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陆的,你玩我是不是!”
周春峰气的大声质问起来,陆城赶紧捂住他的嘴。
“周副局,你看你别喊啊,不是说好演戏嘛。”
周春峰示意了一下手上的手铐:“演戏你玩真的。”
“哎呀周副局,做戏要做全套,这样才不能被山本看出来,你就牺牲一下。”
“我?”
“委屈一下。”
“不是,你这…”
“为了铁路事业的胜利。”
“它再胜利…”
“山本来了。”
周春峰一看,果然是山本来了,当即只能把委屈往肚子里咽。
陆城走向山本,握住手,很是不好意思的说道:“山本先生,幸亏你们没走啊,只能又辛苦一下你们了。”
山本接到的消息,是设备又坏了。
他还想着是不是昨天的小盒子没修好,可过来一看,操纵杆还有屏幕都被砸坏了。
“陆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哎呦,别提了。”陆城叹了口气,指着周春峰。
“就在昨天晚上,我们的周副局长不知道喝了多少酒,竟然跑到调度室来发酒疯,你瞧,把东西都给砸坏了。”
周春峰正想发作,见陆城疯狂朝他使眼神,只好愧疚的低下头。
山本一开始还不相信,但走到周春峰跟前,真的闻到了一股酒味。
“陆先生,调度室的设备都很珍贵,怎么能随便能让人进来呢!你们也太不爱惜设备了。”
陆城故作很苦恼的样子:“谁说不是呢,我一再下令,任何闲杂人等不准进入调度室,可他是副局长啊,值班员管不了他。”
山本带着技术员,开始查看设备。
陆城这时又正色的说道:“周副局敢破坏集体财产,绝不能轻饶,回头好好审问,判他十年。”
周春峰一听就急眼了:“不是,啥玩意…”
陆城赶忙使眼色:“演戏演戏,为了铁路事业的胜利。”
周春峰已经气的说不出话了,翻译员这时却问道:“陆副局,刚才那句话要不要翻译?”
陆城看看山本:“当然要了,你就跟山本说,问他怎么处置周副局,要杀要剐随他便。”
陆城必须使个苦肉计,果然山本听了翻译员的话后,本来还想着是不是太巧合了,之前小盒子损坏他就有所怀疑,现在刚要走,设备紧跟着又坏了。
但看到陆城对那个破坏设备的周春峰,如此的愤慨,还要严肃处理,山本的疑虑也随之打消。
看来,这真的是一场意外。
“陆先生,不要动火,既然事情已经出来了,我们应该想着怎么解决才行,惩罚他,也是无法解决问题的。”
陆城竖起大拇指:“还得是山本先生大度啊,那个周副局,还不快谢谢人家,饶你一条性命。”
周春峰张张嘴,最终还是没说出来,心里已经把陆城给骂了个遍。
他在这当坏人,合着好人全被陆城当了。
演戏?演戏他也该演英雄才对!这演的啥呀?都快演成一汉奸了。
周春峰的任务已经完成了,陆城摆摆手,让小刘把他带了下去。
刚来到外面,周春峰就气的说道:“你你,赶紧给我解开,奶奶的,老子这辈子还没带过手铐呢!”
小刘笑嘻嘻的说道:“周副局,现在还不能解,陆副局说了,演戏就要演像一些,最好是关你几天。”
周春峰瞪大了眼睛,心里暗骂陆城太能忽悠了。
……
调度室里,陆城对山本说道:“山本先生,实在是抱歉,因为我们的疏忽,耽误你们回国了。”
山本还是很头疼的,因为看这个破坏度,没有三天时间是修不好的。
“陆先生,这个维修费用?”
“山本先生,贵国向来讲究协议精神,您该不会要另算钱吧?”
山本一下子被架到这里了,之前确实是他说的,按次收费,他前脚还没离开呢,这边设备就损坏了,只能还算是一次的钱。
“那好吧陆先生,我们一定尽快维修好。”
陆城脸上露出笑容,总算是成功把山本多留了几天啊。
“山本先生尽管放心,在这里的一切招待费用,我们分局来出。”
山本只得点点头:“那陆先生…”
见山本伸出一只手,陆城赶忙说道:“规矩我懂,你们修着,我现在马上带人出去,渴了饿了,随时喊我们。”
陆城临走时,朝着屋顶看了一眼。
在昨天晚上,郑国平就带着人把屋顶的瓦给掀开了一角。
郑国平和魏书把山本带进调度室后,趁着没人注意时,偷偷爬到了房顶。
陆城则是去了研究所,他要在这亲自等着郑国平带回来的好消息。
今天气温很高,屋顶上被晒的如同铁板一样烫人,山本怎么也没想到,就在他们进行维修设备的时候,屋顶上正有两个人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此刻的郑国平很是着急,不是因为被晒的,再热他也不怕,对一旁的魏书小声说道。
“怎么办,看不清啊。”
魏书倒是没用看的,而是竖着耳朵听,他这段时间学习了日语,虽然说的不怎么样,但大概还是能听出来的。
只是山本他们说的并不多,做的更多一些。
魏书哪里知道怎么办,搞理论研究,他可以开动大脑去思考,但像这样跟做贼一样,偷偷趴在这学技术,还是第一次。
郑国平知道问他也没用,索性让魏书先在这趴着,能听到多少先算多少,他则是从房顶上慢慢爬下来,回了研究所。
研究所里,乔望一边喝着咖啡,一边说道:“陆副局,我知道我喜欢顶撞领导,将来要是哪天你看不惯了,想辞退我,可以当面跟我说,你放心,我不会赖着不走的。”
陆城也悠哉的喝着咖啡,对于乔望的话,听的一头雾水。
“说这话什么意思?我为什么要辞退你?”
乔望笑了笑:“嘻嘻,我就是这么一说,因为…我怕你对我使什么阴招,我其实挺单纯的,我可斗不过你。”
乔望没想到,陆城为了不让这点钱白花,竟然把设备破坏的更厉害了,简直太坏了。
听到乔望的话,陆城气的把杯子放在桌子上:“你说这话?我成什么人了?我不是为了铁路事业嘛!不对,出这种阴招的,明明是你先出的,我这是跟你学的才对。”
乔望正要说话,郑国平跑了回来。