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乔星利用魔镜来到火车上后,魔镜嗖地变成一个紫色发夹趴在楚乔星的头发上。
狮子好奇宝宝地到处左看右看。
他历经千年,没怎么在人多的地方出没过,唯一让他觉得热闹的地方就是507所了。
不过他也只在那里待了个把月吧,远不如这火车上人来人往的,一不留神能把人压成肉饼。
而且这火车上气味也比较难闻,有脚臭味,有屎尿味,有酸菜味,各种气味交织在一起,狮子呛的眼泪都呕了出来。
“主人,这是什么地方,这里的气味也太难闻了,简直比元婕待的那个地方还要埋汰,而且这里还左右晃动!”
楚乔星手指竖在唇边,“嘘!不要叫我主人,要叫我的名字,被别人听见会说我们是资本家,资本家会被举报下放,住牛棚的!
这个叫火车,一会儿我们到家就要下车,这里是硬座车厢,我爸爸妈妈他们在硬卧车厢,走,我带你去找他们!”
楚乔星走在前面,狮子跟在后面,时不时还跟人撞一下,被骂的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狮子不服气,拿出气势对着人破口大骂。
楚乔星生怕他骂着骂着一不小心现出原形,连忙拉着他赶紧跑。
后面的人还追上去骂骂咧咧个不停,狮子一个脚刹像头牛一样倒回去非要跟人撕逼。
楚乔星捂着他的嘴把他扯过来。
霍北铮好像听到了楚乔星的声音,大长腿紧走几步,就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没想到媳妇这么快就回来了,嘴角的笑容还没咧开,就看到媳妇拖着一个活蹦乱跳的小白脸。
眸光像开了刃的刀片一样嗖嗖地刀过去,哪里来的不要脸的臭男人,居然敢缠着他媳妇?
大步过去将媳妇扯到怀里,没看路的狮子被霍北铮一把推开,猝不及防地摔了一个屁股蹲。
“谁?他妈的又是不长眼的?老子不发威,你当小爷我是病猫?”
狮子爬起来,看到霍北铮面对他一脸敌意,还把楚乔星紧紧护在怀里,脾气又立马炸了起来。
“把你的脏手放开,知道她是谁你就碰她,她是小爷我……”
“彭!”
霍北铮直接一拳砸向他的下颌,狮子冲上来的时候没防备,硬生生挨了一拳,骨肉碰撞的声音,听着就觉得疼。
狮子没受丝毫损伤,但也因为这一拳被打懵,他能感受到这一拳带着十足的杀伤力,原来这个男人眼里对他的敌意是实打实的。
这可让他怒了,嘶吼一声就要扑过来。
楚乔星从霍北铮怀里出来,见狮子要打大哥,立马就要阻止,然而霍北铮却不给她开口的机会,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乖,别说话,躲远点。”
说着,径直冲上去给了狮子一记扫堂腿,拳头如风飞速朝狮子面门砸去。
狮子不甘示弱,全身一跃躲开霍北铮的下三路袭击,头左偏右闪,愣是没让霍北铮占半点便宜。
霍北铮眼里涌上一层深意,看来是个强硬的对手。
他没有败退,继续出其不意的出拳攻击,狮子一边躲一边忍不住嘲笑,“你也就是空有一副花架子……”
话还没说完,“啪”地一巴掌甩在狮子脸上。
狮子一懵,后面的躲闪全都乱了章法,霍北铮又将全部的招数招招不留情地对着狮子使了出来。
左一个巴掌,右一个拳法,下三路的攻击快的只能看得到残影。
狮子被打的节节败退,恼火不已,他不管不顾地对着霍北铮冲上去。
霍北铮在他冲过来时,左躲右闪,最后一个攀扯跳上高台。
狮子发狂地追上去,霍北铮打开车窗,一跃而起,狮子也紧跟着冲出车窗。
两人一言不合就打起来让楚乔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不明白大哥为什么不让她说话?为什么非要跟狮子打一架?
狮子不会把大哥打飞吧?
车上早有人注意到了两人,以为有什么坏分子,立即就去报告给了列车员。
列车员过来后,只能看到火车上面乒乒乓乓的响,看的人心惊胆战。
“什么人在上面,快下来!!!”
“再不下来,后果自负!!!”
列车员举着喇叭对着窗口外面喊了两声,霍北铮迅速从车顶一跃而下,稳稳地跳回窗口。
列车员吓得全身紧绷,见是霍北铮,满脸怒气瞬间消失不见。
这不是那个让火车延迟了好几个小时的霍团长吗?要不是他们一家,火车一定会出事故,火车上所有的人也难逃这一劫。
列车员立马换上了笑脸,既然是霍团长,那肯定就是误会,说不定火车上面出问题了,霍团长上去修火车了。
霍北铮面无表情越过列车员,在列车员还没反应过来时,又有一个人从车窗里跳进来,列车员一个没防备趴在地上。
狮子踩在列车员身上,指着霍北铮恶狠狠道,“你别走,有本事我们继续打!”
“打…打你个头啊,你踩着我了知不知道?”
低头看见地上的人,狮子赶紧下来,溜到一边。
列车员从地上爬起来,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衣服,见狮子面生,还跟霍团长打架,立马警铃大响。
“你是谁,哪里人,有没有介绍信,火车票有没有?”
狮子一脸懵,“啥玩意儿?”
列车员一听就明白了,“原来还是个盲流子,还逃票,你等着,我报公安下一站把你送进局子里!”
楚乔星一听就急了,扯扯大哥的胳膊,悄声给他解释,“大哥,他是化成人形的狮子,他说我是他的有缘人,非要跟着我说要报恩,四哥也让我带着他,你快管管他!”
霍北铮皱起眉头,“狮子?这玩意儿是狮子?”
楚乔星点点头,嘴巴气鼓鼓的,“嗯嗯,刚才我就想跟你说,大哥还不让我说。”
霍北铮眼眸瞬间掀起宠溺,戳戳媳妇肉乎乎的脸蛋。
他刚才就是故意的,他知道这玩意儿跟媳妇认识,媳妇要是坦白说了,他岂不是得把气憋一路,现在好了,揍了他一顿,心气也顺了。
列车员要去报公安,霍北铮拦住他,“对不住了,他是我弟弟,家里人一个没看住,让他扒火车上来了,我刚才就是在教育他,如果给你们添了什么麻烦,你们也可以打他几顿出出气。”
狮子桀骜不驯地仰起脸,怎么说话呢,他堂堂狮子,被人当出气筒?
列车员一听,暴怒的脸又缓和下来,“原来是霍团长的弟弟,你们一家子都蛮厉害,在火车上打架,还一点儿都不带怕的,介绍信的事就不说了,可咱这票得补一下!”
霍北铮点头,从大衣兜里掏出几张票子,“那是得补,给他一张硬座,你带他过去找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