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吆西!我相信你!”
宣仁眼神里满是期待的看向崇仁,他伸出手来,跟崇仁紧紧的握住。
崇仁目光坚定的看着三哥宣仁,他语气格外的认真严肃。
“三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
仿佛,宣仁的仇人不是他的亲二哥。
对于鬼子的王族来说,亲情哪有自身的利益重要?
“四弟,你帮我翻翻身子,我难受。”
宣仁开口说道。
他这个姿势,已经躺了很久了。
医生都没有给他挪动身子,就怕会撕裂伤口。
喜酒子倒是可以,但是宣仁不让。
喜酒子对他的魅力,还是在的,他怕伤口撕裂的更厉害。
四弟来了,他就想让四弟帮他翻翻身子。
“好的,三哥。”
崇仁把手伸到宣仁的身下,把他给抱了起来。
然后尽量控制着,把宣仁放下来。
虽然姿势还是那个姿势,但是那种长久不能动的难受感,已经减轻了很多。
宣仁的脸上,露出一丝舒服的表情。
“四弟,我想睡一觉了,你回去吧。”
他想趁着这会不怎么难受,赶紧睡一觉。
崇仁看着自己的三哥,如此的难受,他很是心疼。
“三哥,我知道一种药,打上之后就不会感觉到身上的不舒服了。”
“什么药?”
宣仁的眼睛一亮。
“马非!”
在二战时期,马非就是军用镇定剂和镇痛剂。
战场上,军医救人的时候,别管是断了胳膊断了腿,还是肚子上开个洞的,一针马非打下去,保管安静下来。
宣仁闻言,却是眼睛一亮。
中国在1906年的时候,就把马非定为毒了,进行严厉的管控。
但是日本,却是直到1951年,才把马非定为毒。
所以,此时的宣仁,并不认为马非是毒。
“吆西,我怎么把这个忘记了!”
他立即喊来家里的医生,让医生给他打马非。
医生其实,已经在宣仁的吊瓶里,加入了一定量的马非。
但是,宣仁的伤,痛苦等级是最高的那种。
马非的用量不高,效果有限。
“殿下,您的药里,已经加入了马非,这种药不能过量使用,不然会上瘾的。”
医生赶紧解释和提醒。
“八嘎!”
“我乃天神血脉,岂能是凡人可比?”
“区区一点马非,还能抵的过我的强大意志?”
宣仁冲着医生就开始狂喷。
“马上给我注射!”
“不然,你们统统死啦死啦!”
崇仁也在一旁说道:
“医生,先给我三哥打吧。”
“先解决我三哥的疼痛,等他的伤好了以后,再戒掉也不迟。”
“我三哥乃是帝国的勇士,区区一点上瘾,他是可以戒掉的。”
两个亲王都这么说,医生也没办法。
只能给宣仁打了一针。
随着药液进入血管,宣仁的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他的脸上,浮现了久违的轻松和愉悦。
崇仁摆摆手,带着医生离开。
喜酒子站在外面,看到崇仁出来,便上前问:
“崇仁殿下,殿下怎么样了?”
“喜酒子嫂嫂,三哥已经打了马非,现在已经睡着了。”
他看着眼前的喜酒子,内心的骚动压制不住。
“喜酒子嫂嫂,我有些重要的事,要跟你谈谈。”
他开口,喜酒子并没有怀疑,而是带着崇仁进了一个空置的房间。
鬼子的榻榻米,倒是方便了崇仁。
崇仁问道:
“喜酒子嫂嫂,我跟三哥谈话,你都听到了?”
喜酒子点头,她当时就在外面的房间,听的很清楚。
她听到了这个,才知道当时跟雍仁的那场快乐,付出的代价到底有多大!
她的男人,宣仁亲王,彻底的失去了成为天蝗的可能。
而她,也彻底的失去了成为皇后的可能!
她的内心,充满了对雍仁的愤怒和恨意。
同时,她又嫉妒上了崇仁王妃。
凭什么,都是雍仁的弟妹,雍仁非得祸祸她?
凭什么,因为她的倒霉和牺牲,原本最没可能成为皇后的人,如今却成了最有可能成为皇后的人!
大家都是妯娌,老二老三倒大霉,老四成为了最得济的那个。
凭什么!
喜酒子的心中,有火在烧!
崇仁却是忽然,伸手抱住了喜酒子。
“八嘎!你干什么!”
喜酒子没有挣扎,只是用愤怒的眼睛看向崇仁。
崇仁开口道:
“喜酒子,宣仁现在什么情况,你都清楚。”
“我现在,可是马上就要成为天蝗的人。”
“你跟了我,我虽然不能让你当皇后,但是却能保你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让你一直都是亲王妃!”
“而且,你不想生下一个自己的亲儿子,继承亲王爵位吗?”
“我三哥的亲王爵位,是不可能绝嗣的。”
“按照惯例,要么是从我的孩子里过继一个,要么就是从宗室里选。”
“过继的,能有你自己生的贴心?”
崇仁苦苦劝说,他也不强迫,他想要的,是个心甘情愿给他当情人的喜酒子。
喜酒子的眼里的怒火,逐渐的消散。
她有些不想反抗了。
不是崇仁的条件打动了她,而是她觉得,这是一个包袱崇仁王妃的绝佳机会。
你崇仁王妃,不是天上掉馅饼,要成为皇后了?
那我就送你一顶帽子!
还有,宣仁你不是恨我,怨我,骂我吗?
那我就再让你戴上一顶帽子!
让你,跟你的二哥四弟,成为同道中人!
她的脸,忽然间,笑靥如花。
“好啊!”
“我可以满足你,但是,等你坐稳天蝗的位置后,等我生下一个亲儿子后,我要宣仁去高天原!”
崇仁的眼神一凝,这个要求。
“吆西!没有问题!”
为了天蝗的位置,二哥他都不要了,都要弄回来送给三哥。
为了眼前的大美人,三哥他也不要了!
沉醉在马非作用下的宣仁,哪里清楚,他养了喜羊羊后,又养了沸羊羊。
两分钟后,崇仁意气风发的离开宣仁亲王府。
他准备会合那些特意邀请的人,去帝国医院里,看望自己的摄政王叔。
瞬间,彻底断了摄政王叔的继位可能。
他哪里清楚,他的美人计,是注定不可能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