尸体。”
金万堂说完,吴邪就蹲到了那尸体的面前仔细看着,这一看,竟然真的让给他看出来了不少蹊跷的地方。
这尸体显然是个盗墓贼,而且身上很多地方都有手术的痕迹,并且通过这些手术用的东西就知道,这是新中国成立之前在民间做的手术,并不是正规医院做的,而且手法还是道家的。
这些事情,胖子也都知道。
于是吴邪和胖子就抬起头看向金万堂。
吴邪忍不住问道:“这人是谁?”
金万堂故作高深:“您在仔细瞧瞧。”
吴邪就又看了这具尸体,随后根据这人天生肋骨畸形的特点,一下就对上了一号人物。
民国时期成名的一个盗墓贼。
这人的本名谁都不知道,但一说起外号来,当时道上的人,谁都知道。
“这人是过堂风?”吴邪问道。
金万堂点头。
胖子抓了抓头发,当时就跪下磕了个头:“虽然这人的行为恶劣,但这是北派的大祖师爷啊,我得拜一下。”
胖子说完转头看向金万堂:“想不到你前世居然是祖师爷,堂堂,别客气,您上座,胖胖给你也磕一个。”
金万堂哪里被胖子如此礼遇过,差点被他吓死了。
当时就连连摆手:“你少玩我!今儿你给我磕一个,回头你就能按着我的脑袋给我磕出血,老子才不上你的当呢。”
胖子哼了一声,把地上的尸体抱起来就往后院走。
“你干嘛去?”金万堂问道。
“这是我们北派的祖师爷,我得收起来。”
“这是我前世!”
“上边写你名了啊?”
金万堂:“.........”
金万堂扑过去,直接把尸体给抱回怀里。
“胖爷,你这人可真有意思,别人的前世你都抢。你真是除了脸不要,没有你不要的东西。”
“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了?我还说这是我的呢!”胖子也不松手。
“你们再说废话,我一会儿给这位祖师爷种花盆里信不信?”许思仪怒吼了一声。
“好了胖子,松手吧。”吴邪拍了拍胖子的胳膊,让他别闹了。
又说金万堂看着表情不像是开玩笑,再闹一会儿,他该哭了。
“他哭呗,正好给自己哭哭丧。”胖子嘟囔了一句,但还是松手了。
金万堂把自己的前世抢回来后,就把那些照片也给吴邪看了一眼,然后就直接说道:“我的前世,是盗完了天下第二陵后,死在了我发现的那片林子里。”
吴邪和胖子对视了一眼。
随后两个人看向了许思仪。
许思仪的表情非常的难以形容,只能看着他俩,点点头:“是的,而且重点是,这傻缺已经组织了不少的队伍去了那个地方,找所谓的天下第二陵。”
金万堂也顺势掏出了那两张纸,往吴邪和胖子面前一递:“这算是前世的夙愿,既然我找到了这前世的尸体,肯定是要梦回青青草原给自己圆个梦的。这里有张授权书,二位要是参与的话,咱们签个字就可以出发了。”
吴邪露出一个黑人问号脸来,看着许思仪问道:“你要去天下第二陵?”
许思仪抿了抿嘴巴,仰头望天。
“大小姐是去寻夫的。”金万堂直接戳穿了她的小心思。
吴邪一愣,然后想了想,他们这些人里谁能干出来把她扔下自己去倒斗的事情。
这一想,他就发现了。
还真是谁都能干的出来啊.....
既然如此,不如趁着这个机会。
让老婆把他们都甩了吧!
就在吴邪内心思考该如何让许思仪大彻大悟,发现只有他才是最好的这件事时,他就发现小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也出来了。
许思仪正在看张起灵,就发现他的头发有点乱,似乎是刚睡醒的样子。
看到他蹲下看那具骸骨时,许思仪非常手欠的伸手,摸了摸张起灵的脑袋。
头发意外的柔软。
许思仪伸出两只手,一顿祸害张起灵的头发。
愣是把只是微乱的头发,给盘成了炸毛猫。
吴邪看着这一幕,抿了抿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而张起灵完全不在意,任由许思仪揉着他的头发,过了一会儿后,这才抬起头看着他们说道:“我认识他。”
张起灵抬起头看向金万堂问道:“是不是在内蒙找到的?”
金万堂立刻点头:“是。”
内心还忍不住吐槽一句,这许大小姐真牛逼。
哑爸爸这种神话级别的人物在她手里居然也是可以随便盘的。
张起灵沉默了一下,然后抬手抓住许思仪作乱的手腕,把两只手腕捏在一只手里,随后伸出另外一只手,捏了捏那具尸体的头骨,轻声道:“也好,求仁得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