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蕴仪看的开,上前劝着闻宗德。
“宗德,别劝爸和苏老了,老人家上了年纪,快乐比什么都重要,而且真熬这一晚能怎么着?明天白天好好休息就行了,你条条框框的束缚着爸,爸也不舒服。”
闻宗德顺手反驳:“我跟锦绣小的时候,他也是这么条条框框束缚我跟锦绣的,小的时候他管我们,老了我管他,有什么不妥?”
一句话,给沈蕴仪干的都无法反驳。
闻老爷子看向闻宗德:“我现在不管你们,你也别管我,快去休息吧,我跟老苏今天不争个胜负,我俩都不会睡的。”
沈蕴仪淡淡睨着闻宗德:“你这么不放心,要不你就在这里陪着?”
闻宗德瞬间皱了皱眉,他哪里熬得住?
不如搂着媳妇睡觉舒服。
闻宗德看向苏父,朝他轻轻摇了摇头。
老头上年纪了,也有叛逆的时候,他们也得理解。
苏夫人回头看着闻锦绣和贺霁川,“锦绣,贺专家,你们也上楼休息吧,今天在医院待了那么久,肯定累了,上去好好休息,在这里别客气,就当是自己家。”
闻锦绣见状,也没客气:“那成,姐姐,我跟贺霁川就先上楼休息了。”
招呼着闻家人上楼休息后,苏夫人和苏父才重新看向苏梨和闻昭野,身旁的三个孩子,大宝小宝在黑省待的这几个月,个头都比之前长了不少。
苏夫人拉着孩子比了比身高:“嚯,小梨,我看这俩孩子是继承了昭野的基因,以后估计得窜很高呢。”
苏梨掀唇笑了笑:“现在时代可不比我们小时候,之后就到九零年代了,孩子们吃的会越来越好,我只要控制好他们吃零食,这个子也矮不了。”
苏夫人又拉过小花的手,小花眼睛大,五官深邃,那双又黑又亮的瞳孔,看着人的眼神,格外真诚。
“小花,不要胆怯害怕,你跟两个哥哥一样,都是我们的家人,叫声外婆听听,好不好?”
小花轻轻张唇:“外婆。”
“还有外公呢。”苏父看着小花的眼神也变得柔软,毕竟这些年,家里只有大宝小宝两个孩子,都是男孩。
这次孟岚也生了男孩。
家里最稀缺的就是小姑娘了。
苏父看着小花,同样心切的厉害。
小花缓缓启唇:“外公。”
软糯糯的声音,钻入耳中,别提多暖心了。
苏夫人抱起小花:“小梨,昭野,小花是小名还是大名?你们打算给小花正式起个名字吗。”
闻言,闻昭野和苏梨互相看了一眼,闻昭野没再犹豫,薄唇轻启。
“爸妈,我们打算给小花重新起个名字,跟着小梨姓。”
“姓苏?”
听见这话,苏夫人和苏父都好奇的看过来,不可思议的望着他们。
“昭野,真的假的?你们两个沟通好的?”
苏梨温声:“是小花自己选的。”
苏夫人惊喜的看向小花:“小花,怎么想着跟妈妈姓呀?”
小花一字一句清晰开口:“爸爸妈妈我都喜欢,昭野爸爸救了我,我从心底感谢他,但我想跟着苏梨妈妈姓,她对我温柔,还会很细心的教我。”
苏夫人看了眼闻昭野,闻昭野的脸上看不出任何不悦情绪,从始至终都是笑着的。
“那你们想好叫什么了?”
“想好了,小花自己选的名字,苏逢安,逢凶化吉,一世平安。”
苏夫人立即赞赏:“这个名字好,寓意好,老苏,以后咱们苏家又多了一个小姑娘。”
“小梨,孩子们现在怎么睡?我看你们去京都后,就给孩子们分屋了。”
苏梨应声:“他们现在能自己睡觉了,不用大人在旁边,不过孩子现在年纪还小,他们三个在一个房间就行,不然小花晚上一个人睡觉也害怕,家里有房间能弄双人床吗?”
苏夫人随即看向苏父,“这你爸想的周到了,他特地找木工做了双人床,还有一张小床,都放在房间里了,孩子们想睡哪个睡哪个,走,我领你们进屋去看看。”
苏梨带着孩子们进屋,身旁跟着闻昭野。
一家人聚在一起,又春节在即,过年的气氛越来越浓,哪怕做的只是很平常的事,都让人心里开心舒坦。
孩子们一进到房间就变得兴奋,但大宝小宝优先以妹妹为主的意识很强。
“妹妹,你先选。”
小花看着大宝小宝:“我先选吗。”
苏夫人附和:“小花先选没关系,当哥哥的,都是要让着妹妹的。”
小花看了看三张床,最后指了指上铺:“我睡上面可以吗。”
头一次见到上下铺,对小花来说也是稀奇的。
“当然可以呀,妹妹,那哥哥,你睡哪。”
“妹妹选完,弟弟选,哥哥就选剩下的。”
大宝看着小宝的眼神也充满宠溺。
两兄弟间,从出生起,就没因为事情起过争执。
小宝摸了摸脑袋,“那我睡下铺,好不好哥哥。”
大宝就知道,俩人对上下铺肯定稀奇的厉害。
他十分坦然的点点头:“好,那哥哥睡单人床。”
苏夫人看着这画面,都觉得稀奇。
她不禁回头看着苏梨和闻昭野:“小梨,妈真没想到,你跟昭野能把孩子教的这么好,以后苏岸和孟岚的孩子,得向大宝小宝学习。”
“肯定会的,大嫂也不是惯着孩子的人,我哥更是,妈,你就放心吧。”
“行了,孩子这边妈来给洗漱,你们也快回去休息吧,坐了三天的车,到南城又去医院,肯定折腾累了,有什么想说的,想玩的,明天起来慢慢玩,大过年的,人就是要放松,昭野,你说是不是?”
闻昭野不置可否:“恩,休息时间陪着媳妇孩子,比什么都重要。”
夜晚
闻锦绣洗完澡回来,刚一进屋,就见贺霁川把自己脱的干净。
她瞬间怔了一下,赶紧将门关上,有些无法直视这个画面。
“贺霁川,你现在能不能收敛点?这是在小梨家,不能胡来。”
贺霁川抬起眼看着她,“白天我提议住招待所一晚,你没答应,忍了这么多天,今晚轻轻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