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稚棠总觉得傅砚京好像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自从有了亲亲后,他每天都要抱着她亲好久才依依不舍地出门。
中场休息回到休息室的时候更是要摁着她一顿猛亲。
但他最近这段时间异常忙碌,每天的戏排得满,作为财团未来的掌权人,还要在闲暇的时候处理一下公司的事。
因此,他们除了亲吻以外倒是没再做些什么更加出格的。
起反应了就抱着她缓一会儿,贴着她的后颈轻蹭,再兀自去浴室清理。
清理完又窝在她身边处理工作。
他似乎变得比以前还粘人,却又对除了亲吻以外的其他亲昵的事又很克制。
苏稚棠虽然不太适应他的忽然绅士,但她还是很享受的。
因为亲吻比在身上啃来啃去所获得的积分要多不少。
不过,她时常也会有点想让他多摸摸她……
一吻过后,苏稚棠还趴在他身上平复着呼吸。
眼里含着晶莹的泪,干净澄澈,潋滟生波。白皙漂亮的小脸粉扑扑的,纯真与娇媚浑然天成地相融。
活像只懵懂的白狐狸化了形。
傅砚京越看越喜欢,心中的软乎都要溢出来了。
眼里含着温和的光。
唇瓣在她的发顶上轻轻贴了贴,慢声道:“宝贝,我先带你去浴室换洗……”
有了经验后,房间的温度被调得低了些,不至于让他们大汗淋漓,但有时候身体还是会有些反应。
傅砚京做过功课了,女孩子的一些地方常湿润地闷着不好。
他家小妻子……
是颗软糯多汁的果子,一下子就能溢出一手的汁水。
所以要勤快些。
苏稚棠慢吞吞地眨了下眼,抿着唇没吭声。
察觉到怀里的人心情好像又不那么好了,傅砚京关切道:“宝宝?”
苏稚棠小幅度地在他怀里蹭蹭,然后温吞地抬起了脸,嘟囔道:“今天也……也不吃吗。”
她眼巴巴地看着他。
傅砚京都已经好久没有……
傅砚京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她是什么意思,差点就要把“吃什么”给问出口了。
然而他很快就捕捉到了苏稚棠面上一闪而过的羞赧,挑了挑眉,忽然意识到了些什么。
温柔道:“宝宝,是想要了么。”
亲近了这么久,他对她身体的变化了如指掌。
什么时候愉悦了,什么时候快到了,什么时候受不住了……他都一清二楚。
而他又何尝不想跟她亲近呢。
只是,他怕一个忍不住就过火了些,把人欺负得呜嘤哭呢。
但刚刚才鼓起勇气将自己的欲求问出口的小姑娘这会儿又害羞得不吭声了。
埋在他怀里当一只小鸵鸟。
傅砚京无声地叹了口气,轻柔地捧起了她的脸,在她唇上浅啄了一口。
“宝宝……告诉我,想要么?”
他很高兴苏稚棠愿意向他展露自己的欲求,也很希望她能向他透露出更多她想要的。
他会一一满足。
苏稚棠小幅度地点点头,羞得都要掉下眼泪了,忍不住鼓着腮帮子瞪他。
人模狗样地问问问……
手还不是照样探进她衣服里了?
傅砚京弯着眉眼笑,在她鼓起来的脸颊软肉上亲了一口。
那双含情眼里满满当当的都是她。
嗓音低低的:“那就……晚点再带你去清洗吧。”
明天凌晨四点就要起开拍一幕清晨的戏,今天晚上剩下的时间足够让她舒服了。
苏稚棠把脸埋在被窝里,身体紧绷又松懈。
意识如海上随着海浪起起伏伏的小船,清醒又沉沦。
连软声哼唧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悄悄把脸从被窝里抬起,视觉先看到的是男人的发旋,还有把着她腿根的大手。
生理性的泪水不住地从眼尾下落,在床被上泅出几抹深色。
太……太刺激了……
傅砚京真的如她所料地很会吃。
也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滚动的喉结才停下。
他舔了舔唇角,大发慈悲地撤开了些。
只是那滚烫的视线如太阳直射,落在娇小柔软的地方。
嗓音含笑,似乎还沾染着欲色:“给乖乖清理干净了。”
“来,换件干燥的。”
苏稚棠不太想理他,舒服过后她的意识也懒懒的,身体都好像软成了一滩水。
眼睛眨巴得越来越慢,视线恍惚,正准备安心睡觉的时候,好像扫到了什么。
她忽而猛的睁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从远处过来的傅砚京。
倒吸了一口凉气。
觉得压力大的,可以看看她老公的nk……
傅砚京难道不勒得慌吗?
苏稚棠一下子就不困了,甚至还有点眼热。
殷殷切切地看着。
狐狐想要呢。
傅砚京这会儿手里捏着一条干净,原本看着小姑娘刚刚那昏昏欲睡的模样还以为这会儿应该睡着了。
却没想到她还睁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哪还有刚刚的困意。
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他
下面。
傅砚京察觉到她在看什么的时候,挑了挑眉,觉得好笑。
他的宝贝长大了。
别的地方倒是不大。
傅砚京皱起眉不轻不重地啧了一声。
忽然有些忧愁。
总觉得结婚后无论是他,还是他的小妻子,在夫妻大和谐的时候都会吃些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