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龙真君身后的数位金丹真人,在听到事情这般严重之后,脸上的神情也纷纷地紧张起来。
“可现如今这东西已经冲破了封印,该如何是好?”一位金丹真人小心翼翼地问道。
泽龙真君对此说道:
“如今这东西已然冲破了封印,单凭我的话,怕是无法将其再度封印。”
“你们几个先结成一座封印大阵,倾尽全力,能拖多久是多久。”
“我现在将此地的情况告知给还在闭关的其他几脉的妖类元婴真君老祖与渊龙真君。”
“毕竟若是这东西吞并了我们东渊界海之后,到那时,整个东渊都将陷入混乱。”
“如此一来,其他几脉的妖类元婴真君老祖必定不会坐视不管。”
“有我们几个元婴真君一同出手的话,兴许还能够再次封印住此物。”
“若是有机会,能够将此物彻底磨灭在此,便是最好。”
泽龙真君说罢,身后那数位金丹真人纷纷点头,而后四处散开,在这封印之地开始结阵。
以数位金丹真人的修为结成的封印法阵,定然是能够阻挡此物一段时间。
但是必然是不能将此物重新封印的。
一时之间,这被黑雾笼罩的封印之地,纷纷亮起一道道的光柱。
光柱之上,又有一头头巨龙缠绕。
仅是片刻之间,一座由数位金丹真人结成的法阵就建成了。
这法阵虽是建成,但是情况却未转好。
此刻的一位金丹真人能够感知到,那黑雾正在慢慢的吞噬着他们所建起的封印法阵。
这黑雾想要将这法阵吞噬殆尽,只是时间问题。
而且这个时间并不会太长。
法阵之外,泽龙真君望着法阵之内,那还在不断扩张的黑雾,他在心中暗叹。
其他的妖族众属不知道这【元魔之源】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他身为妖族众属之中如今仅存的几尊元婴真君之一,却是知道一些。
当年的魔主是世间修行者心魔汇聚所化,而如今这已经突破了封印的【元魔之源】多多少少上可以算的是他们东渊界海之内的妖族众属的心魔所化。
外界皆知道,在东渊之地之中,唯有这妖类龙属一脉修行者突破最为迅速。
甚至几乎不会被心魔所扰!
可是泽龙真君却是很清楚,正是因为这【元魔之源】被封存在这东渊界海之内,所以他们龙类妖属的心魔,几乎是被这【元魔之源】所吸收破去。
他们妖类龙属因此受益,其实力在整个东渊之地,亦是最强。
如今的当代东渊之地的几脉妖类龙属都最多只有一位元婴真君老祖坐镇,然而他们妖类龙属一脉,却是有两位。
数千年过去,这【元魔之源】在不断地壮大,甚至如今都已突破了当初他们妖类龙属那几位元婴真君联手布置下的封印。
这般说来,昔日数千年所得之利,如今竟也要尽数还尽!
就在泽龙真君感叹之时,他的身旁突然现身出一位元婴真君。
来者正是妖类龙属一脉的另一位元婴真君老祖渊龙真君。
“你来了。”
“嗯,方才之时,就隐隐约约地感知到,到了东渊之地有些不对,没想到事情竟这般严重,这东西居然冲破了封印!”
渊龙真君望着法阵之内的那黑雾,脸上的神情比一旁的泽龙真君还要凝重。
泽龙真君对此则是将心中的感想说了出来。
“没办法,毕竟数千年过去了,这【元魔之源】壮大到如今这般地步,也是可想而知的。”
渊龙真君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是啊,数千年过去了,我们妖类龙属一脉,因此受益了数千年,如今便要承受这数千年所带来的恶果。”
“当年正是因为发现这元魔之源能够吸收心魔,对我等有利,这才选择将其封印,而不是将其磨灭。”
“本想着将其留存个数百年便好,却没想到如今竟留了数千年之久。”
“我们……还是太贪心了啊!”
对此,泽龙真君说道:
“如今想要将其磨灭在此,怕是已经有些无力了。”
“最好的结果就是将其继续封印。”
“我已经将此地的情况传讯给其余几位东渊元婴真君。”
“这数千年来,虽说我们妖类龙属一脉,因此得利最多,但是其余几脉的妖类也多多少少因此受益。”
“如今事发突然,那几位元婴真君老祖,定然不会坐视不管。”
“若是我们几位元婴真君一同联手的话,兴许还有可能将此物继续封印。”
“不过封印之后,不能继续将它留存在这里了,必须彻底地隔绝起来!”
“如若不然,待到数千年后,甚至数百年后,此物必将重新突破封印!”
“到时恐怕我们就无法将其继续封印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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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印之地内。
白言与龙楠望着眼前,在转瞬之间便立刻到达自己身前的那道风暴龙卷术法。
龙楠立即上前一步,将白言护在身后,随后运转手中术法,来阻挡眼前的这道风暴龙卷。
白言见此也并没有逞能,甚至还往后撤去几步,确保自己不会被两位金丹真人交手的余波给波及到。
毕竟此刻的白言只是刚刚重返筑基之境的筑基修士罢了,对于两位金丹真人的交手,他根本没有插手的余地。
甚至不躲好的话,还有可能会被其波及到。
龙楠手中运起一道术法,而后向前一推,一道巨大的水帘凭空出现,将那风暴龙卷阻挡在外。
两道由金丹真人施展的术法,瞬间撞击在了一起!
不过很快,那风暴龙卷与水帘便搅和在一起,随后泯灭!
不过兴许是那风暴龙卷的威力更胜一些,哪怕是泯灭之后,仍有一阵风向白言与龙楠吹来。
那风吹得白言的衣角猎猎作响。
经过此番交手,虽然两位龙楠的修为看似不相上下,但是此刻白言身前的龙楠却是有些处于下风。
龙楠手中再次运起一道术法,眼神之中全然是认真的神情。
她以心声传音与白言说道:
“白言,等一下,等我与眼前这个冒牌货交手之后,你就趁机看能不能够离开这里。”
“这里的动静,定然已经引起了老祖的注意,他们此刻应该就在法阵之外。”
“不过相对于你,他们应该更加会在意法阵之内,这里此时的变故,所以他们应该不会为难你,你可以趁此离开。”
“白言,就此一别,不知日后何时还能相见,望君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