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军区外交部,参谋长……
这下,两个男人是彻底笑不出来了,甚至神情都瞬间肃然,两人赶紧朝着闻昭野敬了个军礼。
“参,参谋长,冒昧打扰,真的不好意思,我们不是故意的……”
闻昭野同样礼貌颔首,脸上温和,但语气也很明确,“两位同志,谢谢你们的认可,不过我有公职在身,我妻子同样是一名优秀的外交部人员,不方便参与你们拍摄。”
男人点头如捣蒜,这就算答应让他们拍,他们也不敢给拍啊!
“是是是,参谋长,您说的对,不好意思打扰了。”
闻昭野淡淡抬眼:“没事,你们继续去看看有没有别的合适的人吧。”
男人们识趣的点头离开,只不过,等他们走远后,才嘀咕道:“这逛了一上午,就遇到两个气质绝佳的人,竟然都是国家的人。”
苏如梅看着苏梨,从头到脚,无一没有不吸引人的地方。
都说爱人如养花,她这妹妹,可真的被闻昭野给养的越来越好了。
“昭野,我妹妹那么漂亮,以后出门你可得护紧了。”
闻昭野侧头看了苏梨一眼,声音低沉,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
“二姐放心,我的军属我肯定会保护好。”
“二姐,你跟二姐夫怎么也没开车?”
“今天除夕,街上都是集市,你看咱们这条路,开车回家得费多大的功夫,我跟你二姐夫寻思走走也行,我俩好久没这么悠闲了,平时上街不是巡逻,就是维护秩序,刚刚你二姐夫还说我,放假都悠闲不了,刚刚看着集市里有人起口角,我又去说了半天。”
苏梨忍俊不禁,没办法,二姐的职业病,改又改不了。
“你们去接大哥和大嫂回家是不?”
苏梨点点头。
“那大哥的车也坐不下我们,我们就不跟着过去凑热闹了,等回家在聚。”
“好,二姐,二姐夫,你们慢走。”
闻昭野同他们告了别后,才重新牵着苏梨离开。
苏如梅与冯舰朝着回家的路走,两人两手空空,也不需要带啥礼。
毕竟每逢过年,家里准备的东西都太齐全,完全没有他们能发挥的空间。
而且自打结婚来,冯舰都是跟着她在娘家过年的,两人很少去婆婆家,苏家早就把冯舰当亲儿子对待了。
回家过年,带什么礼,那太客气了。
苏如梅挽着冯舰的胳膊,回味着刚刚的那些话。
“冯舰,你说我跟我妹妹比,差的那么远吗?小梨这婉约大方的气质,一般人还真没有。”
冯舰闻言,目光扫到苏如梅脸上。
“谁说你不漂亮?在我眼里,你比任何人都漂亮,能吸引我的注意力。”
苏如梅摸了摸自己的齐肩短发:“是不是留短发的缘故?要不我留个长发玩玩?”
冯舰轻笑:“你想留就可以留,但这一切都要以你的意愿为主,我也不能要求你必须留长发。”
苏如梅淡淡笑着:“算了,上警校后就没留过长发,长发洗起来也太麻烦,你看锦绣姑姑,短发不也超好看?”
冯舰揽着她,“我早就说过,在我眼里,你怎么样都好看,光头我也喜欢。”
“你才光头!”
“好,我光头。”
“但你说,我这肚子里现在会不会已经有孩子了啊?”苏如梅想起昨晚两人的疯狂,从床上到窗台,最后浴室……
冯舰都有种要把命交代在她身上的感觉。
哪怕她天天勤于锻炼,身体素质强,今早醒来,都有种吃不消的感觉。
冯舰思索了下:“不知道,得看你下个月来不来月经,不过有没有,这段时间,我们都可以好好努力。”
苏如梅深吸一口气:“要不要适当减少点频率?冯舰,你昨晚那样,我吃不消啊,都奔三的男人了,怎么还那么猛?”
冯舰挑眉:“难道你想我不中用?那样你会嫌弃我的。”
“不会不会,真不会……”
“如梅,你不知道,女人年纪越上长,需求越旺盛吗?”
苏如梅立即警惕的看着冯舰:“你怎么知道的?你听谁说的?冯舰,你不对劲。”
见状,冯舰赶紧打消她的怀疑。
“笨蛋,是听我们刑警队的老刘叔说的,他说他四十多岁的时候,一周交一次公粮,他媳妇都不满意,差点还要闹离婚。”
苏如梅眼角抽了抽:“有这么夸张?”
“恩,等你到了那个年纪,应该也是这样,所以我得勤于锻炼,不能到时候被你嫌弃。”
苏如梅:“……”
把她说的像饿狼似的。
这边
苏梨和闻昭野一路来到医院,一个女人戴着口罩匆匆从里面走出来,她没看路,险些与苏梨撞在一起。
还是闻昭野反应迅速,将苏梨瞬间扯进怀里,避免了和那女人碰撞。
但女人却吓得停住脚步,抬眼看过来,在看到苏梨和闻昭野时……
陈燕禾后背瞬间僵住,脸色也变得晦暗。
怎么就那么巧,会碰见他们俩!
苏梨的面孔,她怎么可能会忘记?
苏岸的妹妹,当时说她说的毫不留情,她到现在还记着呢!
陈燕禾看了苏梨一眼,就想低下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离开。
谁料,苏梨却幽幽的叫住了她的名字。
“陈燕禾?”
陈燕禾脚步一顿,身子不受控制的抖动一下。
她缓缓看向苏梨,“你,你认错人了。”
苏梨淡淡掀唇:“我要是认错人的话,我叫陈燕禾的时候,你停下来做什么?”
陈燕禾忍无可忍:“苏梨,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爸现在被你哥举报革职,我被医院开除,现在没有一个医院单位敢要我,你满意了?你们家害得我们家支离破碎,这个仇,我会一直记着!”
苏梨却不畏惧:“我哥举报你爸,那就代表你爸有问题,他若没有问题,怎么会被革职?陈燕禾,别忘了,你当时差点害我大嫂流产,光这事,我哥就不可能放过你。”
陈燕禾咬牙切齿,可闻昭野站在旁边,她也不敢随意上手!
“小梨,你跟谁说话呢。”
直到苏岸的声音从陈燕禾的身后响起。
陈燕禾脸色更加扭曲,甚至她还能听到孩子隐隐的哭啼声。
她再也待不下去,抬步就朝着医院外面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