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尧:“……”
这个厉害,不要也罢。
郁尧就这样十分轻易的接受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主要是能说话的蛇已经足够令人震惊了,他说的其他话好像都不算什么了。
郁尧本来就爱看些什么怪谈杂志,上面曾经还记载有人重活一世,然后将上一世欺辱自己的人全部收拾的很惨的故事。
郁尧看了一晚,第二天睡到中午都没爬起来,愣是被他爹一脚从床上踹了下去。
这种人一般都是主角,人生会非常的爽,看来这是个很好的预兆。
郁尧用手指头戳了戳小草的脑袋:“不是说还有一个什么长的方头方脑的小花和两个总爱一起打架的剑吗,他们在什么地方?”
小草摇头:“我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就在一个草地上面找到你,费了好长时间呢,其他人我也不知道去哪里了,不过他们肯定能够找到你的。”
小草满脸的伤心,眼看着就又要哭出来了:“小花要是知道了,爹你居然失忆不记得他了,肯定会非常难过的。”
郁尧听小草这样说,大概也能猜测出自己和这个小花应该是很好的朋友。
郁尧眼神十分坚定:“放心吧,我一定努力寻找你失散的朋友们,肯定能把他们全都找回来的!”
小草说话有些颠三倒四的,很多地方都没讲明白,找到小花应该就好了,自己总不能有个傻儿子就算了,还交一个傻朋友吧。
小草嘴巴尖摆了摆:“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找坏爹,每次爹第一件事情都是去找坏爹。”
郁尧:“你的坏爹们都是一个人吗?”
小草:“是的!爹是这样说的,但是是谁我不知道,反正是个坏爹!他老欺负我,他不让我和爹一起睡,还拎着我的尾巴把我丢出去,还说我傻。”
郁尧:“不是他的错,果然是个坏爹!!”
小草十分肯定的点了点头。
郁尧:“可是我要怎么判断哪个才是你坏爹呢?”
小草歪了歪脑袋:“小花说和你关系,最近你必须要去接近的男人就是了。”
郁尧脑海当中突然出现郁昊乾一张脸吓得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这系统应该是个正经系统吧,不兴搞这种不伦之恋的。
“邬域?”
郁尧紧接着想到自己要去勾引的那个大将军。
小草疯狂的点头:“是的是的,上一个坏爹也叫这个名字!!”
郁尧这下子去勾引邬域的原因又多了一项。
根据最新消息,邬域两日后就班师回朝,准备接受皇帝的嘉奖了,恐怕他还不知道自己婚事早已经被敲定了,要赶在他进宫之前先把人勾到手才行。
郁尧立马跳下桌子,开始在衣柜当中翻找,拿出自己最亮眼的一身长袍。
而此时,丫鬟也走过来了,胳膊上挎着一个木盒子。
“少爷,这是给这条蛇准备的吃的,要让他在哪吃呢?”
郁尧还在琢磨,到时候要出一个什么样的发型才能让她对自己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三见生死不离 。
“直接打开,让它吃了就行。”
丫鬟震惊:“真的要在房间里面打开吗,可是……”
郁尧:“一点吃的而已,快点打开。”
丫鬟犹豫了半晌,才小心的掀开盒子,几只灰溜溜的油光水滑的大老鼠一边吱吱叫着,一边从篮子里爬了出来。
小草:“……”
小草就算再饿也没吃过老鼠,猛一下子看到还真的有点傻眼。
郁尧听到声音就察觉不对了,猛地回头看到自己桌子上趴着几只大老鼠,小绿豆也还一直盯着他。
郁尧:“……”
“随便拿点生肉来都行,怎么还去捉老鼠!!”
郁尧刚才还纳闷,准备一点吃的,难道需要那么久吗?没想到丫鬟那么实诚的去抓了几只老鼠回来。
“小草!!快快快,快得吃了它!!”
小草有些嫌弃的扭了扭头:“爹!难吃!不吃!”
“你还挺挑食!”
“这些老鼠快点弄走,然后准备一些新鲜的鸡鸭牛肉过来切成小块,方便入口。”
丫鬟有些可惜,抓着一条老鼠尾巴,在小蛇面前晃了晃:“你真的不尝一口吗?这老鼠可肥了。”
小草立马跑了,一溜烟的就窜到郁尧的后背上面,把脑袋埋进郁尧衣服当中
丫鬟没办法,只能又费了一番功夫,重新把老鼠抓起来,丢出去。
郁尧扯着嗓子大喊:“记得扔远点!!”
丫鬟再次端来了一盘新鲜的肉块,小草这才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没爹做的好吃。”
郁尧:“等我找着你坏爹之后再给你做饭吃。”
小草哦哦了一声。
邬域办事会潮的消息传遍京都,主路两侧的铝管,尤其是窗户对着路口的房间,在短短一个时辰之内就已经全部定空了。
郁尧手速足够快,抢占了视野最好的一间,然后早早的就爬起来去守着了。
因为起的太早,一只胳膊拄在窗户上,不停的打着哈欠。
“怎么还没来?我都等饿了。”
小草呲溜了一口口水:“爹!草想吃糕点。”
郁尧立马拽了拽身侧的一根棉线,外面的铃铛响了起来,小二带着谄媚的笑跑进来:“郁少爷想吃点什么?”
“把你们这儿……”
小二眼睛一亮。
“卖的最好的糕点上一盘,再来一小壶凉酒和一盘卤牛肉。”郁尧说话大喘气。
小二:“……”
就点了这点儿东西,刚才还那么虚张声势,但来者就是客,当即应了一声:“好嘞,这位爷请稍等。”
小草津津有味地用尾巴尖抱着一块糕点啃着。
郁尧捏着一小杯酒,盯着下面的街道,终于城门口传来了欢呼声,大军开始入城了。
郁尧把窗户又推开了一些,远远的就看到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骑在一匹枣红色的骏马上面,面容虽带着些疲惫,但仍旧掩饰不了那逼人的气势。
郁尧眼睛一亮,他本以为这个传言当中用招狠辣的将军会是一个样貌丑陋,如同厉鬼般的人,万万没想到竟是如此俊秀的男子。
小草顾不得上吃了,在看清来人之后,当即兴奋的叫了起来:“爹!!爹!!是坏爹!!”
邬域盯着道路两旁百姓们的欢呼声,表情不曾有一丝一毫变化,而跨在腰上,自己新寻得的宝剑,此时却震颤起来。
邬域低头看向腰间那把血红色的长剑,这件是他有一次独自踏入敌人包围圈的时候从悬崖缝隙当中飞出来直接落入他手中。
当时已经被逼得走投无路的邬域,硬是靠着一把剑逆转乾坤,成功的从百人的包围圈当中活了下来,至今这段都是一个传说,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逃出来的。
邬域早就知这剑是有灵气的,甚至有自己的思想,却不知为何甘愿为自己所用,在战场上,这把剑除了颜色不同和满身的煞气之外,外形和一把普通的长剑没什么区别,也老老实实的跟着自己杀敌,不知现在为何又突然激动起来。
而且越往前走,震的越厉害,几乎要脱手而出。
邬域低声呵斥,让他安静下来,毕竟剑拥有灵智,这件事情越听越离谱。当今皇上最讨厌巫术这类的,若是被他发现。
凶剑在那边边疆待了那么长时间,现在终于看到邬域和小草了,怎么可能不激动,他还没找到利齿剑呢。
凶剑根本不受控制。
邬域为了防止被人发现,只能顺着它移动的方向,脚尖轻踏一直来到一个窗口前。
郁尧嘴里还叼着半片卤牛肉,震惊的看着,忽然就飞起来的邬域。
小草激动的尾巴啪啪乱拍,然后扑上去就和胸剑滚在了一起。
邬域快速把人推进房间,然后窗户也关好,生怕被外面的人看到面前这诡异的一幕。
小草激动的不得了:“啊啊啊啊!!!凶剑!!”
凶剑:“!!!!!”
两个难兄难弟,互相对望了一会儿,然后开始抱头痛哭。
郁尧艰难的咽下嘴里的牛肉:“呃……”
邬域还从来没有见到这把剑如此激动的时候,平时也只有上战场杀人的时刻会清醒一点,其他时间几乎都在黯然伤神。
和小草亲热够了之后,凶剑又扑进郁尧怀里。
虽然他名义上确实是邬域的剑,但是和郁尧待在一起的时间更长。
郁尧有些震惊的看着怀里自己飞过来的剑,小心的伸手捋了捋他的剑穗。
“这……蝴蝶结编的挺好看。”
邬域:“这是你的剑?”
按照小草所说的这把应该是邬域的:“不是,这是你的。”
郁尧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要干什么了?现在勾引对象都直接飞进自己房间里了,要是不干点什么,那岂不白费他今天精心打扮了。
“邬域,你娶我吗?”
郁尧语出惊人。
邬域:“???”
郁尧噼里啪啦一股脑的全说完:“我就直接跟你说了,你这次回去之后,皇帝会给你赐婚,但是我小妹才14岁,你肯定也不想娶一个小丫头,那我作为她哥哥就代替她来嫁给你怎么样?”
“你现在被皇帝忌惮,我家也被忌惮,现在我们两个在一块没有了任何可以繁衍后代的机会,皇帝应该也能放下戒心了,这样对你我两家都好。”
底下的百姓完全懵了。
“将军呢?将军去什么地方了,刚才不还在马上吗?”
那皮枣红色的骏马主人不见了,也丝毫不见慌张,悠闲的蹬了蹬蹄子,慢悠悠的往前走,后面的大军不知道发生什么,依旧热情的跟旁边人打着招呼。
邬域刚想说话,郁尧上去就捂住了他的:“反正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你要敢不同意的话,我就一直缠着你。”
郁尧伸手把自己衣服扯乱:“要不然我现在就把窗户打开,大喊非礼,到时候你就不得不对我负责了!!”
邬域常年待在边疆身边,个个都是皮肤黝黑,身强体壮的大汉,又或者长相粗犷的异域人合成。
和曾见过郁尧这等浑身白里透粉,被娇养在宅院当中的小少爷。
邬域好奇的伸手,粗糙的大拇指,在郁尧脸上蹭了一下,果然很快就浮现出一道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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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尧被脑袋里突然响起的声音给吓了一跳,随即就反应过来,这应该就是小草所说的那一个什么系统了。
原来是这样来分辨任务对象的。
太有意思了。
郁尧眼睛一亮:“现在你也同意了是吗?”
“我没有。”
郁尧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呢,直接就扑进邬域怀里,仰着脑袋凑上去亲他,吧唧亲了一大口,满嘴的沙子味。
尽管邬域回来之前已经沐浴过多遍了,但边疆的沙尘几乎已经深入血肉肺腑当中,不是几遍清水就能洗去的。
郁尧还是无理取闹:“我不管,你现在都已经亲了我了,就算是定情了,以后不许再亲其他人,也不许再和其他人结婚,和你拜天地的,就只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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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域强调:“是你亲了我。”
郁尧从善如流的改了一下:“那我现在开始为你守节,和我拜天地的人只能是你!!”
“作为回报,你也只能心悦我!”
邬域沉默的看着他门口传来敲门的动静,老板实在抵不住催促,毕竟所有人都清楚的看见邬域就是飞身入了他的客栈:“将军?百姓们还在等着呢。”
郁尧快速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又在邬域下巴上亲了一口,快速朝邬域抛了个媚眼:“今晚我会去找你的。”
然后才伸手拉开门,小草和凶剑都已经老老实实的趴在桌子上不动了。
老板完全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又不敢乱说,小心的搓着手:“将军,你看……”
邬域眼睛用力一闭,抓住凶剑,快步走出房门。
老板这才猛松一口气,小心的跟在邬域身后下了楼,郁尧继续悠闲的翘着二郎腿往嘴里扔花生,得意的晃着小腿儿。
“原来勾引人就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
“堂堂将军,经不住一点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