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慢慢流逝,江林等的实在无聊,就在一楼的副食区闲逛了起来。
见到能用的就买,手里一直提着东西,也一直买,但手里的东西始终不见增多。
觉得差不多后,转身出了商店大门,走了一段在一处街角把手里提着的收进了空间。
来都来了,总得买一点,反正也放不坏。
直到傍晚,这群女人才提着大包小包从商场走了出来。
江林一看这阵仗顿时一阵头疼。
“我说!你们带这么多东西还怎么上车?”
“大笨蛋!可以邮寄的呀!”
“……”
看着殷桐一脸关爱困难人群的表情,就感觉很受伤!
而其他人也都奇怪的看着他。
江林只能强行挽尊。
“这会儿邮局都下班了,你们拿着就不累?”
说罢也不待她们回话,转过身急匆匆的就走。
“喂!江林,你走错方向了!”
身后柳菲菲的喊声响起!
“我认得的路,我溜达不行吗?”
江林头也不回的说完话,步子迈的更大了!
身后则是响起一片女人肆意的笑声。
商店门口人来人往,几位风情各异的青春靓丽的女人在那毫无顾忌的大笑,马上就吸引来一大片目光。
凡是看到她们的都是眼睛一亮,暗自盘算着是哪个文工团的女孩。
年轻男子则是想着要是娶一个当媳妇那得多爽!不得天天搂着不下炕?
郑舒宁不太喜欢被人关注,出声提醒她们。
“咱们走吧,别管江林了,他自己能回去。”
“好”
众女齐齐应声,提着东西离开。
江林没有回招待所,而是坐上公交车去了瓦莲京娜家。
到了冰城怎么也得去一趟她们姐妹那。
江林到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看着小楼窗户上透出的灯光江林脸上浮现笑容。
手腕一翻双手就提了两个袋子。
拉响门铃,很快就听到了脚步声。
门侧小窗户的窗帘被拉开,一张白皙的俏脸就映在了上面。
那俏脸从疑惑到惊讶最后变成浓浓的惊喜。
接着,房门就被猛的拉开,一道高挑的倩影就直奔江林而来。
安娜一个轻巧的跳跃,整个人挂在江林身上,双手捧住江林的脸颊,看着他的眼神带着满满的喜悦。
“先……呜呜呜!”
江林直接被安娜扔了一记沉默技能!
没招的江林只能提着袋子带着安娜往里走去。
抬起脚关好门这才放下袋子,双手托住安娜的挺翘。
好半晌,安娜才气喘吁吁的抬起头,居高临下的看着江林。
“安娜,先下来,总得让我把大衣脱了吧?”
安娜用手背擦了下嘴唇,这才跳了下来。
帮着江林解衣扣,江林则是侧头看向安娜身后。
此时,瓦莲京娜正站在沙发前笑吟吟的看着江林。
江林冲着瓦莲京娜呲开嘴露出大白牙,一副傻乎乎的模样。
逗的瓦莲京娜噗嗤一笑!走过来拿出拖鞋放在江林脚下。
姐妹二人分工合作,一个帮着脱大衣,一个帮着拿拖鞋,让江林仿佛一下就陷进了温柔乡。
“每次都突然过来,也不说提前发个电报!”
江林暗道:电报它也没我快啊!
“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嘛!你瞧安娜兴奋的!”
江林随手伸进安娜的睡衣,过了把手瘾。
安娜根本不在意江林的咸猪手,反倒是贴上去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
“晚上住这儿?”
“住!”
安娜马上离开江林身边朝着二楼走去:“我去给你拿睡衣!”
“不是,安娜你昏头了,让我在客厅换衣服?”
安娜在楼梯上吐了吐舌头:“我有些太高兴,忘了!”
随后又对着江林抛了个媚眼:“姐夫,你上来换呀!”
“……”
“我这会儿上去还不被你这个小妖精给生吞活剥了?”
说罢没再理安娜,拉起瓦莲京娜的手腕按在脉上:“最近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很好,连孕期反应都没有,和之前没什么不同!”
江林仔细感觉了下脉象确实没有什么问题。
“那就好!”
瓦莲京娜坐在沙发上紧紧贴着江林,反手握着江林的手轻轻的摩挲。
脑袋靠在江林肩膀上看向安娜:“安娜你站在楼梯上做什么?还不快去厨房烧水?再把你姐夫最喜欢喝的茶泡好!”
“知道了!有了姐夫就忘了妹妹,就知道使唤我!”
招待所里
郑舒宁陪着几女吃过饭后又送秦柔她们进了房间后稍微坐了坐,讨论了下购物心得。
本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今天又一起玩了一下午,所以彼此间的生疏感没有刚见面时那么强烈。
“江林怎么还没回来?不会迷路了吧?”
“菲菲,你操心谁也操心不到他吧?江林可是敢一个人进老林子打猎的,他会迷路?”
郑舒宁看了下手表:“这会儿说不定去我那了,你们不介意吧?”
几女纷纷摇头,江林和这位一年到头见不了几次面,到了冰城她们要是再抢那也太说不过去了。
“那行,时间也不早了,我先走了,明天让江林陪你们在玩一天,我工作忙脱不开身!就不陪你们了。”
秦柔起身拿出一个红绳编成的手链,上面还吊着一个玉石吊坠。
“这是我自己编的,江承也有一个,这个送给郑乾,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郑舒宁接过红绳手链,翻看了下:“很精致,寓意也很好,我代郑乾收下了。”
“时间不早了,我这就告辞了。”
“再见!”
“再见!”
郑舒宁走后,柳菲菲就好奇道:“郑乾是谁啊?”
“郑舒宁的儿子!”
“江林的?”
“不然你的?”
“我哪有那本事!江林的孩子怎么跟着她姓了?这不是欺负人嘛!”
其余几人也都纷纷点头,很认可柳菲菲的话。
秦柔摇摇头,她也是逛街的时候和郑舒宁聊天才得知的,至于里边的事她没有多问。
“原因我也不知道,不过应该不是你想的那样,江林什么脾气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他要真不愿意谁能压着他妥协?”
“倒也是,别看江林在咱们面前一副痞子劲,真要脾气上来,天王老子他也敢拉下马。”
殷桐用拳头托着下巴一副思考者的模样。
“我觉得吧,这样挺好!”
几人都不是笨蛋,一听殷桐的话就懂了,确实挺好!
秦柔眼神一闪,笑着摆摆手:“累了一下午,赶紧洗漱,都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