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的眼神再次落到了阿福脸上。
看到薄见琛在看自己,阿福的心脏紧紧地揪成一团,然后,他赶紧收回视线,并接连后退两步。
他现在,不太想引起薄见琛的注意。
他早就听说,薄董最近脾气不好,动不动就骂人,甚至还动手打人的。
所以,他不想被薄董盯上。
结果,他越是不想被薄见琛盯上,薄见琛就越是盯上他了。
“我不是让你守着一号包间吗?”
“你怎么会来这里?”
“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然后,薄见琛就开始骂他了。
阿福吓得不轻,并赶紧转身朝一号包间走去。
“你走吧。”可他才走两步,薄见琛又再说话了。
阿福还以为薄见琛这话是跟其他人说的。
所以,他根本没有在意,而是继续往包间门口走。
“你被开除了。”薄见琛接着说。
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冰冷,直直砸进阿福的耳朵里。
阿福猛地僵在原地,片刻后,他慢慢转过身,意识到这话可能是跟他说的,他的脸上流露出明显的慌乱。
“我在跟你说话,你没听到吗?”薄见琛接着说,冰冷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阿福。
“薄董,你刚才说要开除我,是吗?”然后,阿福这么问道。
“对!”
“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薄见琛肯定地回答。
虽然阿福心里很是不甘,于是,他张嘴准备解释一下。
“我不想听你解释。”可他的嘴巴才张开, 薄见琛抬手打断他。
“现在,立刻收拾你的东西离开这里。”薄见琛命令出声。
阿福咬着唇,还想再开口求情,可对上薄见琛那双没有半分温度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全咽了回去。
他攥了攥手心,垂着脑袋低低说了句:“薄董,我知道错了,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刚才……我刚才出来,我只是……”
“少废话!”
“赶紧滚!”
阿福便不再说话了。
他很清楚,他要是跟薄见琛理论的话,那他只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没所谓了。
反正他现在也有两百万在手上了。
开除就开除吧。
总有一天,他也会成为有钱人的。
等他发财了,他也开公司,开厂,然后像薄见琛一样威风。
然后想骂谁就骂谁。
想开除谁就开除谁。
阿福离开之后,薄见琛便径直走到了一号包间门口。
他先掏出手机,从强子给他发的照片里挑了几张,发给了林康康。
既然他劝不动林暖暖,就让四胞胎来劝劝他们的妈咪好了。
“老二,你脑瓜子灵活,你快点想想办法,救救 你妈咪吧。”
“你要再不想办法的话,你妈咪就要跟这个罗秘书在一起了。”
然后,薄见琛还接连给林康康发了两条消息过去。
而这会儿,林康康已经睡着了。
所以,他压根没有看到薄见琛发给他的消息。
“把门打开。”
给林康康发完消息后,又等了一会儿回复。
见林康康迟迟不回复,心想着一定是睡了。
于是,他便让人把门打开。
艾经理赶紧跑过来,将包间的门打开了。
一开门,便听到林暖暖一个人正在唱歌。
唱的还是两只老虎。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只没有耳朵,一只是没有尾巴,真奇怪,真奇怪。”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只没有耳朵,一只没有尾巴,真奇怪,真奇怪。”
听到林暖暖唱两只老虎,薄见琛的脸上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而且,放眼看去,林暖暖好像还喝多了。
此刻,她的脸色看起来别提多鲜艳了。
林暖暖听到动静,懵懵地转过头看过来,看到薄见琛的时候眼睛弯了弯,举着麦克风的手朝他挥了挥手,示意他过去,跟她一起唱。
薄见琛发动轮椅,滚了过去,然后不悦地问道:“你怎么喝了这么多,谁让你碰酒的。”
林暖暖歪着身子靠在沙发上,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笑嘻嘻地嘟囔:“我,我其实才喝两三口的。”
喝两三口就醉成这样了,她这酒量是半点也没有提升的。
见林暖暖还要唱歌,薄见琛一把夺过她手里的话筒,重重地扔到茶几上。
“薄,薄少,你干嘛?”
林暖暖结巴着问道。
说完,又拿起茶几上的话筒,准备继续唱。
薄见琛又再一把将话筒夺了过来,再次扔到了茶几上。
“薄见琛,你到底想干嘛呀?”
“人家唱歌,你也不让唱吗?”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霸道啊?”林暖暖不高兴地嚷嚷着,随后再次拿起话筒,准备继续唱。
薄见琛又一把夺了过去,朝着她大声吼道:“我现在命令你,不许再唱了。”
“我就是要唱。”
“我就是要唱。”
“我就是要唱。”
“你凭什么不让我唱?”
“凭什么?”
林暖暖一听就嚷嚷开了。
然后又再要去拿茶几上的话筒。
薄见琛却抢先夺了过去。
“薄,薄见琛,把话筒给我。”
“赶紧把话筒给我。”
“我现在命令你把话筒给我。”
林暖暖别提多生气了。
因为生气,小脸更加鲜艳了,整个人看起来也更加迷人了。
薄见琛的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两下,压下心头莫名翻涌的情绪,哑着嗓子开口:“林暖暖,已经很晚了,你该回家了。”
“我不回家。”
“我不回家。”
“我不想回家。”林暖暖却大声地拒绝道。
“我只想唱歌。”
“我现在只想唱歌。”
“你把话筒给我,你把话筒赶紧给我。”
“我现在只想唱歌。”
说完,林暖暖便要伸手去抢话筒。
却被薄见琛躲开了。
而林暖暖不小心,跌进了薄见琛的怀抱里,她的唇也正好盖在了他的唇上。
而他的一只手也不偏不倚地覆住了她柔软的腰肢,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瞬间窜遍全身,两人皆是一僵。
林暖暖酒意醒了大半,脸颊唰地涨得通红,慌忙想从他怀里挣开,磕磕巴巴地开口:“薄见琛,我,我、我不是故意的,你千万不要误会。”
“你赶紧把话筒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