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千芸大厦的老板有些邪乎的很。
害怕这孙子反过来阴自己一把就麻烦了,但安排人,走访调查一下这个老板的身份背景,对自己来说,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若真的就像张学文这个孙子说的那样,自己还真的想分一杯羹,毕竟,有钱不赚那是王八蛋。
想到这里,仰头喝了一口杯子里的白酒,冲着身边人应声道。
“放心吧,给哥们一个月的时间,就答复你。”
听到他说的,张学文意识到潘子这个鳖孙上钩了,玛德,如果不是因为他,自家大哥怎么能被调走。
自己怎么能被自己老子训斥的猪狗不如。
透过上次父亲那通电话,自己就意识到,这个赵乾志的身份不能随便扒开。
但凡让人知道了,那就不是小打小闹了。
所以,这次就让潘子这个鳖孙去调查好了,自己也想看看,赵乾志背后人的真正实力。
因此,面对潘子说的,带着些讥讽不屑嘲笑道。
“丫的,蚂蚁的胆子都比你大,这点屁事,还用得着你一个月的时间,往后出去,可别告诉别人,我们是兄弟,哥们丢不起那个人。”说完仰头一饮而尽杯中的白酒。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下去,感觉积压在心里的憋屈,这一刻,才算是找到了发泄口。
原来阴别人的感觉,竟然是这么爽快。
难怪这小鳖孙,阴了自己一次又一次,感情自己在他眼里,就是一个大蠢货。
自己这次就让他看看,被一个大蠢货反阴的感觉如何。
然而潘子听到他说的这些,并没有意气用事,他不接受别人的激将法,尤其对方还是张学文。
即便是自己再心动,也不可能不做任何调查,就与他搞这个姓赵的老板。
哪怕刚张学文说,他哥这次调走,跟姓赵的老板没关系。
但自己怎么能随便相信他说的,自己可不像他那么愚蠢,随便一两句话就被挑唆了,故而笑着用胳膊肘捅了一下身边的人说道。
“好了,我胆子一向比较小,这事你也知道,咱们这群人里,就属你胆子大。”语气中透着敷衍的奉承,但眼神中却是尽是不屑。
他在这里没多待,然后就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随着他着急离开,张学文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一刻,他是真的非常期待,潘家那边动手安排调查赵乾志这件事。
想看看,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是什么感觉。
回到家的潘子,那是迫不及待的给自己父亲那边打了个电话,甚至等不及他下班回家。
在电话那边接通后,开口说道。
“爸,你安排人,调查一下赵乾志这个人吧,张学文那孙子说,他哥的事情,跟这件事没关系,想问我要不要一起盘下那栋大楼,并且南方那边的生意,他也想吞掉。”
随着他这边说完,听到自己父亲在那边说的,忍不住皱起眉头说道。
“爸,我觉得不至于,只是查一下,应该不是什么事。”
讲完后,在听到电话那边似乎还在纠结,忍不住劝说道。
“我觉得您也没必要把事情想的太过复杂了,张学文那个孙子,就是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废物,所以他没那个脑子坑我们,这件事如果成了,我能挣到几辈子花不完的钱。”
这边他说完后,听到那边父亲松了口以后,顿时露出开心的笑容,觉得这件事如果事成了。
到时候,踹掉张学文那个孙子,自己再找别的人啃下这个大骨头。
总之,自己一个人,肯定是啃不下的。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他每天心情都十分不错,并且期盼着自己父亲安排的人汇报结果的同时。
他也没闲着,私下已经开始组局,准备如何瓜分这块大肉了。
只是没等来汇报结果,他却等到了父亲那边因为犯错,直接被调走的通知。
这件事,来的太过突然,以至于他们家里的人,在毫无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就这样被这么大的事情冲击的反应不过来。
潘父走到如今这个位子,也是没想到,会突然栽这么大一个跟头。
他很想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会变成这样。
只是私下里,打了好多电话出去,那些人都避自己如蛇蝎,所以,更别提问出什么有用的事情。
潘子看着突然没了精神气的父亲,忍不住问道。
“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潘父也是一头雾水,这件事几乎是给自己砸懵了,根本不明白,问题到底是出在了什么地方。
因此,面对儿子的询问,也只是摇头应声道。
“不知道,事发的太突然了,没有任何征兆。”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心里还忍不住感觉到一阵后怕。
仔细想想这些日子,自己似乎也没什么大动作,按说不应该才对。
若真的细究,那就是调查了赵乾志的背景,只是过去这么长时间,一点消息都没有。
想到这里,顿时感觉后脊背一阵发凉,若是因为这件事的话,那事情可能就说得通了,自己调查了不该调查的人。
潘子察觉到自己父亲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连带靠坐在沙发上的状态,很明显是有些瘫软无力的感觉,显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因此,忍不住追问道。
“爸,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潘父目光看向自己儿子,这一刻,他只觉得自己愚蠢自大的无可救药,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坑的如此惨。
在儿子目光注视下,声音都跟着有些发颤,开口应声道。
“你应该是让张家那小子反坑了,他应该是知道了些什么,故意引诱你你去查。”
随着他的话,潘子脸色瞬间也跟着变了,只是怎么也不肯相信这是真的。
自己竟然会被自己看不起的人阴了一把,越想,越觉得不可能,因此起身走到茶几旁。
拨了个电话出去,在那边接通后,开口问道。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才故意玩我?”声音中透着压不住的愤怒。
电话这边的张学文,翘着二郎腿,心情非常不错的靠在椅背上,目光看向玻璃窗外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