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秋的美眸中精光流转,闪烁着睿智的光芒,红唇微启,清冷的声音响起。
“陈总,我有一个提议,可以让你把东南亚的商业版图彻底坐稳,你想不想听一听?”
陈长生在没来新京开店之前,就已经对这位龙国冉冉升起的商界新星做了一个深刻调查。
她的商业嗅觉和能力,比起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
所以当他听到沈晚秋的话后,非常感兴趣,笑着说道:“当然,还请嫂子给陈某人指一条明路!”
沈晚秋并没有立即说出自己的意见,而是话锋一转,道:“以陈总的能力,想必知道背景有个镇天域吧!”
陈长生眼神一闪,偷偷的瞄了一眼叶天,随即点了点头:“嫂子果然聪慧过人,我的确知道镇天域,也知道恩公实际上就是镇天域的国主!”
对于陈长生知道此事,叶天并不震惊,虽然镇天域的事情还是个秘密,但那是对普通人来说。
像陈长生这种一方巨擎,不知道才让人感到震惊。
沈晚秋不再绕弯子,直奔主题。
“陈总,其实你完全可以把核心生意转移到镇天域,以那里为根基辐射东南亚,远比你依附东荒域更稳妥。”
此话一出,叶天当场脸色涨红一片,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
他满脸尴尬的看向沈晚秋,压低声音。
“亲爱的,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这也太牵强了,东荒域在东,镇天域在北,这分明就是舍近求远啊。”
反观陈长生!
他倒是饶有兴致的说道:“恩公,或许嫂子真有一个逆天的方案呢,我们不妨听一听,您请说!”
沈晚秋红唇微扬,美眸中精光大盛,说出一个足以颠覆格局的方案。
“第一,镇天域北接熊国、东临东瀛,陆路和海路双通,直接掐住东南亚贸易的北大门,你把供应链放在这,等于扼住整条商路的咽喉。”
“第二,老公,你是镇天域国主,这里规则由你定,陈长生的生意落地,无需看魏忠良脸色,更不用担心东荒域反水,后方无忧。”
“第三,镇天域未开发,地价、政策全是最优,我们可以直接建免税港、军事级保税仓,既能藏陈长生的资产,又能给镇天域带来资金开发,双向互利。”
“最后,陈长生给东荒域供军需,风险太大,若转而给镇天域布防、建产业链,等于共同发展,有你这个国主在,从此无人敢动他分毫,东南亚版图自然固若金汤。”
话音落下,包厢内一片死寂。
陈长生瞳孔骤缩,猛地一拍桌子,激动得浑身发颤:“嫂子!这方案……简直是神来之笔!”
叶天也彻底愣住了,先前的尴尬一扫而空,看向沈晚秋的眼神里满是惊艳和折服,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陈长生激动得面红耳赤,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豁然起身,对着沈晚秋深深鞠了一躬。
“嫂子!您这一席话,胜过我陈长生苦读十年商道,您要是愿意,我陈家的产业,分您一半股份!”
沈晚秋连忙摆手,笑道:“陈总言重了,我只是随口一说,具体能不能成,还得看你们。”
“随口一说?”
陈长生瞪大了眼睛,苦笑一声。
“嫂子,您这随口一说,可是价值千亿啊!”
说完,他转向叶天,一脸认真。
“恩公,您真是……真是好福气!有嫂子这样的贤内助,何愁大事不成?”
叶天听后,回过神来,看着沈晚秋的眼神里满是柔情和骄傲:“我老婆的厉害,我今天算是真正见识到了。”
沈晚秋那倾国倾城的俏脸微微泛红,翻了个白眼,风情万种。
陈长生重新坐下,眼中精光闪烁,显然这位沪上皇已经开始盘算起沈晚秋提出的方案了。
“嫂子说的没错,我一直依附东荒域,确实风险太大,魏忠良那个老狐狸,表面上与和我称兄道弟,可背地里谁知道打什么算盘?”
“恩公,如果您不嫌弃,我想亲自去一趟镇天域,我愿倾尽陈家之力,和您共建这个商业帝国!”
叶天端起酒杯,和他轻轻一碰。
“老陈,你我之间,不必说这些,镇天域的门,随时为你敞开。”
两人相视一笑,一饮而尽。
窗外,夜色已深。
但这间小小的包厢里,一个足以改变格局的计划,正在悄然酝酿。
……
与此同时。
东荒域,一座象征着权力的白色四方大楼,静静矗立在夜色之中。
顶楼办公室内,灯光昏暗。
一个身穿灰色唐装的老人坐在宽大的红木椅上,身形虽有些佝偻,可却散发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强大气势。
老人面容清癯,皮肤如同干枯的树皮,布满了岁月的沟壑。
一双眼睛深邃如渊,仿佛能看透人心,他手里握着一杆老式的大烟袋,烟锅里红光闪烁。
他猛吸一口,吐出一团浓烟。
烟雾升腾,将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笼罩其中,看不清表情。
此人正是东荒域之主,魏忠良。
一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月的老妖怪。
有传闻称,他已经三百多岁。
至于真相如何,恐怕只有这个老妖怪自己知道。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来。”
魏忠良开口,声音苍老且浑厚。
门被推开,一个身形魁梧的老将军大步走了进来。
一身戎装,肩扛四星,面容刚毅,眉宇间带着几分疑惑。
何劲松的爷爷,东荒域四星上将,何奎!
只见,何奎龙行虎步,走到魏忠良办公桌前,立正敬礼,声音洪亮。
“魏帅,您找我?”
魏忠良并没有立即说话,而是又吸了一口大烟袋,慢吞吞的吐出一团烟雾。
良久!
魏忠良才淡淡的说道:“何奎啊,你那个好孙子,惹了咱们的大财主。”
何奎眉头一皱,沉声道:“魏帅,您说的是……陈长生?”
魏忠良点了点头,将事情的经过简单叙述了一遍。
“你那孙子,在新京老饭骨,指着陈长生的鼻子骂人家算什么东西,还要踏平人家的店。”
“陈长生把电话打到我这儿来,让我给个说法。”
何奎听完,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沉默片刻,然后一脸郑重的说道:“魏帅,劲松做错了,该罚!我没意见,您剥夺他的军衔,停他的职,都是应该的,那小子从小被我惯坏了,是该长长记性。”
魏忠良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到底是老将,明事理,顾大局。
但魏忠良话锋一转,声音低沉。
“小何啊,咱们的人,咱们自己罚,那是天经地义,可陈长生把你孙子的胳膊废了,这事儿……”
他语气一顿,眼中寒芒一闪。
“是对咱们东荒域威严的挑衅。”
何奎心头一震,抬起头看向魏忠良,欲言又止:“魏帅,可他是咱们的财主……”
“财主也不行。”
魏忠良掷地有声,将其打断。
“东荒域的威严,不容挑衅,他陈长生再有钱,也只是个商人,商人,就得守商人的规矩。”
说着,他缓缓站起身,佝偻的身躯在这一刻好像变得无比高大。
“今天他能废我东荒域战王的胳膊,明天他就敢踩在我魏忠良的头上,小何,你明白吗?”
何奎深吸一口气,立正敬礼。
“属下明白!那魏帅您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