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这家伙,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用上啊?
她现在的速度,还是不满意!
非常的不满意!
谢拾玉一路狂奔,进城之前才放出了马儿,也是加速往前跑。
哒哒哒的马蹄声,吵得半个城的人都好奇不已。
不过快到来安堂时,谢拾玉放慢了速度。
主要还是不要太引人注意了!
来到来安堂,谢拾玉推门走了进去。
“大夫,看病!”
玄武就在里面,外面倒是没有什么人注意这边。
“怎么样了?”
“上楼!”
谢拾玉把马儿一手,咚咚咚的往二楼上走。
玄武眨了眨眼,跟了上去。
到了二楼后,谢拾玉一抬手,把那七个女子放了出来。
七个人排排躺着,肚子高耸的还有肚子平坦的!
“她们就是被小河村的人囚禁的姑娘?”
“嗯!乌鸦说还有死掉的!
我忙着救她们回来,就先回来了!
这样吧,你先送去小河村,再回来安顿她们七个。”
玄武见谢拾玉急匆匆的样子,嗯了一声,“行,过去回来不过十来息的时间,快去快回。”
“好!”
谢拾玉抓住玄武的手,玄武带着她消失在原地。
一息两息三息...
不到十息的时间,玄武回来了,只是他的脸色很难看!
真的很难看,并不是惨白的那种,而是阴沉。
他虽然只是看了两眼,但是那弑杀阵的模样,深深的印在他的脑海中。
太震撼了!
怎么会是那样的?
以谢拾玉的修为,应该没有这样大的杀意啊!
别说那些普通人了,就是他看见了,也觉得心底发凉。
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震颤。
她,到底做了什么?
他很好奇,但情况不容他多问。
这边这七人很重要,他得回来安顿她们,也要等候送上门来的邪修。
另外一边的谢拾玉,就站在小院外,看着影子撕咬那些人。
那些人身上没有一丁点的伤,但是瞳孔已经开始放大,被捆在一起,所以他们没有倒下去。
谢拾玉看了一会,发现影子变少了。
不对,不是影子变少了,而是弑杀阵在慢慢解体,就像是被破了一般。
谢拾玉紧锁着眉头。
“谢拾玉,你们回来咋不带我们仨啊?
累死我了!
我这飞回去又飞回来的!”
乌鸦的叫声从远处响起,随着靠近后,更大声了。
“我去,这是怎么回事?
阵法被破了?”
乌鸦吭哧吭哧的飞过来。
“谢拾玉,这是怎么回事?”
谢拾玉深深吸了一口气,开口说道:“不是阵法被破了,而且阵法里面没有一个活物了!”
弑杀阵,碎了,但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这样啊!看着还挺厉害的!”
“是挺厉害的!”
弑杀阵消失了,但整个小院如同被血液浇灌了一遍似得,每一寸地方都是红彤彤的。
谢拾玉紧锁着眉头,看向那些死不瞑目的一群人。
死有余辜!
谢拾玉深深吸了一口气,拿出断刀,朝小院里面走了进去。
她要做出这些人是被邪修杀的模样。
其实,就算她不做也没什么。
这样子,谁见到不是邪修做的?
谢拾玉把那个邪修单独抽了出来。
是的!
那个邪修单独拎出来,然后拎着往外走。
到了小院外后,谢拾玉把他丢在地上,把他的眼睛扒拉闭上,然后用断刀,咔咔几刀给他身上砍出伤口,做出了挣扎,打斗的痕迹。
谢拾玉忙活了好一会后,才叹了一口气。
“如此,就行了!”
谢拾玉拿出马儿,把邪修尸体丢到马背上,然后她翻身上马,朝村头走去。
“谢拾玉,你这是要做什么啊?”
“带回去,报官!”
“报官?报官要是有用的话,还会有人失踪?”
“有没有用没关系,只要有人信就行!”
“不懂!”
“不懂没事!”
谢拾玉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盘棋,有点大啊!
代价是一个村的人的命!
不过,他们都死有余辜,能成为这颗棋子,也是他们的归宿。
谢拾玉打马加快速度,出了村后,就朝城门而去。
“驾!”
马蹄声哒哒哒的。
进城后,不少人都有些懵。
怎么又是她?
之前急匆匆的在街道上骑马跑的人,就是她吧!
怎么又...还带着伤人。
那人,怎么不动弹啊?
怎么软趴趴的啊?
谢拾玉驾着马朝县衙而去。
这里的县衙在哪,她早就让乌鸦打探清楚了!
谢拾玉很快就来到了县衙,县衙的大门是开着的,还有两个官差看守着。
谢拾玉拉紧缰绳翻身下马,朝两人大步冲了过去。
“我要报官!邪修屠村了!”
“什么?”
“邪修,那人是邪修,他屠了小河村!”
“什么?”
“屠村!”
“快快快,快去禀报!
快点!”
一人急匆匆的迎了上来,另外一个急匆匆的往后冲。
“不好了,来人啊!
发生命案了!”
“来人啊!”
一时间,整个县衙闹得沸沸扬扬的。
谢拾玉被带进了县衙,还有那马上的邪修和马儿。
进去后等了没有多久,就有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被一群人拥着靠过来。
他身上穿着官服,但是大大的肚子显得有点滑稽。
他的身边还跟一个瘦弱的...邪修!
谢拾玉瞳孔一缩,移开了眼睛。
邪修混进了县衙!
这县官还是好的吗?
别就是他为虎作伥,暗中行方便?
要真是这样的话,就别怪她下手狠了!
“姑娘,听他们说你来报官,说小河村被屠村了!
此事可是真的?”
“是真的!
我乃是府城洛云堂的山长!
我追寻邪修过来,刚好找到了小河村,没想到遇见了这邪修屠了小河村。”
“洛云堂?”
县令微微皱眉,朝他身边的瘦弱的人看去,“师爷,你知道洛云堂吗?”
那被叫师爷的邪修心头大惊,看着谢拾玉的眼神有点躲闪。
他盘算了一下后,开口说道:“听说过,上一次大肆招生的就是洛云堂,不过他们招收的方式很奇怪!”
“所以,洛云堂是经过知府大人的同意才开起来的?”
“是的!”
县令点了点头,看向谢拾玉,“那你,有什么凭证?
证明你是洛云堂的人?”
谢拾玉眼眸闪烁了一下。
这县令,倒是有点意思!
就是,他知道他身边的师爷是邪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