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章有增添)
国庆长假,学校里的人基本上都会选择回家或者出去旅游。
陈朵朵连夜坐火车走了,说想妈妈了。
曲乐文更想跟她男朋友出去旅游,但是家长管得比较严,只能不情不愿地回家了。
谢棉则是特别洒脱地买了张机票,说要去国外滑雪,可把曲乐文和陈朵朵给羡慕得眼睛都要绿了。
女生之间小摩擦很多,尤其是住在一个寝室里,比盲婚哑嫁还折磨人。
林雾这个寝室还算好的,毕竟大家都挺有数的,一到陈朵朵睡觉时间,都会自觉安静,躺在床上玩手机。
几天课上下来,关系都亲近了不少。
尤其是陈朵朵和谢棉的关系。
陈朵朵这人逆来顺受惯了,别人知道她耳根子软,好说话,隔壁寝室有个人经常找陈朵朵带饭。
每次都不给钱,时间久了,陈朵朵心里憋着气,又不好意思说,只能自己一个人气着。
最后还是谢棉拎着她,去了隔壁寝室要钱才把钱要回来。
那会儿林雾和曲乐文还在楼下取快递。
后来等两人回来了,陈朵朵满眼星星,仔细把谢棉去要钱的事情描述了一下。
据陈朵朵说,当时谢棉冷着脸扯着她的手腕,进去找到欠钱的人,手机在那人的桌子上敲了一下。
“要么还钱,要么挨揍,你选一个。”
自这件事情后,陈朵朵跟谢棉的关系亲近了不少。
林雾依旧是以前那个样子,对谁都一视同仁,既不跟谁过度亲近,也不跟谁生分。
她习惯了这种的交际方式,包括平时跟几个塑料小姐妹都是这样相处。
回到家后,平时热热闹闹的寝室群一秒入冬,也没有人发消息了。
林雾回到家后快乐地躺了一天,饿到两眼发黑了,才下楼吃饭。
林寻盘腿坐在地摊上玩拼图,旁边放着一个超大的果盘,里面全是李妈洗干净,又切好的水果。
林雾拿起木签插了一小块西瓜塞进嘴里,“还有饭吗?”
“没有了,李妈出去买菜了。”林寻慢吞吞抬起头,“不过有零食。”
“不想吃。”
林雾往沙发上一坐,摸出手机,“点个外卖。”
林寻扭过头:“你要吃什么?”
“我看看啊……”林雾滑动着手机,“应该会点披萨吧。”
林寻:“我也要吃。”
“你才是真正的猪八戒。”林雾说。
林寻啧了声,“能吃是福,你懂不懂啊?”
“不懂。”林雾骂归骂,抬起脚踢了踢他,把手机递到他面前,“想吃什么自己挑。”
林寻美滋滋地接过了手机。
林雾起身又吃了两口蓝莓,“咱妈呢?去医院了吗?”
“没有吧。”林寻挑选完披萨,把手机还给林雾,说,“她一个小时前刚出去,走的时候我看到了,还化了妆穿了漂亮裙子呢。”
江女士这段时间胖了一些,虽然看上去还是挺瘦的,但是已经没有之前那种皮包骨头,有些恐怖的感觉了。
江女士属于有点懒,不爱打扮的那种性格,平时如果是要去林川穹了,基本上都是素面朝天,除了很重要很正式的约会,平时很少这么精心打扮。
林雾摸了摸下巴,“那她去见谁了?”
“你要是不知道那我就更不知道了。”
林寻低下头,专心致志地拼图。
另一边。
京城某处的咖啡厅内。
靠窗的一个座位,两个女士相对而坐。
谁都没开口。
江繁星酝酿了半天,尴尬地笑了一下,“今天约你出来,实在是有些冒昧。”
“不打扰不打扰,一点都不打扰。”
对面的徐盼也跟着尴尬地笑了一声,连忙摆摆手。
江繁星又笑了一下,“不打扰就好。”
这句话结束后,两人又各自沉默了下去。
明显是都有点束手无策,不知道怎么这么相处了。
好在服务员及时把咖啡送了过来。
江繁星像是碰到了救星,眼睛都亮了,“这家咖啡挺好喝的,你快尝尝。”
“……好。”
徐盼端起咖啡就要喝,碰到的时候才发现很烫,她又放了回去,估计是觉得破坏了江繁星的好意,连忙解释说,“现在太热了,我等一等再尝尝。”
“好,不急不急。”江繁星尴尬地搅拌了下咖啡,“我今天来,主要是为了您家孩子跟我闺女谈恋爱的事情。”
听到这个话题,徐盼连忙直起身,正襟危坐,“您说,您说。”
“不用这么客气……”
江繁星连忙摆了摆手。
“您……不,你也不用这么客气,冒昧问一下,你是哪一年的?”徐盼说。
两人互通了一下年龄,徐盼比江繁星小一岁,徐盼说:“我喊你星姐吧,你叫我盼盼就行了。”
“好,盼盼……”
江繁星抬起头,“我今天想来,就是想跟你说,我们家并不反对。”
“……啊?”
正准备好好介绍一下自家崽子的优良品行和成绩的徐盼倏地愣住。
在来的路上她反复打的腹稿全都烟消云散,呆呆地看着江繁星。
怎么也没想到,这种有钱人竟然不反对。
甚至在来的路上,徐盼还在想,万一对方瞧不上她儿子,直接甩钱,让她带着儿子离人家小姑娘远一点,可怎么办。
江繁星想了想,说,“就是我先生虽然跟小徐的爸爸交情不怎么样,但是他在我们家说话不算数,我支持雾雾,雾雾喜欢谁,想跟谁在一起,都是她的自由,即使是她爸爸反对也不行。”
徐盼彻底呆住了。
江繁星瞧见她这个样子,又把自己刚刚说的话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担心是语气不好,还是用词不当,引起了徐盼的不舒服。
“……怎么了?”
“没怎么没怎么。”
徐盼连忙笑了起来。
她这段时间过得很开心,皮肤养得更加白皙,心情愉悦会让人气色很好,这样笑起来的时候特别像是初春的暖阳。
扑面而来的都是温暖。
“我就是没想到,您竟然这么通情达理。”
“是您把儿子养得好。”江繁星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我家雾雾其实是个挺挑的人,能让她喜欢上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