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澈现在早已把他打残徒弟的仇恨忘在了脑后,之所以现在还活着,为的就是能够再次见到心中日夜思念的赵娘惹。
可是走遍千山万水都没有赵娘惹的消息,岁月流逝,那份思念不仅没有减退,反而还越来越强烈。
因为欠人家赵娘惹的,求不得人家的原谅,一辈子都寝食难安。
他随即说道:“什么诚意,你想要什么尽管说!”
张峰呵呵一笑,心说现在东海澈已经是被自己给拿捏住了,那自己就得拿到点实质性的好处。
他随即一笑道:“我想要你们药神殿的至宝,天图镜,只要你把它给我,就告诉你赵娘惹在哪儿!”
“我觉得在你的心里,赵娘惹的比重肯定要高过那个天图镜吧!”
东海澈猛的一愣。
天图镜是药神殿最高至宝,把药神殿所有的宝物都加在一起也没有天图镜重要。
这小子要么不要,开口就是最好的。
可是为了赵娘惹,那天图镜又算的了什么,不过就是身外之物罢了,对赵娘惹的感情才是心里最重要的。
他随即点头道:“好,我答应你,现在我就去给你拿天图镜,晚上我就给你拿回来!”
说罢,东海澈直接一个跳跃,强大的实力让他脚踏海面眨眼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一幕把药神殿秦川岳跟红血联盟的云归晚等人都震惊的下巴差点没掉在地上。
什么情况啊这是?
说说话怎么忽然就离开了?
难道东海澈不给他的关门弟子报仇了吗?他去干嘛了?
这时,药神殿护法萧烬羽沉沉的凝视着双眼,说道:“东海澈离开,那么还有谁是那老道的对手?”
“如果他们此时叫阵的话,谁能上去打?况且这四个老道就已经不是对手,在他们黑暗联盟还有好几位地仙境的高人没有出手,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秦川岳冷冷的皱了皱眉头,心说现在靠谁都没有用,还是问问掌门人怎么办吧。
于是他立刻用船上的卫星电话打给远在欧洲某地的掌门人,寻求下一步的指示。
可是此时此刻,张峰已经开始叫阵。
“药神殿还有红血联盟的人给我听着,别缩在你们的窝里,现在老子张峰就站在这里,我好像蔑视草芥一样的蔑视你们这群畜牲!”
“看我不服气的尽管可以来跟我单挑,你们敢吗?”
萧烬羽气的咬牙切齿,可是却不敢冒然登台,因为张峰的背后有数道冲天而起的力量在支持他。
就在这时,秦川岳也带着掌门人的命令回来了。
他沉沉的说道:“掌门有令,哪怕只剩一人,也要把这擂台打下去,绝对不能半途认输!”
萧烬羽等人非常的憋屈。
他冷冷的问道:“难道你没有跟他说,他师父半途离开?”
秦川岳说道:“怎么可能没有说,但是掌门人也说了,这场擂台是整个药神殿的,不是他师父以及他一个人的!”
“所以掌门人叫我们一定要打下去!”
此时张峰的叫阵还在继续,可他们却面面相觑,谁都不敢上台。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穿过那明亮的灯光,轻飘飘的落在了擂台之上。
众人定睛看去,原来是从红血联盟那边上擂台的人。
看他的年纪跟张峰差不多,修为也不过就是御空境中期,比张峰高不了几个级别,但是在这年轻人身上却能看到一种非常强烈的战斗欲望。
张峰却目光平静的看着他,呵呵一笑道:“红血联盟的人?怎么你们掌门人总算是有点脾气,肯派人过来给我这位黑暗联盟的少主下跪了是吗?”
年轻人猛然瞪起双眼,怒喝道:“给你下跪,你算是什么东西?”
张峰却不屑的说道:“脾气倒是不小,给我下跪怎么了?你们红血联盟到今天都要盯着叛徒的名声活着!”
“难道你们忘了黑暗联盟才是你们的主子,我身为黑暗联盟的少主,给我下跪那是你的荣幸,就算是云归晚那个老不死的在这,也得给我下跪!”
声音好像那划过海面的风,吹到了红血联盟的游轮上。
所有的护法弟子都气的咬牙切齿。
唯独云归晚却不惊不怒,脸上反而还扬起丝丝的笑容。
现在他张峰很是猖狂,待会他哭都哭不出来。
派去的这位弟子名叫越人合,表面看他跟正常人一样,但他是个怪胎,他有连地仙境都打不坏的身体强度。
又给他拿了红血联盟的宝贝尘须珠。
只要是越人合受到攻击,那尘须珠不仅会吸收所有的攻击力量,反而还能把那些吸收回来的力量都加持到越人合的身上。
红血联盟从黑暗联盟分裂出来之时,几乎拿走他们的全部至宝,这尘须珠也是其中之一。
擂台之上,越人合已经打开了攻击的架势,冷冷的看着张峰,还很得意的说道:“我不跟你做口舌之争,你不是想打吗,那我陪你打!”
“看在你的等级比我都低的份上,我先让你一招,省的说我们红血联盟欺负你们!”
张峰心说这小子比自己还狂妄。
但是仔细的想想,红血联盟不可能就派这么一个御空境的人来跟自己比试。
要么就是这家伙有什么天赋,要么就是他的身上有什么至宝。
既然如此,那就先给他一招试探试探他的底气。
于是他冷哼一声,随即爆发一道极其凌厉的雷电之力,咔嚓一声劈在了越人合的身上。
这一道力量别说御空境,就算是至尊境都得被劈的遍体鳞伤。
越人合虽然也被一道怒雷给劈飞数米远,重重的摔倒在地。
连药神殿都发出阵阵的惊呼,以为那小子就是上去送死的。
红血联盟一直都没有叫人上去打擂,现在弄了个御空境上去就被打飞的御空境去挑衅张峰,难道他们就是故意让人嘲笑的吗?
然而下一刻,他们就眼睁睁的看着越人合又站了起来,不仅没有丝毫的痛苦,反而还呵呵一笑,扭了扭脖子,跟着说道:“你就这点能耐?好像给我挠痒痒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